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將臺上,十八面團隊軍旗迎著徐徐秋風飄揚著,戈登少將似乎欲將與步青峰上校爭奪出擊機會失利的郁悶情緒發(fā)泄出來,賣力得用重錘擊打戰(zhàn)鼓,將聚兵鼓曲擊出濃濃殺氣來。
惡魔軍團三萬官兵及裝備,各自以團隊形式,列成方陣,等待著演習開始的命令。
方陣之中,最為醒目的是,二千輛三馬拉改裝的東海平板大車。
這些改裝的東海平板大車,不僅車身較高,而且車體更為寬大,有的還加裝了車篷。
當然,這只是給人外觀上感覺。具體改裝的東海平板大車,還有什么特殊異樣的地方,普通人無法在粗粗的幾眼掃視中看出來。
所有的東海平板大車上,滿滿裝載著各式各樣的物資。
每輛東海平板大車,皆配備了二名全副武裝的中年馬車夫,單從他們冷漠如鐵的神情,能看出皆是在東海有十年以上趕車經驗,又經過戰(zhàn)神山脈逃亡戰(zhàn)斗的東??战等?。
搜察三團,光明神之懲罰團,東海挺進騎兵團(原東海直轄**團),狂暴騎兵團(原狂暴軍騎兵大隊),征北雪恥團,夢燕重運輸空騎大隊,獠牙空中突擊大隊,空騎突擊第一團,猛獸掃蕩大隊(三元帥副官帶來的部分元帥衛(wèi)隊成員為主要骨干),藍天鵝空騎大隊(主要人員由帝國王牌空騎士替換),碧波騎兵大隊(原水師騎兵軍人員)。帝榮騎兵團(揚風團泰風團抽調來的作戰(zhàn)骨干),八十八弓箭大隊(軍山、十萬大山、大巴山地弓箭神射手組建)……
十八個團隊級作戰(zhàn)單位的三萬作戰(zhàn)人員,神情或平淡或輕松或激昂或緊張。
名義上的演習進行到目前階段,再遲鈍再封閉再保守的惡魔軍團演習混編部隊人員,得到封存遺書命令后,都明白過來。
一直以來,在演習部隊流傳著越境出擊的傳言。將會成為真實的行動。
否則,就憑突特人在浹江、洪福兩省邊境上不到二萬的司密拖部。需要讓三萬混編地惡魔軍團人人寫下遺書后封存?
對司密拖部的態(tài)度,惡魔軍團上下是非常輕蔑地。
為了彰顯人個武功,艾法波少校、莫涼副官、新來的碧波騎兵大隊長泉大牙上校,三人惡性競爭到,個個夸口只需要三百騎兵,便敢去圍殲司密拖部。
特別指出的,三人惡性競爭發(fā)生在惡魔軍團移動指揮部內。又及時為橫行制止。否則,孟海上尉、賴有仁教士、桂鈞陽魔法師之流聞訊加入競爭,一定會鬧得更兇。
越境出擊,這四個提起來,真讓榮昌帝**人情不自禁的熱血沸騰起來。
因為,大多數(shù)惡魔軍團官兵會輕易將此次行動和隆興帝登基以來那唯一次越境出擊相比較。
而且,越境出擊的目標都相同。大草原上的突特人。
事實上,惡魔軍團中征北雪恥團就是由參加洛舒消耗戰(zhàn)的武威師殘余官兵和后代組建地。
略不相同的是,惡魔軍團混編出擊的三萬部隊,比洛舒消耗戰(zhàn)中出動的帝**隊零頭都少。
好在,大多數(shù)惡魔軍團指揮官亦了解到,陰山東之前的草原上。突特也沒有多少部隊。
最令惡魔軍團官兵們放心的是,副參謀長大人橫行上校將親自統(tǒng)領此次出擊行動。
戰(zhàn)神山脈、狼牙口、十萬大山、星若堡等地戰(zhàn)斗中,橫行所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爭天才,足以讓中下層惡魔軍團官兵絕對盲目服從他的指揮作戰(zhàn)。
何況,惡魔軍團移動指揮部里地將校們,稱得上群星璀璨光芒四射。
南橫北洛中的洛青州上校,公認的東麗空騎大師金國喜少將,空騎技戰(zhàn)術一流能鎮(zhèn)服眾多桀驁不馴的帝國王牌空騎士的曲健君少將,空地聯(lián)合作戰(zhàn)大師周若中校,帝國最優(yōu)秀的騎兵指揮官之一地步青峰上校。帝國作戰(zhàn)最勇猛副主教賴有義大人。帝國魔法協(xié)會會長之子貝求索六級魔法師……
這個軍團指揮部陣容,是不是帝國歷史上最強軍團級指揮部陣容。或許尚有爭議。但說它是帝國目前軍隊中,所能拼湊出最佳軍團指揮部陣容,那絕對沒有任何人有異義。
“嗵!”
戈登少校終于敲完了最后一個聚兵鼓點上。
“咚!咚!咚!”
鎧甲齊全的橫行并沒有造作得用力蹬踏點將臺的木板,完全是身后霸龍拉登粗壯的身軀行進時壓迫地板所發(fā)。
不能不說,有這么一頭派頭比拉風更威猛的霸龍給橫行壓陣,極大鼓舞了惡魔軍團官兵們的士氣。
站在點將臺正中,橫行目光徐徐掃過十八個方陣三萬官兵。
這是一支武裝到牙齒的強大軍隊,將會是橫行轉戰(zhàn)豐谷穗大陸的本錢。
論兵器裝備,橫行從光榮水師賣鷹擊空??镇T大隊的金幣,大半投在了武裝準備出擊陰山東部隊身上。
論兵員素質,三萬人中大多數(shù)是參加了戰(zhàn)神山脈突圍戰(zhàn)的官兵,剩下地更是由帝國各精銳部隊中挑選地人才。而且,橫行有意思讓他們以個人或連隊形式參加過剿匪戰(zhàn)斗。講句不夸張的話,整個惡魔軍團出擊部隊中,沒見紅地官兵,大概不會超過十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所有官兵都反復進行過近乎實戰(zhàn)的訓練和演習,皆通過了一比一的淘汰選拔。
論軍官指揮官水平,惡魔軍團出擊部隊更是強到了不像話的地步。
所有作戰(zhàn)團隊軍官指揮官位置。都是做好一明一暗雙配置,更夸張地是,在軍官指揮官雙配制外,還令他們?
“弟兄們,我不能讓軍功選名單。且完全由軍官編成的碧波騎兵大隊五百人,可以作為整個出擊部隊后備人員補充倉庫,隨時進行補充傷亡的軍官指揮官。
強調一點的是。暗配置也好,候選也好。補充也好,這些軍官指揮官能力絲毫不遜現(xiàn)任,是絕對合格的人選。
當然,惡魔軍團最強大恐怖處,尚不在于這些方面。
六十頭玄武龜空騎、三十頭迅疾龍空騎、三十頭大雪鵬鳥空騎、三十頭云豹空騎、三十頭白虎空騎、三十頭朱雀空騎、十頭比翼鳥空騎、近五十頭各種異種強力空騎,配上二十多名帝國王牌空騎士、二十多名帝國魔法空騎士、五十多名帝國正選空騎士、八十多名云夢空騎士、三百多名后備空騎士,加上獠牙空中突擊大隊、空騎突擊第一團、掃蕩猛獸大隊等部。惡魔軍團出擊部隊擁有大大強于一個帝國空騎軍團的空中戰(zhàn)斗力量。
多達五百人的魔法師和六百多地擁有圣魔法力量的教會人員,不僅讓魔法師和教會人員配備到連,更讓橫行組建了一個混編地機動魔法師和教會人員中隊,能從容應對各種意外情況。
軍山、十萬大山、大巴山的精銳世家弟子,遍布各個作戰(zhàn)部隊內,有機得將整個出擊部隊串成一個堅韌牢固的主體。
數(shù)以千計接受了地空一體化作戰(zhàn)新思想啟蒙和閃電突襲作戰(zhàn)培訓的康利戰(zhàn)術研究團成員,構建了整個出擊部隊堅定的基礎。
拉索式爆裂彈、斷尾彈、連環(huán)車陣、密集防御陣……
橫行為突特人準備了許許多多高效殺人器具和武器。
這樣一個實力恐怖到變態(tài)地步的惡魔軍團,若將越境出擊的目標僅僅定位于武裝演習示威。橫行太不甘心了。
“惡魔軍團地弟兄們!”橫行高聲喊。
三萬雙眼睛齊刷刷盯在了橫行的身上。
“弟兄們,你們有誰知道,自帝國成立以來,突特人有多少次越境襲擊我們?”橫行問。
這能數(shù)得清嗎?
全體惡魔軍團官兵集體沉默。
“弟兄們,那帝國又有多少次越境去懲罰突特人?”橫行又問。
這扳著指頭算算,倒是能算清的。
沒等惡魔軍團官兵們開始思考或商議。橫行大聲宣布說:“弟兄們,請你們用一百息的時間來考慮我的話!”
“全體肅靜!”軍法官蔣記少校嚴厲的聲音響起。
一百息時間很快過去,橫行再次開口了說:“曾追隨我,在戰(zhàn)神山脈戰(zhàn)斗,并且因功獲得爵位者出列,上臺來!”
上官利龍、董猛、崔天浩、董勇、普照亮、劉相西、楚光明、趙平、黃善學十人驕傲排成一隊,登上點將臺,在橫行身后列隊。
“全體注意了,敬禮!”寧采琪中校喝令。
三萬雙無比羨慕的眼光落在十名幸遠兒的身上。
“各位爵爺,歸隊!”寧采琪中校又下令。
“曾追隨我在漣溪州狼牙山口殲滅土豬盜匪團。因功獲得爵者。出列,上臺!”橫行說。
桂鈞陽、祝同葉、周伯凱等二十六人快步從各自團隊方陣中出列。登上點將臺,接受眾人地敬禮。
三萬雙眼睛里除了羨慕神情依舊外,一種莫名燥動的情緒在涌動。
“曾追隨我在十萬大山剿匪,因功獲得爵者,出列,上臺!”橫行沉喝。
這次上臺的人相當多,足足有六十五人。
三萬雙眼睛里躁動情緒已經開始轉向興奮。
“曾在星若堡,與我并肩戰(zhàn)斗,因功獲得爵者,出列,上臺!”橫行又喝。
華志航、胡為、呂良秀、徐殷、全福嘯等八十五人像高傲的天鵝一樣,闊步上臺接受眾人敬禮。
至此惡魔軍團三萬出擊部隊,人人都知道橫行想要向他們傳遞一個什么意思了。
建功搏爵。是帝國每一個軍人軍旅生涯至高追求。
為了這個追求,沒有哪一個帝**人不敢視死如歸沖鋒陷陣。
可惜的是,帝國陸軍戰(zhàn)略戰(zhàn)術太拙劣指揮水平太低下了,不管中下層官兵如何拼死奮戰(zhàn),勝利總是離帝國陸軍非常遙遠。
殘酷地現(xiàn)實,大大挫傷了帝**人建功搏爵地積極性,澆滅了他們戰(zhàn)斗的漏*點。讓大多數(shù)帝**人暮氣沉沉起來。
沒有空騎支援,就不敢正面迎敵;愛死守城堡。不會機動作戰(zhàn);喪失主動進攻精神,戰(zhàn)斗中,總以保存實力思想為主調……,這一系列弊病,嚴重削弱了帝國陸軍實力,將其變成一個看似巨大實則內部腐朽不堪的巨人。
然而,渴望榮譽的心總是跳動著。追逐功爵的血總是熱的,帝**人中很多人是不甘心這么沉淪下去地。
站在點將臺下三萬帝**人,不管來自帝國空騎軍團、水師、陸軍哪一個部隊,不管來自帝國哪一個省,不管是否是康利戰(zhàn)術研究團成員,有一個方面,他們是有著絕對的相同點。
那就是,他們?yōu)榱藰s譽為了軍功為了爵位。敢于藐視戰(zhàn)場上一切地風險!
“弟兄們,你們都知道,往北去,就是突特草原。對于怯懦無能者來說,那里是最兇暴殘忍的狼群聚集地,是禁區(qū)是墳場!”橫行猛然提高嗓音說:“但在我地眼里。突特人和東麗人百夷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他們都將是我前進中踢開地攔腳石!”
風車般轉過大半個身子,橫行手指突特方向說:“所以,大草原上,我眼中,那里有的是功名和爵位!”
“帝國萬歲!橫行無敵!”
山呼海嘯般地聲音從惡魔軍團團官兵心肺中喊了出來,此一刻,他們的情緒完全被引發(fā)了。
橫行做了一個安靜地手勢。
奇跡般,三萬人安靜下來。
“弟兄們,我不能讓軍功爵位從手心中溜走!”橫行吼叫說:“我要馬踏陰山東。兵指狼神堡!相信我的人。愿意搏取軍功爵位的人,那就跟我去!”
“馬踏陰山東。兵指狼神堡!”
惡魔軍團三萬官兵熱血完全沸騰了,一個個忘情呼喊。
各團隊指揮官一個個單膝跪于地上,左手扶心,低下頭顱,做出誓死追隨統(tǒng)帥轉戰(zhàn)天下的東方若莆式軍禮。
指揮官一帶頭,頃刻后,三萬出擊部隊無一站立之人。
甚至,連三位軍團監(jiān)檢亦情緒難以自控,跪于地上。
“各團隊旗手上臺接軍旗,全軍準備出發(fā)!”寧采琪中校沉聲喝。
“咚!咚!”
戈登少將再次賣力敲響了出征軍鼓。
遙遙用魔法千里眼注視著點將臺一舉一動的蕭機中將,一言不發(fā)放下了魔法千里眼。
“賠大本了!”彭崗少校感嘆說。
惡魔軍團三萬出擊部隊中,中央機動軍團抽調的部隊人員和有東海背景的人員,占到了總人數(shù)的三分之二了。
單從這個意義上說,中央機動軍團和惡魔軍團密不可分。
問題卻是,惡魔軍團上下雖然非常尊重蕭機中將,亦服從他地指揮。但這一切卻是有前提,即橫行不反對的情況下。
本來這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惡魔軍團指揮官是橫行,而非蕭機。
麻煩的是,連光明神之懲罰團和狂暴騎兵大隊這樣的蕭機嫡系精銳部隊,編入了惡魔軍團后,立刻對橫行顯lou出了絕對的忠誠。
蕭機完全有理由懷疑,一旦他和橫行爭執(zhí),兩團指揮官軍官是否會無條件支持他。
彭崗賠本地話意思在此。
杠堯卻笑了。
中央機動軍團指揮官們有點牢騷不滿,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誰讓橫行將中央機動軍團最精銳部分全抽調進惡魔軍團呢?
但要說,蕭機和橫行為此產生什么隔閡。杜堯根本不相信。
論心胸,蕭機是帝**人的楷模。橫行地前進的步伐,康利戰(zhàn)術研究團發(fā)展軌跡后面,無不有蕭機大力支持和推動的背影。
可以說,惡魔軍團能達到今日輝煌,至少有蕭機一半的功勞。
同樣,從東海逃亡戰(zhàn)役開始。橫行就將自己命運緊緊和東海空降人聯(lián)系在一起,傾力用他的智慧和力量。為東??战等藸幦∶恳环掷?。
是誰在堡下鎮(zhèn)看破了東麗人的陰謀,拯救了東海三大軍團?
是誰戰(zhàn)神山脈里屢屢重創(chuàng)東麗山地軍團,挫敗了東麗滅亡東??战等说亩居??
是誰深入戰(zhàn)神山脈,發(fā)現(xiàn)東麗太子觸地行蹤,為九道河子地慘死地五萬東海居民,洗血報仇?
是誰在冰天雪地的時節(jié),為東??战等怂蛠砹藥づ褚路澄铮?br/>
是誰在縱橫關接回了本會被東麗人屠殺地東??战等藡D孺老弱?
……
是的。由于某種原因,東??战等瞬荒芄_表示感激,但他們將那個名字深深埋在心里,愿意為他赴刀山下火海無怨無悔。
這樣生死與共的血脈相聯(lián)的情誼,又怎么為一點點牢騷和不滿動搖?
“杜學子,這別出心裁的動員方式,是你地手筆?”彭崗問。
“我的動員稿在團長口袋里,還沒掏出來!”杜堯沮喪說:“我花了二天二夜的時間??!唉!”
“我敢肯定。你再花二天二夜,也想不出橫行這個可怕的動員方式!”蕭機搖頭說:“他娘的,天下也就橫行一個人能如此干!”
彭崗和杜堯非常贊同蕭機的話。
橫行的動員方式,看似簡單樸實,但前提是,戰(zhàn)神山脈、漣溪州、十萬大山、星若堡四處他所創(chuàng)造出的奇跡般地戰(zhàn)績做基礎。
這些絕不花假的輝煌戰(zhàn)功直接打動了三萬惡魔軍團出擊部隊人員的心。
“蕭中將。聽說你在橫團長決定隨軍參軍人選上,投了劉玉青一票?”杜堯非常不滿問。
雖說杜堯本性不是嗜殺之人,但缺席越境攻擊突特揚威于異國土地上的行動,卻無疑是一件人生莫大憾事。
特別是,杜堯幾年來辛辛苦苦為此做了大量工作。到頭來,因為蕭機一句話,變成了給劉玉青做嫁衣。
“杜學子,你長期在康利戰(zhàn)術研究團內,與大多數(shù)成員有了一定感情,這本身不是壞事。只是。突特大草原上。歷來戰(zhàn)爭始終貫徹狠絕兩字,否則。難以成功。這點,剛回來的劉玉青比你更合適!”蕭機中將坦率說:“另外,有一個最新情況,你可能還不知道!”
“諸方策來了!”彭崗少校說。
杜堯鐵青著臉,他明白蕭機中將什么意思了。
憑諸方策的能力,看出橫行和蕭機欲在浹江、洪福兩省邊境上有大膽舉動,是非常自然地事情。
猜到了,以諸方策的個性,肯定是欲在事件中撈取些個人利益或資本了。
諸方策絕就絕在,他來的時間段太絕了。
惡魔軍團出擊部隊不會因為諸方策原因推遲行動,否則,橫行是不介意移動指揮部多一名隨軍團參軍。
對于這么一個扛著太子招牌的諸方策,蕭機真不太好對付。
按以毒攻毒的想法,諸方策該由杜堯或劉玉青來收拾。
多年未見的師兄弟,難免要眷念舊情,劉玉青顯得不太合適。
“趕他走不容,弄不好,他會將太子弄來!”杜堯直截了當說。
“中央機動軍團和惡魔軍團沒有小氣到不讓人沾光的地步!”蕭機緩緩說:“但戰(zhàn)場形勢瞬息萬變,我不是橫行,不喜歡平添變數(shù)。所以,杜學子,你去接待諸方策,讓他安份點?!?br/>
“假如他不安份呢?”杜堯問:“甚至,跑去和衛(wèi)豪在一起勾搭呢?”
“諸方策是聰明人,不會做傻事!”蕭機瞟了杜堯一眼說:“當然,他真要敢,杜學子,想必你知道該怎么樣做!”
早在康利戰(zhàn)術研究團初創(chuàng)時期,杜堯諸方策兩人傾輒得十分厲害。誰也說不準,杜堯會不會借此機會設計一舉干掉諸方策。
故而,蕭機不敢給杜堯太明確的話。
“蕭中將,你放心,諸方策對于康利戰(zhàn)術研究團未來大有用處,我不會輕舉妄動的!”杜堯微笑說。
“好!”蕭機轉而對彭崗說:“彭少校,我們也該動身了,去給橫行先解決司密拖部!”
“嘆!”彭崗嘆氣說:“司密拖部其實蠻可愛的,向來是我們貿易地大客戶,雖然有時耍些性子來硬地,可總體……”
“少廢話!”蕭機中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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