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境頭之前,兩個人的身影一直出現在那兒,望眼放去,一片片金黃色的色彩融入眼中,沒有任何一絲郁郁蔥蔥的色彩,周邊的人兒猶如陷入了黑獄之中。
慕容君恒拉著她的手解釋說道“這里是一處沙漠的地方,這里很少有人會過來,而他們苗疆世代生活在這,對這里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林若萱不斷轉身,一路轉身“這個地勢是這么惡劣,他們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
隱忍下口中的不適,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水土不服。
慕容君恒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趕緊從,懷中拿出一顆青梅果,遞給了她“只有這個,也許會好一些”
聽到這話的林若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里會是這樣?所以中途只要一看到這種青梅果子,你便會忍不住將它摘下”
“也不算知道,只是曾經偶然一次路過這里罷了,趕緊開過去吃吧!”慕容君恒臉色有些不自然,林若萱憋笑,并沒有去拆穿他。
抬手就是吃了一顆青梅果子,口腔中傳來一股酸酸澀澀的味道,讓她的胃口好了很多。
然而,兩人原以為自己會這么一直等下去,直到聽到身后馬蹄聲傳來。
“你們來的還挺早的”慕容君恒似笑非笑,燁馳難得的摸了摸鼻子,他的確是抄了近道這才過來的。
“木神醫(yī),你們腳步還挺快,看來這次苗疆之行,恐怕也難不倒你”阿卡故作輕松地說道。
實則她心里感到非常的擔心,那幾位長老恐怕不會允許外人進入苗疆。
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前方來了許多人,而帶頭的就是阿卡所提到的那幾位苗疆長老。
林若萱安靜地站在一邊,慕容君恒剛開始什么姿勢,現在也是什么姿勢?甚至現在的磁帶比剛剛的還更加的狂傲。
燁馳站在阿卡的身旁忍不住問了起來“這幾個人她都不來,他們是不是對你感到很不服氣?”
阿卡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但隨即便回應道“是,他們一直以來對我就是很不服氣,可是奈何不住,我的族長之位,是祭司大人傳給我的”
三人聽聞,皆是愣住了,居然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居然是祭司,不過想想也是情有可原。
他們早就聽說過這些外域之人并不是自主,反而是有偉大的傳神的祭司所決定。
“我知道你們一時半會,會接受不了,但事實就是如此”阿卡無奈地笑了笑,帶頭走了過去。
幾位長老見到阿卡擁護著恭敬地說道“族長,你可算是回來了,不知族長可有辦法解決他們的毒?”
“當然,各位,這位就是你們一直所想要見到的那位木神醫(yī),她的醫(yī)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只要有她出馬,就一定能夠會解毒的 ”
“什么???!她就是木神醫(yī)?這怎么可能,族長,您不必為了面子,去找了這下三濫的手段來欺騙我們,欺騙我們這些無辜的族人”
林若萱冰冷地眼神看著他們“你們以為你們是什么人,憑什么讓我這個人出手?若不是因為你們的族長,你們以為我會來著鳥不拉屎的地方?”
鳥不拉屎?
的地方?
慕容君恒被她的語氣給驚訝住了,燁馳也是如此。
鳥不拉屎的長老們“……”
好狂妄的口氣,還是從一個女人嘴里說出來的。
這讓幾位長老一下子就拉下來了面子。
“別忘了現在是你們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們,懂嗎?”林若萱嘲諷地說道。
她就是比較會記仇的人,從見到他們第一面基就知道他們是不會喜歡她的,很巧,她也不會喜歡。
“你”
“你什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么主意,要是你們能夠躲得過他們,那么本神醫(yī)就無話可說”
林若萱卻仿佛勝券在握的模樣,絲毫不管他們的神色變得有多難看似的。
阿卡勾唇笑了笑,木神醫(yī)果然是伶牙俐齒,不過她喜歡,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破例帶他們進來。
阿卡身為苗疆族長,幾位長老還管不到她的頭上,直接帶著人就走了。
他們都被阿卡的這種行為給愣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帶人進入苗疆之地。
一路上所經過之地,似乎都是用土壤建筑起來的房屋,甚至還看到一些人臉色特別差勁卻要強忍著痛苦堅持。
“他們就是毒素積染全身的人”阿的臉色很不好,但他依舊堅持向林若萱解釋。
林若萱粗了蹙眉頭“你們的行動太晚了,若是能夠早幾日過來,或許他們就不用這么痛苦”
說起這個,阿卡也感到很是愧疚,他沒想到,這一趟中原之行竟然會去了這么久?甚至還被他們所利用。
“他們中的是一種很奇怪的毒,恐怕來勢洶洶”燁馳臉色凝重地說道。
慕容君恒看著兩人說來說去,也感覺到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不論如何絕不能讓他們這些人出去,否則會牽連到更多的人,到時候就更加的棘手”
三個人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也正是如此想法,畢竟這是他們這里的事情,并不想牽連到其他無辜之人。
尤其是阿卡,聽到他們這么說,心中就更加的擔憂不已。
“師兄,這次恐怕真的要你我之間聯手”林若萱不敢妄自菲薄,她決不能讓這種事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fā)生出去。
“好,我答應”燁馳微微頷首,不顧周圍苗疆之人的目光,直接拉上阿卡的手,宣示自己的主權,同樣,慕容君恒也不甘失落。
嗯,剛剛就已經看到有好幾個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王妃的身上。
“你何必去跟他們計較,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林若萱好笑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慕容君恒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緊了“不管如何?你都只能是本王的,就算如此,本王也容不得其他人這么覬覦你”
林若萱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模樣,這次讓他明白了,你越是去說他,他反而又不會松手。
阿卡回頭,兩人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惜惜相惜的感覺。
“我有些事要單獨跟阿卡族長說一說,你們兩個就在這里等著”
阿卡聽聞,不明白她為何會這么說,但她既然這么說了,也只好答應下來了。
“你想說什么”阿卡熟悉苗疆這里的地方,聽到他這么一說,就把她給拉過來了。
“我們不能就這么進去,聽我的,我們從旁邊進去,哪怕偷溜進去也好,總之,我要見到的是真正的族人”林若萱這話令阿卡臉色大變。
她是個大夫,剛剛一定是從這里看出什么來了。
難道真的如她所說,這里是一些族人竟然是旁人假扮的不成?
林若萱沒有去逼她,靜靜的等待她考慮好了之后,再行決定。
過了好半會,阿卡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單機帶著林若萱,從其他角落走去。
而原地等著的兩個男人,沒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會從他們的面前跑了。
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經不見了她們的身影。
林若萱憑借著自己的直覺,隨意走,阿卡也只能跟著她隨意的走去。
直到她停在了一處無人問津的地方“這里”
阿卡不明所以,當即說道“這里根本就沒有人,你怎會來到這里?”
林若萱卻非要堅持“這里一定有人,而且還不少”
她相信自己,而且這個味道騙不了人的,這里一定是有了什么。
“這……”阿卡有些為難,可她畢竟是族長,她必須打開這個門。
從身上解下了一把大大的鑰匙遞給了她,林若萱接過,將鑰匙插了進去,可沒想到,竟然鑰匙打開了,而門卻打不開。
無計可施之下,她只好將門給踹開了,抬頭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滿地的苗疆的人。
阿卡臉色大變,趕緊過去,看了又看,都是自己熟悉的人,想不明白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林若萱上前把脈“他們這都是中毒了,而且從他們臉上的神情來看,似乎是很久了”
阿卡頓時生氣了“沒想到,他們竟然趁我不在,對他們下手,還把他們關在了這里”
若不是她執(zhí)意要打開這里,那這里豈不是就無人問津了,更甚者,若是一時不察,這可是幾十條人命啊。
苗疆人口向來就是幾百個,非常看重這些族人,可是那幾個人竟然如此無視。
林若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看來你心中早有答案,那么你們苗疆之事,我就不插手了”
“而這些人,也只不過是有些棘手罷了,并不是無藥可救,你只要派人跟著我,聽從我的吩咐就可以”林若萱拿出面紗半遮面帶了起來。
畢竟,她現在的容貌還不能被人看到。
阿卡感激地說道“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經犯下了大錯”
至于那幾個人,等到這次族人安然度過這次危機,那么,她也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想到這里,阿卡身上的氣勢洶洶,林若萱有些詫異,不過也沒多震驚。
她見過得多了去了,更別說,自己身邊隨時有個人,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我這就派人來”阿卡拿出笛子吹了一下奇怪的聲音,沒多久,就出現了一個女人。
也只能說是女孩,林若萱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阿卡對她說道“她是阿樂,是我身邊的人,也是我的心腹,你可以相信她”
林若萱原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心腹,這實屬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了。
阿樂似乎不愿意,但是當她看到滿地的人之后,也只能閉上了自己的嘴。
“讓我?guī)熜诌^來協助我即可,現在不是去見他們的時候”
“好”阿卡應下來,阿樂有些惱怒,但都被阿卡給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