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安喬,你忘了攻略韓信就是你的本職啊。”
“所以這么一想,你是霸道總裁也不為過,當然想做鄰家哥哥,天才學霸,冷漠怪人也可以,人設任你選……”
自安喬出現(xiàn)在任務中只出現(xiàn)過一次的大喬終于出現(xiàn)了,只是話中的揶揄讓安喬有些臉紅。
神出鬼沒的大喬一點兒都不可愛。
“大喬,你能出來我們談談人生嗎?”保證不打死你。
“談談人生?韓信貌似興致頗高。”
“祝你好運。”
安喬還沒弄明白大喬這句祝你好運是什么意思,就被韓信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一個****的男人是經(jīng)不起撩撥的,更何況韓信在安喬面前并沒有什么抵抗力。
韓信心中一直都很不安,不安的來源就是聽諾的身份。
他怕她像六年前離開,未留只言片語,教廷啊,那是個只在典籍中才會出現(xiàn)的名稱。
所以他拼命的想把聽諾與自己綁在一起,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成為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教廷又如何,大不了打就是了。
韓信從未害怕什么,戰(zhàn)爭也罷,陰暗也罷,他相信自己一桿龍槍終可以打出一片天。
可是,他怕他留不住聽諾。
人一旦有了害怕失去的東西,那就有了軟肋,當然那也是逆鱗。
韓信知道自己的狀態(tài)好像出了問題,太過于緊張,恨不得把聽諾時時刻刻帶在身邊,一刻也不遠離。
就像剛才,聽諾不過離開了半個時辰,他就寢室難安,來回渡步……
韓信啊韓信,你為何成了這個樣子。
“聽諾,聽我一諾,許我一生,好嗎?”韓信的聲音深處有著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安喬眨眼,她的韓信小哥哥又化身傲嬌小嬌妻了嗎?
好吧,身為一個大總攻,她有責任讓小嬌妻安心。
“乖?!?br/>
安喬揉了揉韓信的頭發(fā),拍了拍他的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愉悅一些。
其實她清楚韓信在害怕什么,一切的一切她都清楚。
身為教廷圣女,逃出來的每一日都是她拼命爭取來的,她也不知道留下的傀儡什么時候回露餡,也不知道那些圣騎士什么時候會找到她。
她多希望教廷能給她幾十年的光陰,讓她伴韓信終老。
教廷之人壽命漫長,可以稱得上不老不死,幾十年無異于九牛一毛。
只要能陪韓信一世,待韓信老去,教廷想如何處罰她都認了。
可惜,她知道教廷是個不留情面的地方。
沒有人情,沒有冷暖,只有教規(guī),光明與黑暗,神使和信徒。
有些時候,她會懷疑招惹了韓信真的對嗎?
“好,我們大婚,與軍營中的士兵一起吧?!卑矄搪曇羧崛岬?,一下一下?lián)崞搅隧n信心頭的不安。
韓信不怕舉世皆敵,只要她在,她好。
這是安喬第一次吐口答應韓信大婚一事,足以讓韓信欣喜若狂。
在安喬面前,韓信不是那個殺人如麻的冷面將軍,而是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他不能運籌帷幄,也不能決勝千里,他會緊張,會不安,會欣喜,仿佛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就是這樣有七情六欲,重情重諾的韓信才愈發(fā)的讓安喬放不下。
安喬呢?
在韓信面前,安喬不是教廷中尊貴矜持俯視眾生的圣女,而是一個嬌俏可人的小女人。
沒有神奇的能力,沒有華麗的身份,氣急了甚至還會打人。
可是,就是這樣的她讓韓信確信他愛上的不是一個冷冰冰的模子,而是一個真真實實的人。
“韓信,談完了人生大事,總該談一下人生了吧?”安喬就是個氣氛終結(jié)者,任何溫柔繾綣的氣氛都久不過三秒。
韓信還來不及親親抱抱,就被安喬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蝦懵了。
“別動手動腳,規(guī)矩點兒,談正事呢?!卑矄掏屏送祈n信,故作威嚴的說道。
其他的或許安喬裝不好,但是裝威嚴絕對不在話下,畢竟當了六年的圣女。
“這不是正事嗎?”韓信一臉無辜,媳婦兒在身側(cè)卻不讓碰,好委屈怎么辦。
“咳咳……”安喬輕咳兩聲。
“聽說你到處謠傳我是只母老虎?”
明明她那么溫柔,怎么會是母老虎呢,眼得有多瞎。
“冤枉,打是親罵是愛,我就是想親民一下,讓士兵們感受一下你我之間的弄弄愛意。”
韓信絲毫沒有覺得哪里有問題,他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分享他的幸福。
安喬眨眼,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能動手就別說話,這是安喬的宗旨。
一言不合,安喬伸出手擰著韓信的耳朵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嗯,愛的見證?!卑矄坛冻蹲旖?,莞爾一笑,清華美好。
韓信喉頭滾動,僵硬的笑了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填完。
“諾諾,其實愛稍稍表達一下就好,不用這么火熱,我有些不習慣?!表n信揉著自己火辣辣的耳朵,提議道。
安喬挑了挑眉,笑的風華絕代。
“這怎么可以,愛就要讓所有人知道啊。”
“乖,韓哥哥,你該去練兵了?!?br/>
安喬看著韓信紅紅的耳朵,眉眼含笑,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忽略不去的美好。
現(xiàn)世安穩(wěn),歲月靜好,如果可以一直這樣那該多好。
世界上哪里有完全般配的兩個人,不過是一個包容忍讓,一個適可而止。
安喬總覺得自己是霸道總裁,殊不知她才是被韓信放在手心里寵,丟臉也好,取笑也好,他都甘之如飴。
韓信的感情炙熱,霸道,如同他的人,讓人無處可逃,嚴嚴密密和安喬包圍在其中。
安喬逃不開,也離不開。
韓信換下常服,一身銀甲,隨意披散著的頭發(fā)再一次被高高束起,紅發(fā)如火張揚帥氣。
韓信一直都是肆無忌憚的,就算是功高蓋主都不屑遮掩性情。
安喬不得不承認,銀甲,龍槍,紅發(fā),最是適合韓信。
這樣的韓信才是那個眾人所熟悉的所向披靡,冷硬睿智,打下錦繡江山的他。
“很好看。”安喬替韓信整理好盔甲,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