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沒有其他大人了?”李春華也是皺眉,其實白語幽的家庭情況他是有聽說過的,但都認為只是傳聞,卻沒有想到白語幽卻是一個孤兒。
但如果是孤兒的話,當(dāng)初是誰為她辦理的入學(xué)手續(xù)?李春華帶了白語幽一年多,依稀記得當(dāng)初辦理入學(xué)的是一個女人。
“家里,有人?!卑渍Z幽卻想起了家里的葉雙,便緩緩說道。
“那就讓你家長過來一趟?!崩畲喝A說。
吳雅幾個人聽到白語幽家里有人后,頓時都面露出古怪之色,不過仔細想了想,就算白語幽的家人過來也只是看那個家伙丟臉而已,吳雅倒是很樂意看到這一幕。
反正就以白語幽那張破嘴,再加上現(xiàn)場沒有監(jiān)控,就算是神來了都救不了她。
白語幽聽到班主任讓自己喊葉雙過來,她拿著手機,最后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怎么了?現(xiàn)在不是上課的點嗎?”電話那頭,葉雙的聲音傳了過來,但他也似乎隱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休息的時間。
白語幽握著手機,聲音小了起來,“闖禍了……但是我沒做這個,他們不相信我,還要讓你來學(xué)校。”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秒鐘,很快便柔聲說道,“你沒受傷吧?”
白語幽突然聽到這一句,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到鼻子酸酸的,在電話那頭溫柔的聲音中,她突然感覺自己原本平靜的內(nèi)心掀起了波瀾,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涌上心頭,就像是委屈一般,
“我……摔了一跤?!?br/>
葉雙在電話那頭聽到白語幽的聲音,頓時鎖緊眉頭,“我馬上到,別怕?!?br/>
掛斷了電話后,白語幽再看向把自己圍起來的人們,她突然感覺——
自己好像不是一個人了。
葉雙也很快到了銀山學(xué)院,他也沒有想到,原本還想著讓白語幽自己獨立上學(xué)一天,卻沒想到會發(fā)生事情。
剛一進去辦公室,葉雙便見到了孤零零站在那的白語幽,少女被排擠在外,仿佛所有的光落在她的身上都毫無色彩。
“沒事吧?!?br/>
葉雙快步走了過去,一把便將白語幽拉近到了自己的身旁,隨后他擋在了少女的身前,目光直視著周圍的全部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句話問的不是白語幽,而是問那些圍著她的人,此時站在葉雙身后的白語幽看著他那高大的背影,心里只感覺到了踏實和無比的安全感。
“你就是白語幽的家長?”李春華問。
“對。”葉雙說。
“呵,看看你家怎么教的孩子,撒謊成性?!币慌缘纳锸依蠋燁D時冷笑了一聲,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葉雙的目光掃視了過去,淡淡的問,“撒謊?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一句話,頓時讓那個老師暴怒,然后立刻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而一旁的吳雅等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說自己是如何看見的。
“哦?那就是說,沒有直接的證據(jù)咯?”葉雙不咸不淡的說。
“這不是證據(jù)確鑿?人證物證都在?!鄙锸依蠋熇湫?,“怎么你要睜眼說瞎話?”
葉雙只是瞥了他一眼,隨后說,“這也算是證據(jù)?”
“這怎么不算證據(jù)?!”
“那我往你抽屜里塞條女生內(nèi)褲,然后找?guī)讉€女學(xué)生過來對口供直接誣陷你偷的,那這個是不是你嘴巴里的證據(jù)?而且也是你說的人證物證具全,畢竟有人看到了,內(nèi)褲也是在你抽屜里找到的?!?br/>
“怎么,你要睜眼說瞎話?”
“你?!蹦抢蠋燁D時傻了眼。
“怎么,你什么你?啞巴了?”葉雙繼續(xù)問,“說話???”
生物室老師發(fā)現(xiàn)自己反駁不了葉雙所說的話,頓時憋屈了到臉色漲紅。
“還有,你們就是所謂的人證?”葉雙走到了吳雅幾人的面前,隨后笑瞇瞇的問,“你們真的看到了?”
吳雅此時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不好招惹……這個白語幽的家里原來還有人?
但她還是冷笑著看葉雙,“對啊,我看到了又怎么樣?我親眼看到她摔碎在地上的?!?br/>
反正自己只要咬死這個說辭就行了,對方還能咋地。
“啪!”下一秒,她的臉便被葉雙抽了一巴掌,響聲甚至整個辦公室都能聽到。
吳雅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頓時懵了,不僅是她懵了,就連一旁幾個老師和學(xué)生都懵了。
這……
“你、你敢打我?!”吳雅頓時怒道。
她本身就是暴脾氣,直接伸出手就在葉雙的臉上抓出一道血痕。
葉雙不躲不閃,隨后又是一個全力的耳光,這一次,直接打在吳雅的另一邊臉上,甚至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扇倒在了地上慘叫了起來!
李春華幾個老師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伸出手就要按住葉雙,
“這位家長,冷靜!”
不過此時葉雙卻十分的平靜,他看向一旁的李春華開口道,“松開先?!?br/>
原本幾個老師還以為葉雙會暴怒的說一句放開手,可聽到如此冷靜,甚至冷靜到有點冰冷的話語,幾個老師頓時也懵逼了。
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這到底是在生氣還是沒生氣?
“我要報警!”吳雅此時臉頰腫的像個豬頭,她看向葉雙,可對方那淡淡俯視著自己的眼神卻讓她感受無比的恐懼,但她還是顫抖著聲音,“報警、我要報警!”
“好,我也希望報警?!比~雙這個時候也是說道。
周圍一群人又懵了,不是,大哥你這么淡定的嗎?
你打了人不怕被關(guān)起來嗎?
“雖然生物室里沒有攝像頭,但是教室外面的過道和樓梯口都有,簡單的查一下過道的監(jiān)控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葉雙此時繼續(xù)緩緩說道,
“還有,那些標(biāo)本瓶子和柜子再查一下指紋,叫警察同志過來應(yīng)該很快就能查到結(jié)果,反正上面不會有我家白語幽的指紋,至于上面有誰的……”
葉雙的目光掃向了那群女生,忽然笑著說道,“那可不好說,總不能人證沒事去摸摸柜子和瓶子吧,反正你們這群東西就先去蹲個牢,這學(xué)校的畢業(yè)證也別想要了。”
其實并沒有葉雙說的那么夸張,他現(xiàn)在說的一番話,只是嚇嚇對方罷了。
可幾個女生在看到吳雅被打時就已經(jīng)被嚇到了,如今被葉雙的話語那么一刺激,一聽到要坐牢,立刻有個學(xué)生害怕的說道,
“都、都是吳雅讓我們說的,我們其實沒做這個!”
這下子,吳雅瞪大了眼睛,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那么干脆的出賣。
有一就有二,當(dāng)那個學(xué)生開口,其他女生紛紛也是說自己是無辜的,都怪吳雅。
這下,一旁的幾個老師也瞬間明白怎么一回事了,看向那些學(xué)生的眼神都憤怒了起來。
而此時,一直躲在葉雙身后的白語幽,當(dāng)看到葉雙一下子就鎮(zhèn)住了場面后,也是有點呆呆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家里有大人的威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