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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縮做愛時很喜歡被抽屁股 謝夕庭做了一個夢夢里的內容太

    ?謝夕庭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內容太過真實,他過了很久才想起來,那是他回國后第一次見到謝沉洲的場景。

    謝夕庭甫一回到桑城,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放下,從狐朋狗友那借了輛車,直奔百公里意外的古城。

    托得導航儀業(yè)務水平高,他這個十來年沒怎么回國的人,竟然沒走錯到哪個山溝里去當“村草”,一路無事地抵達目的地。

    古城風景旖旎,謝夕庭路過一處當地的集市,新鮮玩意不少,走走停停,直到車后座都堆滿了民俗風情的紀念品之后,才開到了一處臨河的二層客棧下面。

    客棧的店主是個年輕的姑娘,是一條名副其實的顏狗。見到謝夕庭的第一眼,掩著嘴唇,一聲驚呼險些脫口而出。

    第二眼時就不住地遺憾,臉是極好看的,可是這一身煞風景的衣服,一頭獻身給藝術的頭發(fā),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她的目光太過直白,謝夕庭不覺冒犯,勾唇微笑,一雙桃花眼極配合地彎了起來。

    “美女你好,我找住在樓上的人?!敝x夕庭伸出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光這只手就讓店主姑娘想不顧一切地嫁了。

    見她呆滯毫無反應,謝夕庭習以為常地笑笑,自主地上了二樓,走到盡頭那間房門前。

    “咚、咚?!?br/>
    他教養(yǎng)良好地輕敲了幾下門板。

    房門毫無反應。

    謝夕庭耐心十足,又重新敲了幾下。

    這次房間內的人給了點回應,他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謝夕庭:“……”

    謝夕庭敲門無果,轉身下樓,從店主那里要來了房門鑰匙。

    他進門后,指尖一甩,鑰匙落到桌子上,發(fā)出金屬間碰撞獨有的清脆的響聲。

    房間內窗簾拉得死死的,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謝夕庭徑直往里走,路過床邊時踢到了地上的什么東西,被狠狠絆了一下,差點摔到地上。

    他咒罵一聲,就手摸到厚重的窗簾,用力向一側拉開。

    刺眼的陽光灑照進來,因他大力抖動窗紗而快速向四周擴散的浮塵飛在空中,在光照中粒粒分明。

    謝夕庭咳了幾聲,下意識地對這個環(huán)境蹙眉,眼神往剛才絆倒他的東西掃去。

    好一個驚嚇,那東西——

    竟然是一個大活人。

    謝夕庭踢了踢那人,對方唇間溢出哼聲,他再把人翻過來,果然是他要找的人。

    謝沉洲是被刺眼的陽光給折騰醒的,本來他補覺補得好好的,被門外擾人的敲門聲吵醒了。

    他昨夜有些著涼,腦袋昏昏沉沉地站起來開門,房間里沒什么光線,他被絆了一下,摔倒時額頭撞上了桌角。

    房間內還有另外一個人,從他醒過來以后就一直盯著他瞧,謝沉洲揉著額頭,低沉嗓音吐出一句經典的開場白——

    “你是誰?”

    謝夕庭微微一笑,自報家門:“我是謝夕庭。”

    “謝夕庭?”

    謝沉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皺著,好似經歷了百轉千回才從記憶深處打撈出那段回憶來。

    “哦,謝夕庭?!彼卣f道,手背抹了抹額角,漠不關心地走到他身邊,“麻煩,讓一下?!?br/>
    謝夕庭沒動,眼底隱隱閃過異色:“都這樣了你還要亂動?”

    謝沉洲燒得眼皮酸痛,四肢都提不起勁,實在沒心情與他爭辯,繞過他接了捧涼水,直接撩到臉上。

    他一回頭,瞧見謝夕庭臉色難看,仍然站在原地,便指了指室內唯一一把椅子,道:“坐吧。”

    謝夕庭沒聽他的,謝沉洲便不再客氣,坐在床尾,顯然比剛才清醒多了。

    “要不是我今天來跑這么一遭,老頭子怕是要多個客死異鄉(xiāng)的兒子?!敝x夕庭擰干毛巾,粗手粗腳丟到還滲著血的傷口上。

    疼是肯定的,謝沉洲卻一聲不吭,站起來剝開礙事的人,翻了個醫(yī)藥箱出來,淡淡道:“危言聳聽?!?br/>
    謝夕庭也不幫忙,手插著兜,像個模特似的杵在那里??上н@個凌亂的小房間不是t臺,沒有給他耍帥的空間。

    謝沉洲粗略地抹了抹額頭,隨手把毛巾一丟,又坐到房間內唯一的那把椅子上,雙腿交疊,靜靜看向謝夕庭,問:“你來干什么?”

    謝夕庭實在受不了他這房間里的味道,退了幾步,一把拉開房門,靠在門框上看著謝沉洲,什么也不說,只是笑。

    “說話。”謝沉洲說。

    謝沉洲額上的傷口有點滲血,頭發(fā)凌亂,臉頰上還有從地板上蹭到的灰,整個人狼狽不堪。

    謝夕庭聳聳肩,似笑非笑地調侃他——

    “三哥,許久不見,你這個造型,真讓人驚艷?!?br/>
    少年時的謝夕庭,是個一言不合就掉眼淚的小哭包,多年不見,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調侃他了。

    真是個長足的進步。

    謝沉洲撥開礙事的額發(fā),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當初白嫩的包子臉,如今線條利落、棱角分明,當初比他矮一頭,如今已幾乎與他比肩。

    他正看著,謝夕庭那條筆直的長腿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謝沉洲撩起眼皮看過去,只見謝夕庭右腳一側,讓出腳下那一片地板,一雙桃花眼像含著一汪泉水。

    “三哥,你看,你房間里的蟑螂都比你精神些。”

    呵,真好,怕蟲子的毛病也改得差不多了。

    謝沉洲不愛說廢話,破例又問了他一次:“找我做什么?”

    “當然是因為想你了啊?!?br/>
    面對謝夕庭的張口就來,謝沉洲眉毛都沒動一下。

    如果是以前的那個小不點,說出這話還有幾分可信度,至于現在這個謝夕庭,謝沉洲早在心中給他定性為“滿嘴跑火車”。

    謝夕庭剛剛說出口的那九個字,他一個字都不相信。

    試問誰能相信一個多年間連個招呼都不打的毫無血緣的弟弟的“想念”?

    也無怪乎謝沉洲會有這樣的反應,從謝夕庭出國那天算起,今天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謝夕庭不?;貒貋砹艘矎奈粗鲃诱疫^他這個謝家的邊緣人。

    如今一見,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甚至性格,都有了巨大的改變。

    也難怪謝沉洲認不出來人。

    當然,謝沉洲也不至于蠢到把那點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想法都說出來,笑一笑也就都過去了。

    “還有呢?”

    “有事情需要你幫忙?!?br/>
    哦,說到正事了。

    謝沉洲從桌子上摸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眉目冷淡,抬眼道:“說吧?!?br/>
    他都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了,謝夕庭卻是搖了搖頭,微涼的手指不設防地觸上他發(fā)熱的額頭。

    “你先休息吧,改天回桑城再說也不遲?!?br/>
    “隨便你?!敝x沉洲拂開他的手,頓了頓,又道,“走的時候把門帶上。”

    謝夕庭闔上門,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場景忽然變了。

    漆黑的木板像一個漩渦,把他的視線鎖住,他不能動,也發(fā)不出聲音,周遭漸漸被這股濃黑的顏色吞沒。

    謝沉洲不認識他,不是負氣,不是假裝,而是變成了一個與他毫不相關的人。

    他無能為力,什么都做不了。

    絕望侵蝕了他的思緒,仿佛又什么沉重的東西壓在他身上,他掙扎著想要從這種無助中逃離——

    謝夕庭猛地睜開眼睛,室內明亮,陽光照在空氣中細小的浮塵上,與夢境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動靜太大,謝沉洲從外面走進來,手里端了一杯牛奶,放到床頭矮柜上:“做噩夢了?”

    謝夕庭抹了抹額頭,睡袍被汗浸濕,他盯了眼前的花色不同的被子半晌,才抬眼問道:“為什么我身上有兩床被子?”

    謝沉洲想了想,答道:“大概是它們太喜歡你了,說什么也要爬到你身上去?!?br/>
    謝夕庭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呵?!敝x沉洲鼻腔里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轉身走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