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聽雨急得直跺腳,聽的門外的李云海都著急了,無奈抬腳走了進(jìn)去,剛一進(jìn)門,聽雨眼前一亮,趕忙上前,“李公公,可是皇上要放了娘娘?”
李云海沒說話,來到沈傾城面前行了禮,“娘娘吉祥。”
“李公公不必客氣,這么晚了怎么來了?”
聞言,李云海無奈的嘆息一聲,看著身邊的聽雨,聽雨倒是著急的很,“李公公,皇上在哪呢?可是今日要來?”
“娘娘,您的性子也太倔了,同皇上低頭又能如何?皇上讓奴才來瞧瞧您,您這……您說的這些讓奴才怎么回話???”
沈傾城明白過來,沒有開口,反倒是回眸看向李云海,“李公公可是有些食物?今兒個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哎呦,娘娘!奴才說的是這些么?奴才說,您怎么這樣不在意皇上???”
“李公公,如果可以,還是請您送些食物來?!?br/>
半天了沈傾城都沒說接下李云海的話,讓李云海不免有些惱怒,冷淡的轉(zhuǎn)過身,“奴才沒有這個權(quán)力,您還是等等吧?!?br/>
說完,抬腳離去。
“娘娘,方才李公公的意思是……”
“我知道,但不如不知道了?!?br/>
沈傾城雙眸空洞的看著窗外,若是說愛情與性命必須要舍棄一個,那必然舍棄的是愛情。
再者,不過短短幾日,如何能談得上愛啊?
李云海躊躇的回到了宮中,看著蕭北凜正襟危坐在床榻上,身邊賢妃奉茶,李云海抿了抿唇跪在了蕭北凜面前,“皇上?!?br/>
“宸妃如何?”
蕭北凜提起沈傾城之際,雙眼跟著冒光,李云海的話到了嘴邊,愣是不知道怎么說,為難的看著蕭北凜。
賢妃看出了李云海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口道,“李公公大可以知無不言?!?br/>
“是……皇上,宸妃娘娘沒說要求您,甚至……甚至還說……說要離開什么的話,然后見到了奴才,就說要討要些許糕點來?!?br/>
“離開!”
這話讓蕭北凜重視的很,當(dāng)場一個激動站起身子,李云海嚇了一跳,趕忙用膝蓋后退兩步,怯怯的抬頭看向蕭北凜,“是……宸妃娘娘說,黃粱一夢,能有多久?再者花無百日紅,后宮佳麗三千,誰又能專寵一世?然后聽雨還跟著勸來著,也沒能改變?!?br/>
賢妃沒想到沈傾城這段時間頻頻惹禍居然就是為了離開宮中?
可外面,丞相府更是水深火熱,一旦走了用什么謀生?
這下?lián)Q做賢妃傻了。
蕭北凜煩躁不已,轉(zhuǎn)過身去,冷冷的看了一眼賢妃,“你走吧?!?br/>
“皇上!”
“你的招數(shù)沒用,甚至還將宸妃推遠(yuǎn)了,走!”
想到沈傾城很有可能在計劃,蕭北凜的心便忍不住鉆心的疼痛,一旦失去了沈傾城,他甚至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承受的住。
賢妃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跪了下來,“皇上,有沒有可能,宸妃娘娘是故意這樣說的?讓皇上著急?時間肯定不夠,只要時間長一些,宸妃娘娘一定會意識到的?!?br/>
胡扯了半天,終于將想法說明白,李云海都不相信,可偏偏蕭北凜為了挽回沈傾城留下的心,病急亂投醫(yī)。
捏了捏太陽穴后,點點頭,“也罷,今日便留下吧,在側(cè)殿睡?!?br/>
“是?!?br/>
身邊的丫鬟翠果還以為是要讓賢妃侍寢,沒想到竟然將賢妃趕到了側(cè)殿去?
剛一進(jìn)入側(cè)殿,翠果便憤憤不平起來,“娘娘,皇上這是什么意思?怎么還要您來側(cè)殿睡?。窟@若是傳出去……”
“好了,如今能留在皇上身邊才最重要,何況,本宮找到了壓制沈傾城的法子了?!?br/>
說完,賢妃狡黠一笑。
沈傾城坐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后,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終于耐不住饑餓,拉著聽雨便朝著宮外走。
“娘娘?您這是作甚???”
聽雨睡得迷迷糊糊,被外面的冷風(fēng)一吹,整個人精神了不少,趕忙追問,沈傾城撇了撇嘴,“再餓下去,不等經(jīng)書抄完,本宮先餓死了。”
兩人悄悄的直奔御膳房,這時候御膳房的人早就離開了,自然不會有人半夜還看著食物。
聽雨害怕的很,抓著沈傾城的手臂,忍不住開口,“娘娘,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呸呸呸!烏鴉嘴,什么叫被發(fā)現(xiàn)?先吃點東西再說?!?br/>
順利進(jìn)入御膳房,沈傾城推開了小廚房的門,映入眼簾的便是精美的糕點,趕忙塞在了口中兩個。
管他好不好吃,先吃了再說。
恰逢此刻,蕭北凜因為擔(dān)心沈傾城呆不住,悄悄的跑出來,若是誤打誤撞的出宮了,日后想要找到此人怕是難得很。
怎料路上便遇見沈傾城,瞧著沈傾城帶著丫鬟偷偷摸摸直奔御膳房,忍不住輕笑。
看來今日的懲罰也確實讓沈傾城受罪不少。
偏偏,此時,宮中打更的人來了!
沈傾城與聽雨就在里面,外面打更的人腳步越來越近,尤其是他們還點了燈,估計,目標(biāo)更大!
“娘娘,這怎么辦?。俊?br/>
聽雨著急的很,沈傾城皺了皺眉,坦然的站在了一側(cè),“還能如何?本宮已經(jīng)被罰成了這副模樣,難不成害怕多一點?”
嘴上這么說著,心里依舊緊張的很,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看著要到門口,突然響起了熟悉低醇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
打更的剛想推門進(jìn)去,一聽是蕭北凜說話,嚇得趕忙跪了下來,“皇上……”
“朕餓了,難不成你也要進(jìn)去瞧瞧?”
男人一副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模樣,打更的人哪里敢管蕭北凜?連連搖頭,“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那就下去。”
“是?!?br/>
打更的連滾帶爬跑了出去,眼看著人走了,蕭北凜這才推門而入,恰好瞧見沈傾城與聽雨在吃東西。
“皇上吉祥?!?br/>
沈傾城淡淡的問安,聽雨倒是驚喜不已,早就知道蕭北凜不會放棄她家娘娘的。
男人看了一眼沈傾城身邊的糕點,一種不過動了一塊,心里心疼,“想吃什么便吃,不會有人敢說你?!?br/>
“多謝皇上?!?br/>
聽雨趕忙跟著應(yīng)了一句,隨后抓著沈傾城的袖子道,“娘娘,皇上多疼愛您,瞧不出來么?方才想來是皇上知道您在里面,這才幫著您解圍的啊?!?br/>
沈傾城頓了頓,看了一眼蕭北凜,男人也正期盼的看著沈傾城,可當(dāng)看見沈傾城猶豫時,苦澀的扯了扯唇角,“你們吃,朕先走了?!?br/>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