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城見天色已晚,隨便找了處客棧,住了下來。睡到了第二日,太陽曬屁股了都還沒起床,這幾天勞累奔波都沒休息好。
夢里,她一來就碰到了許子君,帶她買好吃的,去玩好玩的,對她甚是親昵。
“子君哥哥,你真好……嘻嘻……”洛傾城夢囈,嘴角留著一串口水,微微上揚,太陽透過窗戶照在臉上,長長卷卷的睫毛輕顫。
一不小心翻身滾下了床。
“哎喲。?!甭鍍A城幡然醒來,原來是做夢啊。害得我都摔了。
“這都什么時辰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我還是去找點吃的吧,餓死我了?!?br/>
打個噴嚏,起身下樓,“誰在想我啊!”
“老板,給我來一籠小包子,再來一碗羊肉湯。”
洛傾城坐下,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熱鬧。心想,這京城果然比寧安城還要熱鬧,更加好玩,稀奇古怪的東西也更多。
“姑娘,您的包子,羊肉湯來咯!小心點兒,別燙著您嘞!”
吃著包子,喝著羊肉湯,洛傾城心里特別的滿足。要是子君哥哥在就更好了。
不過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子君哥哥,洛傾城打算在城里轉(zhuǎn)轉(zhuǎn),看個稀奇。
……
“小姐,我們今天還要去找許公子嗎?”張恩雅身邊的丫鬟正在給她梳妝打扮,像往常一樣問她。許公子都不愿意見她,還要自討苦吃。
誰不知道許公子不待見小姐,偏偏小姐甘之如始,日日相見。
又是嬌蠻無理的性格,為了許公子慢慢改變,自以為能夠打動他,慢慢接受她,殊不知人家對她根本沒有意思,不然三年了,一塊石頭也捂熱了。
“現(xiàn)在不去,等會兒去看看京城線下最時髦的衣物,好些時日沒去逛逛了?!睆埗餮趴粗R子,撫眉,對今天的裝扮不甚滿意。她覺得定是因為如此,子君哥哥才會不喜歡她的。
“奴婢都聽小姐的!”
“走吧,別弄了?!?br/>
兩人一前一后出府,慢慢逛了起來。
這邊,洛傾城吃的心滿意足,滿嘴留香,砸吧砸吧嘴,給了錢,出門轉(zhuǎn)悠去了。
邊走邊逛,到了一家成衣鋪子,走進去看看,挑挑選選。
“這家衣服款式還不錯,很新穎。顏色也很靚麗,我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穿的?!笨戳税腠?,也沒有看見自己喜歡的。
“姑娘,若是這下面沒有你喜歡的,不妨去二樓看看,不過二樓的衣服要貴重一些,大體是那些千金小姐,夫人什么的才會購買。”那老板娘看著如花似玉的洛傾城,便知道這里的衣服沒有一件能配得上她,故而推薦她去二樓看看。
“二樓還有?那我去瞧瞧?!甭鍍A城走上樓,一眼就看到了那襲亮眼的紅色,心生歡喜。
一襲紅色霓裳,并未有過多裝飾,卻令人驚艷,洛傾城一眼便瞧上了。
老板娘看著洛傾城盯著紅裙目不轉(zhuǎn)睛,笑了笑,“喜歡就試試?!?br/>
“我可以試試嗎?”洛傾城驚喜,連忙取下進入供人試衣服的內(nèi)屋。
試好了衣服,洛傾城出來,讓掌柜的幫忙掌掌眼。老板娘只覺得沒人比她更適合這件衣裳了。
一身紅色衣裝,腰束素色緞帶,盈盈一握襯出婀娜身段,頭挽飛星逐月髻,未施過多粉黛眉蹙春山,眼顰秋水,面薄腰纖,裊裊婷婷,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剛上樓的張恩雅主仆二人頓時被驚艷了一臉,這京城何時來了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京城中的那些小姐們自已也都見過,卻并未見過她,因此斷定是別的地方來的。
張恩雅心生危機,見不得別人比她好看,那柳如煙尚且比她好看也就算了,憑什么一個無名小卒也比自己好看,心有不甘。
“這位姑娘,我很喜歡這件衣服,可否把這件衣裳讓給我,你再挑選一件,本小姐替你付賬,怎么樣?”
“可是我也很喜歡這件衣裳啊,其他的我覺得都沒這件衣服好看?!甭鍍A城聞言,不是特別愿意拱手讓人。
“那你要怎么樣才肯讓給我?”
“我不讓,本來就是我先試的,憑什么讓給你啊,你自己去看其他的不行嗎!”
“大膽,你竟敢這樣和我家小姐說話,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那張恩雅的貼身丫鬟急忙出頭,大罵。
“我管你是誰,反正這衣服就是我的,你還想動手搶不成?”
洛傾城也來了脾氣。
張恩雅刁蠻跋扈的指使丫鬟去搶,“把衣服從她身上扒下來?!?br/>
那丫鬟走上前動手,洛傾城往后退了幾步。
掌柜的見狀,心知不好,這張小姐可是出了名囂張,急忙勸說,“張小姐,在喜歡這件衣服也不能動手搶啊,不如我?guī)闳タ纯磩e的,”
“我就要她身上這件。”指著洛傾城身上的衣服說著,恨不得把她撕碎。
“我就不給,有本事就來搶!”
“哎喲喂,這位姑娘,你可就別再煽風(fēng)點火咯!張小姐,去看看我們店的鎮(zhèn)店之寶吧,我給你打八折!??!”
張恩雅聽聞,這鎮(zhèn)店之寶她早就打過它的注意了,只不過那時掌柜說不賣。
“那還差不多,這件衣服我不跟你爭了,讓給你”故作大方。
“誰稀罕你讓,明明就是我的!”洛傾城不屑,下樓付過帳,先走一步,在離鋪子不遠處等著!
沒過一會兒,張恩雅兩人就出來了,丫鬟手機提著一個包袱。
洛傾城施法,旁邊的一顆小石子飛過去彈到張恩雅的膝蓋處,撲通一聲,張恩雅摔了個狗吃屎。抬頭,便看見洛傾城正對著她做著鬼臉,哈哈大笑。
“哈哈哈,笨蛋。略略略……”
張恩雅臉都被氣綠了,偏偏這個時候許子君等人從城外騎馬回來,讓他們瞧了個正面。
“恩雅,你怎么摔到地上了,”張卿遠看了看一旁站著的丫鬟,“還不把你家小姐扶起來!成何體統(tǒng)?!?br/>
子……子君哥哥,我終于找到你了。洛傾城盯著馬背上的許子君,在她的印象里,子君哥哥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可惜子君哥哥不認得我是誰。我要怎么才能和他相認呢!
而秦風(fēng)看到洛傾城,覺得特別有緣。用手肘碰了碰許子君,眼神示意,諾,你看,昨日的那位姑娘。
許子君看著張恩雅的眼神轉(zhuǎn)過來,還真的是她。今天的她換了一件衣服,還是那般與眾不同。
“咦!洛妹妹,你怎么在這兒?我們又見面了。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嗎?”徐志杰驚訝,以為不會這么快碰到,結(jié)果隔了一天就相見了。
“啊……哦,徐大哥,找,找到了,不過,他不記得我了?!甭鍍A城眼神落寞,十分受傷。
“哥,就是她,是她把我絆倒了,你快幫我報仇!”張恩雅指著洛傾城恨恨的說。
“胡鬧,你在胡說些什么,你以為我沒看見,是你自己摔倒了。還怪別人,你看不見這里這么多人嘛。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快回去?!睆埱溥h歷言聲色。
張恩雅這才想起許子君也在,自己摔倒的那一幕怕是也被他看到了頓時臉一發(fā)熱尷尬的不行,哭哭啼啼的跑了回去,那丫鬟也跟在后面追。
“卿遠,子君,秦風(fēng),和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和我一起來的洛妹妹,洛傾城,她家也是寧安城的?!毙熘窘芟驇兹私榻B。
“洛妹妹好,”兩人對著洛傾城一齊叫到,唯有許子君沒有言語。
洛傾城點頭鄂首。
“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一個人方便嗎!”
“需要和我一起去伯母那里住嗎,過段時間我在城里買一處私宅你再搬進去?而且秦風(fēng)妹妹與你一般大,你也好有個伴。”轉(zhuǎn)頭對著秦風(fēng)說,不是商量,而是毋庸置疑的語氣?!扒匦植唤橐馕已埪迕妹萌ツ慵倚∽兹瞻?。”
“不介意,非常歡迎!”秦風(fēng)還能怎么說。
“洛妹妹,你覺得呢?”
“也好??!”洛傾城主要是覺得這樣會離子君哥哥更近一些,有多余的時間接近他。便應(yīng)了下來。
話剛出口,許子君便打岔。“不如搬到我的別院里去吧,那里清凈,只有幾個,去哪兒也方便?!?br/>
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什么,許子君懊惱,怎么聽見秦風(fēng)答應(yīng)讓她住進他家,自己就說了這話呢。不過話已出口,又不能回收,只好看著洛傾城,決定權(quán)在她手上。
“好啊,我也不喜歡太多人了,”洛傾城很意外,居然能住進子君哥哥的院子里。走在后面,掩嘴偷笑。
許子君只覺得后面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盯著他,讓人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