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柳向晚和人打架,心中知道這事不簡單,因為柳向晚幾乎沒和人吵架拌嘴過。來學校領導辦公樓上,柳向晚更不會輕易起爭端。
一定是遇上麻煩事了。我急忙問蕭波道:是個什么樣的人?
蕭波說道:是個老頭,只有一只胳膊。
我一聽是個獨臂老頭,一直想不起是誰來,于是快步跑上樓去,會議室在三樓,我喘著粗氣上去推開會議室的門一看,果見柳向晚手中提著一個熱水壺,作勢要扔向一個獨臂老者,并警告他不要過來,此時包校長還沒有來,會議室中只有幾個所謂的高人,見獨臂老人氣勢洶洶,都不敢上前勸架。
獨臂老人背對著我,我叫道:是誰欺負我們家柳向晚?
獨臂老人一回頭,我吃了一驚,失聲叫道:常樹萬!
正是河南教大法師常樹萬,被林慕蟬一鐮刀劈下一只胳膊的那一個。
常樹萬一見我進門,也吃了一驚,說道:原來你們都在,正好,咱們該算一算舊賬了。
常樹萬當日被林慕蟬斷臂之后,是哀求我們饒恕,狼狽下山的,如今傷勢養(yǎng)好,看樣子還很精神,我和劉長河談話時,說起過常萬樹,他已經(jīng)投到掃著真人門下,肯定被掃雪真人傳了一套道門,此時的他底氣很足。
見到常樹萬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老害怕被掃雪真人盯上,他徒弟雖然不是我殺的,但蟲卵吸人的時候,我就在現(xiàn)場,難免瓜田李下。
我不知道是包校長請他來的,還是他自己來的,結合劉長河在北郊垃圾場的行動,常樹萬應該是沖著羽仙廟里的那枚蟲卵而來。我細細一分析,發(fā)現(xiàn)他本可以趁著夜色潛入羽仙廟,不用和校方合作,也不用讓校方知道他的蹤跡。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包校長邀請了常樹萬,河南教大法師在遇到我們之前,就是非常有名的一個神棍,常常出沒于達官顯貴門庭之內(nèi)。
以包校長的身份,能請到這樣的人再正常不過了。
我一見常樹萬氣勢洶洶,說道:大法師,即便要打,咱們也不能在這里打,在這里只能輪拳頭,你打不過我們,一來我們都有兩只手,而且年輕,二來我們?nèi)硕?,你說呢?
常樹萬肚子氣的一鼓一鼓的,他剛才一見到柳向晚,摔了一個茶杯,打翻了兩條凳子,把柳向晚逼到了會議室的墻角處,柳向晚當著很多人的面也不敢掏出吞吐獸來,只搶了桌上的一壺熱水,警告常樹萬再靠近,就用熱水潑他。這個時候我進來了。@^@)
常樹萬對我說道:王得鹿,我明天挑個地方等你,你敢應戰(zhàn)嗎?
我說道:沒說的,我不去找你,你也會找上我,我當然敢應戰(zhàn),不過明天不行,咱們得后天。
因為我一晚上沒睡覺了,白天也無休息時間,實在太累,我得休息一天才能應戰(zhàn),而且,我得騰出時間來找林慕蟬,林慕蟬蹤影未見,什么事情也做不來。
常樹萬說道:好,希望你說話能算數(shù),就在你們豹伏山的院子里就行。
我當場應道:行,我們隨時恭候,只是今明兩天有事情,不能奉陪。&a;a;%()
常樹萬道:我這個人寬厚,不怕讓你們多活兩天。
常樹萬說完,雖然氣憤難平,但還是慢慢坐了下來,他的手段道門都很恐怖,真要在學校里使用起來,破相的是必然的,他自己也擔心破相,所以學校是不能斗法打架的。
我心想,如果包校長請的人都是常樹萬這樣的人,那就很難纏了,我所來的目的是阻止這幫人去工地上看,直到黃金童將地下室里的東西部運走才行。
我環(huán)視了一下會議室,除了常樹萬,都是些泛泛之輩,說白了是些騙子,而且還不是很高級的那種,內(nèi)中坐著一個和尚,肥頭大耳的,身上袈裟都是冰蠶絲的,手腕上晃著一塊金表,少說也有十幾萬的樣子,脖子上還掛著一掛串珠,那東西我雖不懂,也能看的出來,相當珍貴。一看就是來自于那種香火很旺的旅游景區(qū)里的寺廟中人物。
還有一個道士,顯然沒有和尚張揚,想來在經(jīng)濟上,沒法和和尚想比,一副窮酸相,用一根竹簽子叉這發(fā)髻,一副裝清高的模樣。
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從我一進門就看見她白眼朝天,口中一只念念有詞,就像瘋人院失火,跑出來的病人一樣。
不過這幾個人身邊都有所謂的工作人員,連道士都帶著一個童子,所以會議室中顯得人很多。
剛才常樹萬和柳向晚劍拔弩張之際,沒一個人敢上前勸,常樹萬剛剛坐下,大和尚雙掌一合,說道:阿彌陀佛,勸兩位少動肝火,冤家宜解不宜結,少造業(yè)為要。
我看了大和尚一眼道:嘿!剛才差點打起來你不勸架,這會都停手了,你出來裝給誰看?
大和尚道:勸施主少造口業(yè)。
蕭波看了大和尚一眼,說道:禿驢你還來勁了?
張舒望也狠狠瞪了一眼大和尚,他從小對和尚沒有好感,他生活的那個年月講究:僧道入宅,必定破財。和夜貓子進宅相仿。
這個時候道士說話了:無量壽福,敬儀禪師你何必和這些俗人攪動塵念呢,聽說你的坐忘功夫已經(jīng)進入化境了,陰陽兩界,隨意來往,可喜可賀。
和尚說道:許道長過獎了,聽說你煉的金丹都能治療癌癥了,該給你道喜才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吹牛拍馬屁,聽得我一陣陣肉麻,這兩個大騙子,只會招搖撞騙,到處尋摸香火錢,什么金丹治癌,無非就是高級賣假藥的。通陰陽兩屆,無非是忽悠某個有錢且腦子不大好使的人,對那個倒霉的冤大頭說,你故去的母親正在陰間受苦呢,我都看見了,在火湖地獄里面,花點錢他就能把冤大頭的死鬼母親從火湖地獄里提出來。自古至今和尚的套路就沒有變過,早年間和尚在頭頂上擦上鹽水,專在放牛的地方轉悠,因為頭皮上有鹽,所以牛喜歡來舔他的頭,舔了鹽后,牛便流淚,和尚硬說那牛是他父親轉世,求牛主人舍與他,諸如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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