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柯不好的預感果然應驗了,寧桐跟他私聊,就是為了跟他劃清界限。
“邢柯,我對你什么妄想也沒有。我也拜托你不要對我抱有不切實際的妄想,好么”寧桐搞懂了這個男人的心意,但她沒辦法回應這個男人的感情,一旦接受了,不就表明她原諒他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獸行么“也請你不要讓我兒子誤會我跟你的關系”
在寧桐出更冷漠的話之前,邢柯伸手捂著了她的嘴。僅僅是一句撇清關系的話,就讓他的心刺痛不已,邢柯也不想這么受控于寧桐,可是他情不自禁
他情緒開關的控制權已經(jīng)不在他自己手里了,全然被寧桐牽制著。
邢柯此時有多么受傷,寧桐從他臉上就看出來了。
“夠了”邢柯的聲音很低沉,聽上去像是啜泣一樣,“我明天就離開,這樣你滿意了吧”
寧桐的心陡然下沉,她在失落個什么勁兒
邢柯垂頭喪氣的立在她面前,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寧桐張了張嘴,想要趕他走和挽留他的話在她的喉嚨里擰在了一塊兒。既然不出來,她性就不出聲了。
邢柯輕蹙眉頭,低眼凝視著她。他的手撈住寧桐的后頸,將她按進胸膛里。他的臉頰蹭著她的頸窩,期待著她的挽留
哪怕只要寧桐喚一聲他的名字,他就改變主意,留下來。
寧桐將他推拒開,這種猶如戀人一樣的依偎,不應該出現(xiàn)在他們之間。即便他們已經(jīng)做了比這種依偎更超過的事情,那也只是單純的生理需求,跟精神上的慰藉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如果如果真的是這樣,寧桐為何舍不下這只手掌的溫暖
當天晚上。邢柯就帶著自己的行李離開了。在漂洋過海回國之前,他托著行李來到建二家經(jīng)營的溫泉旅社。
見他落魄的跟街頭的流浪漢一樣,建二一下就明白邢柯是從寧桐那里碰了釘子。
邢柯一屁股坐在走廊上,走了這一路,他已經(jīng)很累很累了。但是他的心還沒跟他一起到達這個地方一樣,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
建二落座到他旁邊,揮手跟在良子的陪伴下上學去的奈奈道別。
“邢柯君,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建二并非幸災樂禍,他只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邢柯跟寧桐之間發(fā)生的事情,不定可以當題材畫出來呢
邢柯有氣無力的瞟了他一眼。還沒開始談戀愛么,感覺就跟失戀一樣,這種被丟棄的狗一樣的情緒。他還是頭一遭感受到。
邢柯心中的憤懣,不吐不快。正好跟前就有一個傾聽者,他跟蹦豆子一樣,滔滔不絕的將心中的怨言吐露了出來?!拔曳艞壞腥说淖宰鸾o她表露心跡,我也不嫌棄她孤兒寡母了。我給她買了戒指。雖然是便宜貨,她卻一聲不響的給當垃圾一樣丟了。我要跟她在一起,她卻只想跟我保持身體上的關系”
納尼納尼納尼
建二完全搞不懂這個男人在什么,他不知道這是日么就算不會日話,拜托他個能讓人聽得懂的語言好不
“總的來你跟桐子吵架了”建二用不確定的口氣詢問。
邢柯感嘆了一聲,他拍著腦門。自己也不確定昨晚他跟寧桐到底算不算是吵架?!按蟾虐伞?br/>
建二并不覺得意外,反而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就他跟良子,也是三天兩頭的鬧情緒。偶爾也會吵的不可開交??墒撬麄兩類壑舜耍@點他們比誰都清楚。
“桐子來對男人就沒有太大的興趣?!苯ǘ葱峡碌难凵瘢兊脮崦亮嗽S多,就連話的口氣也有些下流,“你能跟桐子嗯嗯啊啊。明你還是有事的?!?br/>
“你我床上的功夫很厲害么”邢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以往被人這么夸獎。他還有心情笑一下??墒撬F(xiàn)在的心情糟糕極了
建二白了他一眼,有些沒好氣道:“膚淺的男人,我的不是你下半身啊,是你這里”建二指著邢柯的心口,繼續(xù),“一個有著抑郁癥、失眠癥跟恐高癥的女人,你能走近她身邊,已經(jīng)很厲害了啊”
邢柯從建二的口中得知了有關于寧桐以前的一些事情
因為工作的關系,寧桐常年四處奔波,孩子一生下來就丟給了別人照顧。她人成天憂郁,只有在工作的時候才能集中注意力。
當寧則梧三歲多,自己有行動力的時候,他為了見寧桐一面,只身跑去美國加州找尋她,差點兒走丟。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寧桐放棄了好萊塢的工作,決定以孩子為重。
這些事情,邢柯從來沒有聽寧桐或者樂平提起過。那對母子相依為命,若是分開了,完全不知道彼此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長久以來,寧則梧都是寧桐的精神支柱,寧則梧對她有多么重要,邢柯終于是了解了一點點。
邢柯重回寧家母子所在的賓館,那已經(jīng)是晚上的事情了。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寧桐以為是傳話來的哲也,一看竟是跟喪家犬一樣的邢柯拖著箱子在門口。
“你怎么又回來了”寧桐口氣不善,顯然沒有歡迎邢柯的意思。
寧則梧一看到他,倒是顯得興高采烈。只要有邢柯在,媽咪去工作的時候,他就不用一個人呆在賓館里啦
雖然家伙的臉上掛著開心的表情,可嘴上完全就是另一碼事兒,“哼,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邢柯不請自入,他將行李放到旁邊,低頭對寧則梧道:“是不是想我了”
寧則梧的臉兒一撇,拽拽的:“我才沒有”
寧桐關上門,然后一頭扎進了床上。她今天忙了一天,累的不得了,已經(jīng)沒有閑工夫去管邢柯去留的問題了。
邢柯洗去一路風塵。從浴室出來后,看見寧則梧給寧桐又是捶肩膀又是捏背的,比大人還忙乎。
“媽咪,舒不舒服”
她能把實話出來讓家伙傷心么,就算不舒服她也要舒服啊。
寧則梧見邢柯出來,注意力立馬轉移到他身上了。他翻身下床,噔噔噔跑到邢柯身邊,仰著臉兒質問他,“你今天跑哪里去啦害我一個人在這里,都沒有人陪我”
邢柯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低頭看著他,還故意將頭發(fā)上的水甩在寧則梧的臉蛋上。這鬼寂寞了才想到他,他在旁邊了。這鬼有想方設法的趕走他,邢柯真搞不懂這個孩子到底要鬧哪樣了。
“你不怕我在的時候,跟你搶媽咪么”看他仰著頭那么辛苦,邢柯性蹲下身來,省的他脖子酸的時候。又賴在他頭上。
寧則梧擰著眉頭、嘟著嘴,他心里有些清楚邢柯是個多么大的禍害。“可是你不在的時候,媽咪睡不著覺”
邢柯一愣,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么表情好。他作弄了一下寧則梧的鼻子,“我給你買了蘋果糖,在包里。你自己去拿?!?br/>
寧則梧喜出望外,跑去翻邢柯的行李箱了。
“寧則梧”寧桐從床上爬起來,神色有些嚇人?!岸家X了,吃什么糖,放下明天再吃”
寧則梧不情不愿的嘟著嘴,將蘋果糖擺弄在手中。
邢柯將蘋果糖的包裝袋撕開了一個口,趁寧桐不注意的時候。遞到了寧則梧的嘴邊,聲道:“舔一口?!?br/>
寧則梧偷腥得逞。捂著嘴偷笑起來。他跑回床上,在寧桐耳邊:“媽咪,我連一口都沒有吃喔”
邢柯哭笑不得,這子這么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么真是不會謊啊
邢柯來回奔波了一天,也累了,躺床上就睡著了。他半夜醒來,才發(fā)現(xiàn)寧則梧不知道什么時候擠到他懷里,枕著他的胳膊呼呼大睡。寧桐在寧則梧的另一半,也睡的很熟。
邢柯伸手攔住寧桐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身邊撈了撈。
“嗯”寧桐不安的嚶嚀了一聲,繼而蜷起了身子,睡姿像個嬰兒一樣。
邢柯心里暖暖的,昨天積郁的胸口的悶氣,已經(jīng)消散了。
待邢柯再度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寧桐也不在身邊了。他一翻身,就看到寧則梧在窗邊,張著無辜的雙眼無聲無息的盯著他。
“你媽咪工作去了”邢柯問,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寧則梧點點頭,把他丟在椅子上的衣褲統(tǒng)統(tǒng)抱給了他?!拔覀兂鋈ネ鎯喊伞?br/>
邢柯洗簌了一番,解決了早午餐,便帶著寧則梧去了游樂園。
一到游樂園,寧則梧直奔摩天輪的方向。見邢柯在身后磨磨蹭蹭,他跑回去拉著他的手,卯足勁兒拽著邢柯走?!白呖禳c啦”
邢柯瞇了瞇眼,立在原地不動。任寧則梧使出吃奶的勁兒,他的腳步也不動半分?!拔腋阋患隆?br/>
寧則梧茫然的看著他,有些害怕他改變主意,掉頭回去。他緊了緊抓著邢柯的手,撇著嘴:“什么呀”
“我很愛你媽咪,我想做你的爸爸,成不成”邢柯這話聽上去跟威脅似的,哪里是征求寧則梧的同意啊。
寧則梧低下了頭,咧著嘴,嚶嚶嚶哭起來。他用手背抹了一下洶涌而來的淚水,“你不要搶走我媽咪啦你不要搶走我媽咪”
邢柯將他抱在懷里,看他哭花的臉,覺得有些哭笑不得?!拔覜]要搶走她,我不是要做你爸爸么,以后我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不好嗎”
寧則梧仍然哭哭啼啼,甩著手抽了邢柯一巴掌?!拔也灰职郑抑灰獘屵洹?br/>
邢柯已經(jīng)拿這對母子沒辦法了,當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寧桐已經(jīng)在賓館里了。
這樣不冷不熱的日子持續(xù)了半個月,這段時間里,邢柯跟寧桐都過著禁欲的生活。
寧桐的工作快要告一段落了
這天中午,寧桐是事務所出來,看到邢柯跟舞依兩個人在門口親昵的攀談。
舞依為了能跟邢柯好好交流。這段時間特意去學習了英語和中文。雖然還跟半吊子一樣,但總算是能夠勉強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了。
“邢先生,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舞依唯一改變不了的,就是嗲聲嗲氣。她主動挽上邢柯的手臂。
邢柯推拒她,婉言拒絕,“我已經(jīng)有約了。”
也不知道舞依有沒有將這句話聽懂,她又環(huán)上邢柯的手臂,這次連自己的身體都靠了上去。舞依有意無意的用自己傲人的雙峰摩擦著邢柯的胳膊,“你是答應了吧,那我們一起走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店喔”
寧桐的臉色很難看。邢柯以為她是吃醋了,心里有些痛快,便沒有再拒絕舞依得寸進尺的行徑。
寧桐卻捂著嘴。跑到廁所里,大嘔特嘔起來。她剛才一路乘坐電梯下來,一路都頭暈目眩,胃里不舒服極了。
就在她對著馬桶嘔吐的時候,一只手掌覆在了她的額頭上。帶著一種涼絲絲的溫度,很舒服。
邢柯的另一手在寧桐的背上輕撫著,“好些了嗎”
緩過神來后,寧桐將他推開,簌了口后便從廁所出去了。她微微回了一下頭,臉色仍然沒有改善?!皩巹t梧呢”
“睡覺呢。”邢柯生怕她隨時都有可能暈倒,便貼近了她一些?!澳阍谶@里的工作,什么時候結束”
寧桐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快了。”
舞依還在事務所的大門口沒有走,她看到寧桐跟邢柯并肩而來,不悅的瞪了寧桐一眼后,沖上去將她從邢柯身邊擠開。
寧桐踉蹌了一下才穩(wěn),她惱火的對舞依:“信不信我把你拍成丑八怪”
寧桐的威脅多少有些效果。舞依神色怯懦了一下,卻完全沒有從邢柯身邊閃開的意思。她也不知突然間哪兒來頂撞寧桐的勇氣。“我聽了,你們不是戀人吧,這樣我追求他,跟你也沒有關系吧”
“帶著對我的人身攻擊追求他,你是不想在娛樂圈混了么要不要我給你換個更狹一點兒的地方”完這些話,似乎用盡了寧桐所有的氣力。她眼前一黑,雙腳一軟,直挺挺的栽倒了下去。
邢柯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旁邊的舞依嚇壞了,她抱著嘴,驚呼道:“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摔倒的”
邢柯將寧桐攔腰抱起,一路回到了賓館。他用一條冷毛巾,覆在寧桐的額頭上,見她臉色有所緩和,他也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氣。
“又是恐高癥嗎你這個恐高癥到底怎么來的”邢柯可是知道的,他在五年前看過寧桐拍的夜景的照片。很多夜景照片都是她在高樓大廈上拍攝的,就算是五年前他對她的那一次打擊,也不至于讓夏微害上恐高癥吧
寧桐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轉向身邊熟睡的寧則梧。她輕啟雙唇,有些艱難的:“在寧則梧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想帶著他一塊兒自殺”
邢柯聽了,心頭一緊。他憐惜的凝望著寧桐,見她眼里隱隱泛著淚光。他胸口陣陣刺痛,從來沒有想到寧桐曾經(jīng)會有那么絕望的一天。
“是因為我么”邢柯的聲音有些哽咽。
寧桐冷笑了一聲,看向他的眼神里帶著鄙夷,“你太高估你對我的影響力了,那時候我失去了一切我曾經(jīng)的生活,還有我的媽媽我的一切都被奪走了”
一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滑下,寧桐用毛巾蓋住臉,不想讓自己這么無助的窘態(tài)展現(xiàn)在邢柯面前。
所以,寧桐現(xiàn)在每當在高處的時候,都會想到她懷著寧則梧自殺的畫面。腳下是高樓,往前一步就是粉身碎骨的深淵。
而且,她現(xiàn)在每愛寧則梧多一點,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恐高癥越來越嚴重。
邢柯附在她耳邊,“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br/>
“不要允諾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睂幫┈F(xiàn)在想要的,已經(jīng)永遠的失去了。她現(xiàn)在所能珍惜的,就是眼前擁有的。
寧桐翻身將寧則梧的身體摟進懷中,她雖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邢柯在她身旁靜靜躺下。正如同寧則梧被她緊抱著一樣。她也被邢柯緊抱著。
“只要我能給你的,我都會給你?!?br/>
“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寧桐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邢柯猛的將她撈進懷里,半個月的禁欲生活終于有了一道宣泄口,他如饑似渴的啃噬著寧桐的身體,似乎要將她的血和肉吞進腹中。
寧則梧在旁邊咕噥了一聲,寧桐整個人一驚,伸手將邢柯推到了床下去。
聽到撲通一聲,寧則梧悠悠然的張開了眼睛。他一翻身,看到寧桐后。他瞇著眼滿足的笑起來,“媽咪,你回來啦”
寧則梧就勢打了個滾兒。用腦袋頂著寧桐的肚皮。
寧桐拍著他的屁股,抱怨道:“你睡舒服了,讓媽咪也好好睡一會兒不行么”
“我給媽咪當抱枕”寧則梧抓著寧桐的手臂,擱在自己身上。他看到了從地上爬起來的邢柯,有些納悶?!笆袷?,你怎么睡地上去啦”
邢柯羞惱不已,并咬牙切齒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寧則梧沖他皺了皺鼻子,見他爬上床來,揮著手驅趕他,跟趕蒼蠅似的?!澳銊e吵我媽咪睡覺”
“就你最吵”邢柯狠狠地按了一下他的腦瓜。
見寧桐閉上了眼睛。寧則梧對他做了個悄聲的手勢。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臉可憐相,表示自己餓了。
想起寧桐的午飯也沒吃。邢柯便帶著寧則梧出去買吃的東西去了。
那一大一剛出去,寧桐就張開了眼睛。她暈乎乎的從床上爬下來,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浴室。脫下全身的衣服,不經(jīng)意間從鏡子里看到鎖骨上的幾處咬痕,她輕輕的按了按紅腫的部位。疼的她嘶的一聲吸了一口冷氣。
那個男人是野獸么都咬破皮了
簡簡單單泡了個澡后,寧桐回到床上繼續(xù)睡。剛合上眼。她就聽到門鈴的聲音。
寧桐懶洋洋的裹著浴袍應門去了,門外的是來傳話的哲也。
因為身體的原因,寧桐沒有平時的精神,也顯得有些不耐煩,“什么事”
哲也一眼就看出來,寧桐的袍子底下什么也沒有穿。其實這幾日相處下來,他發(fā)覺寧桐不是徒有虛名,不僅真有事,而且人也長的很漂亮。
察覺到他色瞇瞇的目光,寧桐皺了皺眉頭,揚聲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請問什么事”
哲也回過神來,視線從寧桐的胸口上移開,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巴┳咏愫芷?,做藝人都綽綽有余,為什么會甘心被埋沒在幕后呢”
“我很喜歡我現(xiàn)在的工作?!睂幫┑恼Z氣很生硬,她低頭一瞄,看見哲也隆起的褲襠,心里頓時就暗咒了一聲該死。
哲也的窘態(tài)畢露,他用手遮擋住羞恥的部位,從寧桐身邊擠進了房門?!皩Σ黄穑┳咏?,讓我在里面呆一會兒吧”
寧桐按了按腦門,看了一眼左右走廊,這時候有些期待邢柯趕緊回來。
寧桐刻意將房門敞開,她折身返回,看到哲也正襟跪坐在地板上?!澳阏椅业降资裁词隆?br/>
哲也垂著頭,不好意思再看寧桐一眼。他支支吾吾道:“是我們社長派我來問問桐子姐接下來有沒有別的工作安排,我們事務所有意與桐子姐您簽一份長期的合約?!?br/>
寧桐當即就回絕了他,“抱歉,我沒這個意思。我很快就要回國了?!?br/>
一聽她要回國,哲也顯得有些緊張。就在這時候,邢柯領著寧則梧回來了。他一看到哲也,立馬火冒三丈。
邢柯隱忍著怒火,幽怨的看了寧桐一眼,活跟棄婦一樣。
哲也掩飾著自己的窘態(tài),告辭后匆匆離開了。
邢柯緊了緊寧桐浴袍的領口,不滿的道:“以后不要穿這樣就接待客人。”
“長的漂亮的人,穿衣服跟沒穿衣服,有什么兩樣”寧桐頗為自信的笑了一下,反正她就是那種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的極品女人,她苦惱什么,該高興才是啊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