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瞻見李儼一副迷茫的樣子,便向眾人解釋了一番陶在在連州的所作所為,例如他如何巧斷奇案,如何憑著幾根繩子便將重達數(shù)千斤的鐵疙瘩放回塔身等等……
眾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盯著陶在看個不停,似乎覺得這年輕人越來越神秘了,李儼本來就貪玩,聽見這么有趣的事情當然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他仔細的聽著劉瞻的訴說,又偶爾用崇拜的眼神看向陶在,看的陶在老臉也不由得一紅。
陶在故作羞澀“別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眾人聽見他的話頓時暈倒……
在場的人除了劉瞻和呂洞賓外,其他幾人都是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他們絕想不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有這般神通,而且劉瞻也對他贊不絕口,而昨夜更是制作出那種會飛上天的花火——煙花!憑著這些煙花吸引了整個長安的注意,就連皇上也是一早便下旨溫璋查清事件。
而劉瞻他們?yōu)楹味鴣頊罔艾F(xiàn)在倒是明白了,劉瞻如此賞識陶在,一定是聽見劉賀說起陶在的事情便早早的過來了,目的一定是為了袒護陶在,溫璋心里暗暗叫苦,他回想起皇上的旨意,一字不差的默念了幾遍。唉,都說君意難測,溫璋也猜不出皇上的用意,他是想追究呢?還是別有用意?
陶在卻覺得有些奇怪了,這人人都是驚訝的模樣,唯獨溫璋一副愁眉苦臉的神情,這是為了什么呢?陶在想了想,頓時恍然大悟,這溫璋是京兆府尹,京城里發(fā)生這樣的事件他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怕是這番是來找自己的麻煩來了,看他那副苦瓜臉,不用說,肯定是見自己和劉瞻相熟而覺得難辦!陶在無奈的搖了搖頭,難道這溫璋就想不到這煙花有很大的價值?也許可以將功補過也說不定呢,何必如此沮喪呢?
這時,劉瞻忽然說道:“愛迪生啊,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出了這樣的事可讓大家很是頭疼,雖說本官與你相識,但也不會偏袒與你!”
陶在本來是背對著劉瞻,忽然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他回過頭,道:“這個……昨夜有什么事么?”
劉瞻盯著陶在,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沒事么?”
“有事么?”陶在裝懵還是一流的,依舊如故。
只是客廳里面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這一老一少在玩什么花樣?唱二人轉(zhuǎn)?溫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劉瞻說的話分明就是提醒陶在找個借口好讓劉瞻替他脫責,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情形,溫璋憋得臉都幾乎發(fā)綠了。
溫慎雖然也低著頭,但時不時的偷偷抬起來向陶在使眼色,向陶在求助,但是陶在又好像沒有看見,正和劉瞻說著話,溫慎于是便將眼光掃向劉賀,那劉賀卻是低著頭連抬都不敢抬……等等,靠,這小子居然站在那里睡著了!溫慎恨得咬牙切齒,死命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看向西門廣大,這西門廣大今日倒是低調(diào)之極,一直站在西門安的身邊沒有說話,只不過見他的樣子都是胸有成竹,難道這小子和陶在還有后著?
溫慎無奈,誰叫自己交了這么些個損友呢,這下倒好,一個站著睡著了,一個是故作神秘,還有一個又神秘兮兮來歷不明,但偏偏又神通廣大。唉,看來自己這回是難逃其咎了。
陶在其實早已經(jīng)看見溫慎向他示意,只是由于正和劉瞻說著話不便轉(zhuǎn)頭而已,想也想得明白,這溫慎是想叫自己幫他搞定他老子,看那溫璋的模樣,一副來者不善的神情,現(xiàn)在見劉瞻和自己這么熟,臉色頓時變了,任誰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陶在心里也嘆道,當父親的也是關心兒子而已,雖然想找自己頂罪的想法的確可恥。
劉瞻也郁悶了?難道這陶在剛睡醒腦子還迷糊?這都不明白老夫的意思?郁悶歸郁悶,他還是問出了第九次“沒事么?”
李儼倒是看著兩人好玩,一會看著劉瞻一會看著陶在。
陶在愣了一下,道:“哦,昨夜的事么?那是小民鼓搗出來的玩意兒,上不得臺面,偏偏那些鄉(xiāng)親們太捧場,竟然支持到向上蒼神仙磕頭,而且還磕得滿地是血!”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這……這……這陶在也太無恥,臉皮太厚了吧?這么嚴重的京師踩踏事件竟被他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著,好像這一切不關他的事一樣。
西門廣大、呂洞賓與陶在相識的日子比較長,自然領略過陶在的無恥神功,這時居然也被他的話嚇住了,呂洞賓只是眉頭皺了一皺,眼睛轉(zhuǎn)了一下,便又向沒事一般,眼觀鼻,鼻觀心了!
西門廣大倒是在心底暗暗的詛咒了陶在,沒想到這小子臉皮之厚簡直已經(jīng)登峰造極,天下無雙了,昨晚明明差點就手足無措了,現(xiàn)在竟然像沒事一般硬把踩踏之事說成百姓見天有異象,磕頭所致。陳冠西,老子詛咒你今天出門被尼姑非禮!
“啊嚏……”陶在忽然忍不住轉(zhuǎn)開頭去打了個噴嚏,靠誰在詛咒老子?陶在剛好抬頭便看見西門廣大一副YD的微笑,這廝在想什么呢?不會是他在詛咒老子吧?陶在奇怪的盯了他幾眼,見他還是那副YD的樣子,便轉(zhuǎn)回頭來。
陶在想了想,其實昨晚的的事情可大可小,要是不給點好處,劉瞻想偏袒自己也沒有借口,而溫璋就可以為了使溫慎脫罪而將所有罪名推到自己身上,那是事情就難辦了,也是自己最不想發(fā)生的,唉,剛開始時誰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陶在在劉瞻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劉瞻臉上頓時笑逐顏開,喜不自禁。
李儼有些奇怪了,這劉瞻怎么也笑得這么怪?跟阿父一樣,笑得叫人不自在!
劉瞻聽完陶在的話,哈哈笑了幾聲,這才道:“好!既然如此,那本官立即稟明皇上?!闭f完,竟然就向門外走去。
劉賀還在站著睡覺,絲毫不知道劉瞻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
溫璋倒是莫名其妙,這劉瞻搞什么東東?剛想出口問一下,便見劉瞻的身影在門外頓了一頓,隨即從門口傳來的聲音:“溫大人,此事與你無關了,你大可放心!如這位少年有要求,你要盡力滿足他!”
溫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回好了,事情不用自己去煩了,他連忙應了幾聲是。等劉瞻不見后,他起頭來,瞪了溫慎一眼。但是他卻覺得奇怪了,這年輕人究竟有什么能耐?如此嚴重的事情竟然被他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且令得身為宰相的劉瞻竟然不與同僚告別便匆匆而去?
溫璋上子仔細的打量了陶在一番,這年輕人眉宇只見透出一股堅毅,眼神清明深沉,連自己也不能看得出他在想寫什么!而且,這年輕人不但見到在場的官員不怯場,更是不卑不亢的應付著一切,更重要的是,連皇子也對他如此推崇,看來真是有點實力的。
溫璋看了看李儼,有看了看陶在,然后使勁一口牙,娘的,拼了,這年輕人以后必定位極人臣,自己已經(jīng)得罪了他,一定要挽回才是。溫璋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溫慎才轉(zhuǎn)回頭來,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氣氛又變得尷尬之極,陶在自然知道溫璋是怎么回事了,于是道:“溫大人還有事么?小民午后會有事勞煩大人,不知……?”
溫璋本來十分內(nèi)疚,這時陶在給了他一個臺階,哪里還有不下之理?他連忙道:“無妨無妨,本官午后正巧無事!”
兩人廢話了一番,溫慎便告辭了,走之前吩咐溫慎上午便留在這里了,等午后帶陶在到他家里。
西門安本來是西門廣大求他來為幾人開脫的,所以昨夜已經(jīng)聽西門廣大說了許多陶在的事,剛才又見陶在如此輕松便化解了這件事情,于是便告辭了。
于是,剩下的就只有幾位當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