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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友梨裸體圖片 我被那群人這

    我被那群人這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下了一跳,下意識的扭頭就想往回跑。

    不過卻被閻九命一把給拽住了,告訴我淡定一點,然后把我攔在了他的身后,算是護住了我,領(lǐng)著我一步一步的朝隊伍的最前方探了過去。

    結(jié)果沒走了幾步遠,我便看見一個人跪在地上,這個人我有點兒印象,他在海邊的時候管我借過火,三十多歲年紀,好像是叫胡昌,也是我們這支“特攻隊”里的一名成員。

    不過此時胡昌的表情極度的扭曲痛苦,讓我看得不寒而栗,所有五官都移了位,用雙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和閻九命隔著很遠便停下了腳步,這時候借著月光我可以清楚的看見,胡昌的眼睛上布滿了殷虹的血絲,兩個眼珠子全都突了出來,并且喉嚨里發(fā)出了一種“咳咳咳”的怪叫聲。

    我看的心里直發(fā)毛,輕輕拽了拽閻九命的衣角,在他耳邊說道:“他是不是快不行了?你不去救他?”

    閻九命輕輕的搖了搖頭,對我說道:“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出了這種情況,肯定有人會管他的?!?br/>
    果然閻九命的話音剛落,便有三個和胡昌差不多年紀的人沖到了他的身邊,但是一時間也不敢離得他太近,其中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的,一臉大胡子的人大聲問道:“老胡,你怎么了?”

    胡昌緩慢的朝著這個人轉(zhuǎn)過了身子,用那雙暴起的眼珠子死死的瞪著對方,同時嗓子里那“咳咳咳”的聲音發(fā)的更急了。

    我似乎看懂了點兒什么,看這樣子胡昌似乎是在向自己的同伴求救,但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同時也說不出話來。

    這時那個大胡子似乎看出了胡昌到底中了什么門道兒,趕忙招呼剩下的兩個同伴過來,指揮著同伴將胡昌按在了地上,并且廢了好半天的勁兒,才把胡昌掐住自己脖子的雙手給硬掰了下來。

    我隔著老遠,都聽到了扭斷骨頭節(jié)的動靜,跟著一陣發(fā)疼,看來這個胡昌真的危在旦夕,不然這伙人不可能對自己的同伴還下如此狠手。

    之后大胡子告訴同伴千萬要按住了,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布包,打開之后,又從里面抽出了一根像是釘子一樣的東西,一頭圓滑一頭尖銳,能有半尺來長。

    緊接著大胡子便拿著這根“釘子”朝著胡昌的腦袋瓜子頂上比劃,似乎想要扎進去,只是胡昌不停的搖頭掙扎,一時間竟然無從下手。

    我看的心驚肉跳,都有心過去阻止了,這么大根釘子扎到腦袋里,好人也特么的扎死了啊,我心說他們不會是這么快就準(zhǔn)備放棄自己的同伴了吧,準(zhǔn)備給胡昌來個痛快的,讓他少受點兒罪。

    可是這時候閻九命卻又小聲嘀咕道:“沒想到葛家的人都來了?!?br/>
    “什么葛家的人?”我奇怪的問道。

    閻九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個大胡子,對我說道:“是我們行里的一個派系,傳說他們的祖師爺最開始是學(xué)醫(yī)的,尤其善于針灸之道,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改吃了陰間飯,并把針灸之術(shù)融入方術(shù)之中,頗有些獨到之處。”

    聽閻九命如此一說,我才替胡昌長吁了口氣,感情那個大胡子是要對他施針,并不是想要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于是我又朝著那個大胡子和胡昌看去,可是此時胡昌的腦袋依舊搖擺不定,大胡子還是沒能下手,這時有些著急了,便對旁邊這些看熱鬧的人喊道:“誰過來幫幫我把他按住,我葛鴻在此先謝過了!”

    可是這個大胡子葛鴻喊了好幾嗓子,依舊沒有人站出來,所有人似乎都準(zhǔn)備袖手旁觀到底。

    我心里一熱,畢竟之前和胡昌有過幾句言語的交談,對他并不反感,便想走過去幫忙。

    結(jié)果閻九命卻把我攔了下來,對我說道:“你老老實實的在這呆著,少管別人的閑事,小心自己惹到麻煩?!?br/>
    閻九命第一次對我說話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我不由得一愣,不過我也知道他這是為了我好,只能嘆了口氣,收回來剛邁出去不到半步的那只腳。

    此時葛鴻冷眼看了一圈周圍的這些人,眼色又是氣憤又是無奈,最后冷哼了一聲,隨后雙腿跨在了胡昌的腦袋之上,然后用力加緊,總算是制止了對方的動作。

    可是還不等這葛鴻彎下腰來施加針,胡昌張嘴便照著葛鴻的腳腕子上咬了一口,鮮血頓時咕嚕咕嚕的往外冒。

    葛鴻頓時就是一聲慘叫,疼得渾身發(fā)抖,可還是咬著牙硬挺著沒松開自己的雙腿,終于是將那根如大釘子一般的巨針從胡昌的天靈蓋里插了進去。

    之前還在不停掙扎的胡昌立刻便是一動不動了,就像是武俠電影里被點了穴道一般,死咬著葛鴻的嘴也松開了。

    葛鴻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趕忙又掏出幾根針來扎在了自己的腿上,別看他長的五大三粗的,沒想到這針灸的手法還真就十分高超,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止住了血。

    之后葛鴻便吩咐兩個同伴把攤在地上的胡昌給扶了起來,又扒開了他的眼皮看了看,才長吁了口氣,將留在他腦袋里的那根巨針拔了出來。

    緊接著胡昌便是渾身一抖,“哇”的一聲便吐了起來,吐出來的全是一些漆黑如墨的粘稠狀液體,而且奇臭無比,隔著老遠我聞著都特別反胃。

    他吐的東西我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污穢沒錯,因為有過同樣的經(jīng)歷,所以我也算是明白了,胡昌剛才真的是著了什么邪穢的道兒了,而且還被附了身子。

    不過胡昌似乎比我那次可嚴重多了,足足過了十多分鐘,他才緩緩的停止了嘔吐,非常虛弱的和葛鴻說道:“謝謝你了?!?br/>
    葛鴻嘆了口氣,說道:“都是自家兄弟,謝個什么,你可多小心一點兒,可別再著了邪穢的道兒?!?br/>
    胡昌和葛鴻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之后,我們這只大隊伍便再一次的朝著半山腰的別墅出發(fā)了,不過看著前方的人群,我心里卻生出了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

    因為我們這支雖然隊伍人數(shù)眾多,又都身懷所長,有著各種各樣的本事,但是卻毫無團結(jié)可言,無論誰出了事,恐怕都像之前胡昌一樣。

    除了自己認識的那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剩下的只會袖手旁觀,哪怕就算是你要丟了性命,我想也沒人愿意拉你一把的,甚至可能還會踩上一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