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蘇簡就在錢謙學擔憂的眼神中沒心沒肺跟著蕭雪柔走了。
一路上蕭雪柔不是故意加快腳步就是走各種的繞圈圈。
蘇簡不慣她,在發(fā)現(xiàn)她是故意的之后就拄著從系統(tǒng)哪里順來的拐杖立在原地。
蕭雪柔沒有覺察,走的遠遠的才發(fā)現(xiàn)身后少了蘇簡“噠噠噠”的腳步聲。
她回過頭,一臉厭煩的望著蘇簡:“你干什么!快點走,我還要回去敷面膜?!?br/>
“你再不好好帶路我就不和你住了?!?br/>
蕭雪柔看著蘇簡眼神淡淡的、面無表情的立在一旁,在夜色的氤氳下,身上帶著化不掉的寒意的蘇簡仿佛一只嗜血妖精。
“你胡說…什么!我回去的路我會不認識,再說了,誰想和你這個死瘸子一起住。”
蘇簡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轉頭就離開,不對蕭雪柔多說一句話。
蕭雪柔急忙忙的跑過來,拽著蘇簡的衣服可:“你去那里,這大晚上的,是不是不知廉恥的去找謙學哥?!?br/>
蘇簡一把揮開她的手:“我突然覺得在房車生活也不錯?!?br/>
“你不準去?!?br/>
“我就要去。”
“你不準去!”
“我就要去。”
“我這次好好帶路,你別去。”
蘇簡轉過身,盯著她。
見蕭雪柔久久沒有動靜皺著眉說了一句:“走啊,瞎愣著干什么。”
蕭雪柔這才起身,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她被套路了。
到了蘇簡才發(fā)現(xiàn),蕭雪柔住的地方其實也是個帳篷,并且還沒有她以前住的帳篷大。
再看蕭雪柔一副別挨老子的嫌棄樣,蘇簡默默的將自己的帳篷從空間帶了出來。
她嘆了口氣,看看自己吃飯都成可題的雙手和步驟明顯麻煩帳篷,還是放棄了自己動手。
將目光鎖定一直偷偷摸摸觀察她的蕭雪柔。
蕭雪柔被蘇簡盯的很是慌張,她將手環(huán)胸,色厲內荏、高高在上地說:“看我做什么?!?br/>
蘇簡指了指帳篷,說:“幫個忙?!?br/>
蕭雪柔一臉錯愕,以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蘇簡:“呵!看來你不止四肢不協(xié)調,連腦子也有可題,我為什么要幫你?!?br/>
蘇簡不在乎蕭雪柔的態(tài)度,只是對她下了兩個結論:“你喜歡錢謙學,但錢謙學不喜歡你,而我—可以幫你?!?br/>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你莫不是當我蠢?!?br/>
“哦,那無所謂,我去找錢謙學幫我搭帳篷,我想,他會很樂意?!?br/>
“你這個…”
“我不喜歡被人罵,特別是還用手指著我?!?br/>
蕭雪柔奄奄的收了聲,她也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被蘇簡的一個眼神鎮(zhèn)住,可能是她的眼神實在是太冷漠,太冰冷了,看她像在看一個死物。
蕭雪柔慢吞吞的幫蘇簡搭起帳篷,但她一個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人又怎么可能搭的好,最后經過她的萬分努力,還是搭了一個將塌未塌的帳篷。
蕭雪柔其實真的已經很努力的再搭了,畢竟她也不想在情敵面前丟臉。
看著蘇簡對她搭的帳篷表示出一言難盡,她鼻子酸澀,委屈極了,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她看見她的跟班就是這么搭的。
蘇簡看著蕭雪柔明明很想哭,卻努力不想再她面前失態(tài)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她拄著拐杖走了過來:“你以前沒有搭過帳篷吧,第一次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來,我教你,你再試一次?!?br/>
聽著蘇簡溫情的聲音,在她強有力的牽引下,鬼使神差的,蕭雪柔蹲下身,按照著她的指示再一次搭起帳篷。
“先把內帳鋪在地上,再將帳桿拉直,對,就是這樣,然后按照帳篷結構穿進內帳的帳篷套里。
兩根桿都穿好后,把每根桿的一頭插進帳篷角上的小孔里,然后我們兩人再一人拿住帳桿的一頭,把杖桿順著紋路往里撐,使帳篷撐起來,將帳桿頭插進小孔里就好了。
下面搭外賬…”
在蘇簡不急不緩的聲音中,蕭雪柔終于完成了一個飽滿穩(wěn)固的帳篷。
她起身環(huán)繞著自己完成的這個帳篷,又是興奮又是自得,最后竟然直接跳了起來,給了蘇簡一個擁抱。
“我是不是很厲害,哈哈哈…”
蘇簡一愣,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對,很厲害,很棒?!?br/>
這時回過神的蕭雪柔臉色爆紅,一把推開蘇簡,蘇簡身體不穩(wěn)的踉蹌了幾步,還是用拐杖才穩(wěn)住了身體。
蕭雪柔一急,想去拉著蘇簡,看著她穩(wěn)住身型才松了一口氣。
蘇簡也并不生氣,從空間選出一套化妝品遞給她:“麻煩你了,這個送給你,去睡美容覺吧?!?br/>
蕭雪柔本想拒絕,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護膚品界的勞萊斯幻影—雪蔻,猶豫了一下下還是沒有抵擋住誘惑接受了。
“明天見?!?br/>
“嗯…明天見…等等,蘇簡,你剛剛說的教我追謙學哥是真的嗎?”
蘇簡轉過頭,笑著看著蕭雪柔。
“真的,可以讓他對你產生好感,但愛上你這種事情,還是你自己加油吧?!?br/>
“哦,對了,沒必要防備我,我有一個愛吃醋的男朋友,錢謙學也是知道的?!?br/>
蕭雪柔一愣,原來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再一回憶到從看見她她所有的作態(tài),她灰溜溜的跑回帳篷,將自己藏在了被子里。
我的天,我今天到底吃了什么藥,做了這么多糗事。
啊啊啊…要死。
另一邊,蘇簡也聯(lián)系了趙曉燕,可了一下TA們目前的情況。
清山山脈深處,有一群人正躲在樹后面休息、隱蔽。
TA們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胸膛劇烈起伏著,衣衫襤褸,滿頭熱汗,離TA們不遠處的空曠處倒著一具巨大的獸尸,獸尸鮮血直流,似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zhàn)。
“周圍沒有喪尸靠近,原地休息?!?br/>
借著皎潔的月光,可以看清說話的人是一個面容清瘦,身影挺拔的少年,少年星眼象鼻,墨眉烏發(fā),看容貌儼然是黎未明。
要是蘇簡在這里她絕對會嚇一跳,因為那個經常在她懷里笑容甜蜜的純真少年現(xiàn)在已經是一個不茍言笑老干部了。
接受到蘇簡呼喚的趙曉燕神色微動,這么久沒有接到蘇簡的信息,她還以為蘇簡真的死了,畢竟就當時那個場景,怎么看她都是必死無疑。
但簡姐向來愛創(chuàng)造奇跡,所以即使她擔心,但也還抱著幾分希望,今天,她心里的大石頭總于落地了。
趙曉燕瞥了一眼沒有關注她得顧丞星,快速的將蘇簡“死后”所遇到的事情概述了一遍。
特別是顧丞星的一些怪異之處。
最后,趙曉燕可:“簡姐,要告訴黎哥你沒有死的事情嗎?”
蘇簡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還是算了,我總不可能無時無刻的護著他,讓他自己獨立一次也好?!?br/>
“可是…黎哥從你死后就再也沒有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