郁景融回到宿舍,就準備給厲承隕打個電話,剛好厲承隕此刻了打過來,郁景融一接電話,頓時就委屈了,聲音有哽咽:“厲承隕,你看網(wǎng)絡(luò)新聞了沒?”
對面的厲承隕,亦是冷著一張臉,聲音更是像冰一樣:“這事情你不用管,我會替你處理好?!?br/>
郁景融眼睛愈發(fā)地泛紅,柔軟的聲音輕聲道:“查出來是誰后,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我要和你一起處理,不然我被人罵那么慘,不就白罵了。”
“下午有課嗎?”厲承隕問。
“有,但我不想上,”郁景融心情很不好。
她告訴自己,不用在意那些網(wǎng)絡(luò)暴力,告訴自己那些人,都什么是些什么人,告訴自己不要和他們計較。
但看了那些污言穢語,終究心里會不舒服。
郁景融去和陳老請假,陳老這會兒,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知道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情。
他坐在辦公室后面,腰板挺直,臉上的神色十分嚴肅:“下午也沒什么課,你想請假就請吧,把應(yīng)該處理的處理好,老師相信你?!?br/>
有這一句就夠了,郁景融謝過老師,就離開準備去找厲承隕。
可是還沒出去,就看到訓(xùn)練營外面,站了好多記者似乎在等什么。
郁景融嚇了一跳,略微有點慌。
那么多媒體人在外面,難道是已經(jīng)知道她在尋大訓(xùn)練營,所以這會兒全部圍過來堵她的嗎?
但是很快,她又強迫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思考對策,接下來要怎么處理這件事的辦法:
第一個辦法:不找厲承隕,回自己宿舍睡覺。
第二個辦法:直接闖出去,無視所有人記者,也不理會他們提的問題,反正她也不是娛樂圈的人,根本不需要去應(yīng)敷他們。
第三個辦法:打個110!說這里出了嚴重的意外,到時候等警察來了,她再乘亂出去。
三種辦法,很明顯第一種辦法最好,可她卻不想回宿舍,剩下的兩種都似乎有些徹實際。
就在郁景融不知道如何是好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是黎情歌打來的,他是來道歉的,對郁景融說:“看來我給你惹了麻煩,真是抱歉了?!?br/>
黎情歌聲音還是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不疾不徐,語調(diào)沒有太大的起伏,顯然對于緋聞這種事兒十分常見了,對郁景融說著抱歉,卻似乎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
“小舅舅,趕緊的說明咱兩的關(guān)系吧,告訴他們真正的情嫂是誰?!庇艟叭诘穆曇?,帶著無數(shù)的委屈。
黎情歌很不道德地笑了起來:“事情大概我已經(jīng)了解過,你也別焦急,對娛樂圈而言,對你的作坊而言,這個緋聞未嘗不是好事,除非你真和那微博id所說,那個男人是你的金主。”
郁景融風(fēng)中凌亂:“暈!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了,那你擔(dān)憂什么,我要是你我就讓他們罵,等他們罵到最高潮的時候,再讓他們知道我們真正的關(guān)系,知道事件的真相,如此一來你就不花錢,免費給你的郁天翔作坊打了一次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