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如墨一般的黑發(fā)隨意披散在腰間。
一步一伐,一顰一笑之間,搖曳生輝。
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一抹嬌羞,紅潤的小唇輕啟。
常寧圍著云九曦轉(zhuǎn)了一圈,嘖嘖道:“云九,要不是知道你是男的,我還真以為你是女的?!?br/>
云九曦慌得手都無處安放,她扯了扯裙子下擺,不自在道:“讓爺見笑了,小的確實不習(xí)慣穿這衣服?!?br/>
鳳梟眼神幽暗,掃過云九曦的胸前平的。
一想到讓云九曦去躺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里,鳳梟心中一股無名火直涌上心頭。
“換回來?!?br/>
啊?
鳳梟的話一出,常寧和云九曦都愣了。
云九曦很快反應(yīng)過來,唯恐鳳梟反悔,幾步竄到屏風(fēng)后,三下五除二的換下衣服。
常寧再也忍不住,開口道:“王爺,你不讓云九去,那這事......”
鳳梟撇了常寧一眼:“你去?!?br/>
“我?”
常寧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怎么去?”
“你換了衣服去?!?br/>
常寧一聽這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讓你廢什么話呢?
剛才還在看云九的笑話,如今好了,輪到自己了,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常寧哭喪著臉,等在出來時,已經(jīng)換上了女子的衣服。
常寧身材高大,穿上女子的衣服無半分柔美,反而一身的陽剛。
他哭喪著臉,走到鳳梟面前:“王爺,能不能不讓屬下去???”
鳳梟不理會他,只是伸出手指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個圈?!?br/>
常寧喪著臉,依言隨著鳳梟的手指轉(zhuǎn)了一個圈。
只別扭的同手同腳。
“噗嗤!”
云九曦再也忍不住笑出聲。
常寧瞪了她一眼,眼看他惱羞成怒,云九曦急忙開口安撫道:“常侍衛(wèi)你這挺好的,畢竟不是真的女人,堂堂男兒就該有陽剛之氣?!?br/>
一番話說的常寧無語,不知是該像女子好還是不像的好。
“不錯,去吧?!?br/>
我的爺啊,你眼神怎么了?
屬下這能算不錯?
只要不瞎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男人好吧。
鳳梟叫住準(zhǔn)備離去的常寧,摸了摸下頜。
“好像少了東西?!?br/>
“小的知道少了什么?!?br/>
云九曦說著,從一名女子手里扒拉出來一方絲帕遞了過去。
“遮面上。”
“這行嗎?”
常寧別別扭扭的接過絲帕,遮住半張臉。
鳳梟點頭:“嗯,不錯,這一下更像了?!?br/>
“去吧?!?br/>
“是?!?br/>
常寧哭喪著臉離開,身后房內(nèi)響起云九曦低低的笑聲。
笑的常寧的拳頭都硬了。
“行了,將人喚醒?!?br/>
“是。”
云九曦拿出香在幾女的鼻子下繞了幾圈,很快幾女紛紛醒來。
都驚詫剛才怎么會睡過去,但見主家并無責(zé)怪之意,這才放下心。
樓上的常寧聽著房內(nèi)的動靜,磨磨蹭蹭想著怎么進去合適。
還沒等他想到辦法,門吱呀一聲開了。
從里走出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子。
男子看到常寧,眼睛亮了。
“哎呦,這里怎么藏了一個小美人呢,來來來,隨爺進來?!?br/>
說著就去拉常寧的手,常寧一個躲閃,順勢走進房內(nèi)。
“吆,還害羞啊。”
等常寧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房內(nèi)還有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正是彭春山。
只見他喝的醉醺醺的懷里摟抱著一個女人,看到常寧眼睛一亮,嘴里嘟囔著美人,一把推開懷里的女人,踉蹌著腳步朝著常寧走了過來。
見常寧還想躲,身后跟著進來的男人推了一把,猛地將人推到彭春山的懷里。
“彭公子,這可是我從外面搶來的,特意孝敬你的?!?br/>
“好說,好說,還是你小子仗義!”
捂著撞的生疼的胸口,彭春山納悶,好好的美人,勁怎么這么大呢。
常寧眼睛落在彭春山腰間的令牌上,剛要伸手去拽,一股大力傳來,人被扯進彭春山的懷里。
“小美人,來讓爺親一個......”
彭春山說著,低頭朝著他的脖頸湊了過去。
常寧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他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出手將人踹飛。
忍住,只當(dāng)被狗咬了。
“咦,什么味?”
彭春山深深嗅了一口,常寧梗著脖子,只有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有半個多月沒洗澡了。
啥味,肯定是汗臭味啊!
但愿別把人給熏走了。
彭春山腦袋埋進常寧的懷里,深深的
“香,真香!”
常寧抬起胳膊聞了一口,嘔......
睜眼放屁呢,哪里香了,明明是臭味!
眼看彭春山一股陶醉的樣子,常寧只覺得這家伙就是個怪胎。
“去,叫老鴇,這個小美人,嗝,我要帶回家!”
那些庸脂俗粉,一個個身上臭氣熏天,還是這個小美人合自己心意,香噴噴的真好聞。
咋回事,聞臭氣還能上癮?
在這里聞還不過癮,還要帶回去聞?
常寧一驚,掐著嗓子道:“大人,奴家只賣藝不賣身?!?br/>
“不賣身,哈哈,那你是沒遇見小爺我,遇到我你就什么都賣了?!?br/>
說著,彭春山摟的更緊了。
“美人啊?!?br/>
他抬起頭,醉眼朦朧:“你什么都好,就是有點硌人呢?!?br/>
“爺,真壞,硌人還不放了奴家?!?br/>
常寧學(xué)著樓內(nèi)女子,攥起拳頭朝著彭春山砰砰就是幾拳,錘的彭春山差點吐血。
他捂著生疼的胸口,齜牙咧嘴:“小美人,還真是和別人與眾不同,爺喜...喜歡!”
“奴家也喜歡爺,打是親,罵是愛,奴家對爺可是又親又愛!”
嘔!
常寧差點被自己給惡心死。
“唉嘻嘻,不錯,不錯,爺喜歡!”
趁著彭春山陶醉,常寧伸手去拉他腰間的令牌。
一拉,沒動靜!
在拉,還是沒斷!
媽的!
常寧心頭的火往上涌。
偏偏這個時候,彭春山不知似乎的還將自己的手伸進常寧的衣服內(nèi)。
常寧一把捏著他的手。
“哎呦,疼...疼疼......”
常寧急忙松開手,彭春山捂著手,酒醒了一大半。
見他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常寧的手摸上了他腰間的牌子,等一會若是見勢不妙,扯下牌子就跑。
“你這小美人,怎么這么大的勁,真是,弄疼爺了?!?br/>
“不過還挺吸引人的?!?br/>
“小爺已經(jīng)很久沒遇見這么有個性的小娘們了,嘿嘿......”
“來人,老鴇來了沒?”
“哎呦,大人,奴家在呢,在呢!”
宋媽媽說著扭著腰身從外面走進來。
“你來的剛好,快快,給我說說,這個小美人多少銀子,老子要了。”
“美人?”
宋媽媽有點懷疑,圍著常寧轉(zhuǎn)了一圈,驚得捂著嘴。
這哪是美人,是個糙漢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