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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縮做愛時很喜歡被抽屁股 遭此打擊蒙

    遭此打擊,蒙白羽性情大變,他突然覺得這世間再無可信之人,更無可愛之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如果自己沒有失去故園,尤楊就不會嫁給別人,如果他能打得贏那楊雄,便不會如此落荒而逃。如果他能打得贏楊雄,他一定會狠狠揍那楊雄一頓,讓尤楊也看看,她選擇的竟是什么樣的人。然而這一切都是空想,現(xiàn)實是他確實打不過楊雄,被楊雄掐著脖子的那一刻,他感到了深深的恥辱,他只覺自己無法呼吸,心跳加速,眼前一片黑暗,他想反抗,但他無能為力,好在瀟黎突然出現(xiàn),他才脫離了這種窒息的陰霾。他恨,恨自己,恨尤楊,恨楊雄,更恨那黑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黑龍造成的,先前黑龍水淹金鐘山的時候,他只是憤,而尤楊的失去,他真真切切的感到了恨。

    “有仇不報非君子?!泵砂子鹦闹挟a(chǎn)生了一個念頭,“非斬殺了那黑龍不可?!?br/>
    可是怎么斬殺呢,他不是沒有試過,他試了很多次,但都失敗了,這讓他產(chǎn)生了深深的挫敗感。

    “總會有辦法的,人不能坐以待斃?!泵砂子鹦南?。忽然間,他想到了之前誤闖蒙鼓山的事:“既是禁地,想必那里定有什么厲害神器。你們既然對我不仁,我便也對你們不義,你搶了我尤楊,我便取走你的神器?!?br/>
    說干就干,蒙白羽不再去想那冷月是落于西天,還是消沉于蒼茫的夜空之中,他偷偷離開客棧,直奔蒙鼓山而去。

    蒙鼓山頂,巍巍筑著一座八角琉瓦的塔樓,名曰“蒙鼓樓”,足有五層高。當年,阿魯王為守護蒙都,保護“龍魄”,與賽陽、賽貝展開了兄弟之戰(zhàn),雖最后艱難勝出,但“龍魄”卻不翼而飛。為了守護蒙都,他決定建造“蒙鼓樓”,還對外宣稱,“龍魄”就放于“蒙鼓樓“”中,并日夜派人守護,不得讓人靠近。自羅西往前八代頭人起,這塔樓便被宣布為禁地,幾百年來,一直塔門緊閉,重人把守,不經(jīng)允許不得入內(nèi),每年的蒙鼓開工儀式,才會開啟塔樓,但也僅限底層,再往高層,就鮮少有人能進入了。

    塔內(nèi)燈火幽暗的大殿,雖有些黯淡,卻氣勢磅礴,四壁燃燒著長明燈,裊裊青煙徐徐升騰,縈繞大殿。

    殿內(nèi)中央的臺階上,羅西正身著黑裝負手面壁而立,與往時不同,此時其身上,隱隱可見幽幽的氣息升騰。雖看不到臉,卻能從他的氣息感出他的威嚴來。

    良久,終于有人來報,說又有客人到訪。

    “來了什么人?!绷_西沉著臉道。

    “呃,是那蒙白羽。”來人道。

    “蒙白羽?他來湊什么熱鬧?!绷_西有些意外,“讓金芃帶他來見。”

    蒙白羽一到山頂,就被金芃帶人團團圍住,因他沒有絲毫反抗,所以金芃便也禮貌的帶他從側(cè)門進入“蒙鼓樓”。入了殿堂,蒙白羽略略掃了殿堂一眼,整個殿堂雖然氣勢磅礴,卻是空無一物,當然硬要說有物,便是墻上那些燈火和臺階兩側(cè)的圓柱了。

    見羅西背對著他,并不回頭理睬,蒙白羽心中咯噔一下,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傊丝痰牧_西,給他的感覺與之前見到的儼然不同,只覺他的背影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不知頭人有何吩咐?”蒙白羽微微張了張嘴,輕聲問道。

    聽到蒙白羽的聲音,臺階上的羅西微微動了下身子,轉(zhuǎn)身對階下的蒙白羽道:“你何以會在此地?”

    “呃,閑來無事,想上來看看?!泵砂子鹫f著,放眼去觀察羅西的表情。

    “你不知道這里是禁地嗎?”羅西用一種幽幽鬼火一般的眼神看著蒙白羽,威言道。

    “不知?!泵砂子鹣攵紱]想就答道。

    “真不知?”

    “真不知?!?br/>
    羅西沒在說話,而是突然向蒙白羽嵌了過來,隨即便是一掌打出,隨著羅西的攻擊,一道白光閃現(xiàn),以極快的速度向蒙白羽射來。蒙白羽一驚,急忙舉手相迎,雖然只是本能的舉手,但也帶出了體內(nèi)靈氣,藍光一閃,迎了上去。

    “嘣—”一聲爆響,羅西和蒙白羽各自往后倒退了數(shù)步。

    “好家伙?!绷_西大驚,“你身手竟如此了得?!?br/>
    “我…”蒙白羽也驚得張大了嘴。

    “你隱藏實力,究竟意欲何為?”羅西怒道。

    “我天生神力,這大家都知道,并無隱藏之說?!泵砂子鸬馈?br/>
    “天生神力?你沒靈修?”羅西用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蒙白羽看。

    “我記事起,就知道自己力氣大,不過并沒有靈修,也不知道世上還有靈修這種事,就算知道,怕也是沒有師傅來教的?!泵砂子鸬溃@是實話實說。

    羅西走了過來,身手去探蒙白羽的體息,卻又探不出一點靈氣來,于是非常疑惑的道:“真是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可是為什么能跟我對抗呢?”

    羅西窮極一生,才修到了靈宗境,眼前這小子,體外無靈氣,體內(nèi)無靈力,竟沒有傷到半毫,著實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但一時也無法解答這個問題,還是當前的事情要緊,羅西于是又問:“你是何時上來的?”

    “來有一柱香了?!?br/>
    “你可曾偷偷進來過?”

    “未曾進來?!?br/>
    “可曾見到有人來過?”

    “有的?”

    “什么人?”

    “三個人,但都蒙著面,未曾認出?!?br/>
    “他們都什么穿著?”

    “離得遠,不太確定,好像是黑色著裝。”

    看著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羅西一揮手:“把他關(guān)進老房?!?br/>
    金芃于是押蒙白羽出了大殿。

    “金芃大哥,真要把我關(guān)入牢房嗎?”出了大殿,蒙白羽試探道。

    “頭人之命,兄弟怨不得我。”金芃答道。

    “我倒是不怨什么,我什么也沒有做,就算關(guān)了我,也是無濟于事的,不過要是丟失了什么稀罕的物件,不立即去追回,怕就得不償失了。”蒙白羽一臉神氣之色,好像人家有求于他一般。

    不過金芃立即問道:“兄弟知道小偷的去處?”

    “那是自然,不過既然要關(guān)了我,我卻是不樂意告訴你們的。”蒙白羽更加神氣了。

    “不樂意便不樂意吧,反正也沒丟失什么貴重物品,就由它去吧,不過你擅闖禁地,罪責可不小,懲戒是免不了的?!苯鹌M微微一笑道。

    “什么懲戒?”蒙白羽嘴唇動了動,小聲問道。

    “呃,這個嘛,死罪不至于,大概會割…”金芃看了看蒙白羽下半身。

    “什么,要斷子絕孫?”蒙白羽略略一驚,立即尋思著如何逃生。

    “你別想著逃跑,你要跑了,你的家人該如何辦,你的族親該如何辦,他們剛得了土地,你要跑了,他們的土地都將被頭人收回,再說你能跑到何處去,放眼整個溟川,都沒有什么人敢收留你。”金芃嚇唬道。

    “我怎會跑,我怎會跑呢,說吧,要把我關(guān)到何處?”蒙白羽故意大聲道。然而他仍在尋思著如何脫生,至于家人和族親,他倒是不怎么擔心,吉人自有天相,再說他們貪喝尤楊和楊雄的婚酒,一人也不回來關(guān)心他,他們活該受一些罪。不過怎么說,心中也還是擔憂母親的安危的,從小到大,母親一直疼著他,這一路走來,母親不知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卻儼然不顧自己的年歲和身體,只是時時刻刻都在掛記著他的安危。其次擔心的是姐姐,姐夫去得早,留下她一人孤苦伶仃,而她卻把心中的哀涼深埋起來,只是時刻關(guān)照著她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讓著他。蒙白羽眼中有了一些淚水,但想到梅老先生的威望,想到哥哥的持重,想到瀟黎的果敢,他心中稍稍有了些安危,有他們在,母親不至于會受苦,姐姐也回找到新的歸屬,族親們也不至于會餓飯。這般想著,蒙白羽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待金芃喚人一起押送蒙白羽的時候,蒙白羽趁他轉(zhuǎn)頭之機,猛的一掙,掙脫了金芃的束縛,飛地向山下跑去。慌亂的飛奔中,蒙白羽只聽到身后一片喊抓聲和耳邊呼呼的風聲,不久,蒙白羽逃出了城,但他不敢往后看,他只覺得那喊抓聲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他身后,他使足了勁繼續(xù)往前跑,不知跑了多久,他覺得那喊抓聲終于消失了,才敢停下腳步來,當他回頭看時,只見遠處無數(shù)火炬在閃動,在交錯。蒙白羽不敢歇息,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跑,他要保證,他要跑足夠遠,要有絕對的安全。因疾速奔跑,蒙白羽身上暗藏的傷痛加劇,不多久,他只覺胸悶氣短,只想在路邊尋一隅寬地坐下休息,但還未來得及坐下,就一口鮮血噴出,昏死在地。不消說,這傷痛來自羅西的襲擊,雖先前沒有顯露出來,但此時,已是他的承受極限。

    遠處的蒙鼓山頂,羅西和金芃知道蒙白羽已出城,偷偷對了眼神后,也悄悄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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