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上了電梯,去了腦科醫(yī)療室,果然看到有兩個獐頭鼠目的人在小七病房門口徘徊。一個身材高大,神情肅穆,一個戴著鴨舌帽,因為背對著我們,看不清楚容貌。
“怎么樣?要不要上去制住他們,你一個我一個。”穆晴體內(nèi)的暴力因子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
“你胸也不大??!能不能動動腦子,這里是醫(yī)院”我白了他一眼。
很快我看到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朝醫(yī)院廁所去了,另一個則還在病房外面監(jiān)視,我當(dāng)時就摸了上去。
剛到廁所的時候那人拉開褲鏈,隨手拿出口袋里的中華煙點上,我從他后面狠狠踹了一腳,那男子一個踉蹌栽倒了地上,我立刻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腳踩在他的后背上。
那男子還想掙扎,我抓他的手往上一番就聽到咔嚓一聲,估計他過會正好可以去骨科檢查。
“別亂動,在動老子弄死你?!蔽覑汉莺莸恼f道。
“兄弟,這其中不會有什么誤會吧!我們剛來宜城,也沒得罪幾個人?!蹦侨瞬僦豢谕獾氐目谝?。
“我問你,你們一直在307病房外面徘徊,對我妹妹有什么企圖?!蔽覊旱土寺曇粽f。
“大哥,你肯定誤會了,是有人命令我們保護307病房的病人,我們也不知情的?!蹦悄械囊菜闶菞l漢子,都疼的腦門冒汗了,但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
“是誰?”
“我們也不知道?。∧缅X辦事?不過那個人卻讓我們給你帶一句話,他對你妹妹沒有惡意的,請你放心?!?br/>
我松開了鴨舌帽,趁機還把他口袋里的煙順走了,走出廁所的時候我喘著粗氣,心里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病房外面的另一個男子察覺到同伴在廁所里待的時間過長,從我身旁側(cè)過進了廁所,出來的時候那兩個人看了我一眼,很快去了醫(yī)院的另一個科室。
“怎么樣?”穆晴看著失魂落魄的我問道。
我心亂如麻,小七在宜城無親無故的,她被遺棄的時候也只有四五歲,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一個對她有善意的人,很有可能是小七的親人。
小的時候小七穿的衣服我到現(xiàn)在都留著,我當(dāng)時是有功利心的,因為從小七的那時的穿著來看,她應(yīng)該是出自一個非富即貴的人家,我當(dāng)時還費了一番心思幫小七尋親,到時候自己也有一筆報酬。
但在一起生活的太久了,就算是養(yǎng)條狗也有感情,更何況小七那么懂事可愛,我從骨子里把她當(dāng)成我的親妹妹,現(xiàn)在人家親人尋來了,不說當(dāng)初的拋棄,但血濃于水這種事是不可否認(rèn)的。
“先去看看我妹妹?!蔽壹泵Τ》孔呷?。
走入病房的時候小七安靜的睡在那里,她現(xiàn)在的睡眠很淺,聽到我的腳步聲就睜開眼,朝我微微笑道:“哥哥來了?!?br/>
我點著頭坐在小七旁邊,小七看著我頭上的繃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說道:“哥哥,你不是答應(yīng)小七不打架了嗎?”
“這是我不小心碰到的?!蔽医忉尩?br/>
小七又看了穆晴一眼說道:“哥哥,這漂亮的姐姐是你女朋友嗎?難怪你一個星期都不來看小七。”
“沒有,她是我朋友?!彪m然心亂如麻,但我還強裝鎮(zhèn)定的朝小七解釋道。
小七又盯著穆晴看,又笑道:“是女朋友也沒關(guān)系,姐姐這么漂亮,心地肯定很好,以后小七死了,她也會照顧好哥哥的?!?br/>
“趕緊呸呸呸,在亂說胡話我一個月也不來看你,你肯定能長命百歲。”我假裝生氣道。
“呸呸呸。”
“小賊,你還有這么可愛的妹妹。她得了什么病?不過就算是絕癥,現(xiàn)在醫(yī)療條件這么先進你也別太擔(dān)心?!蹦虑缱叩轿遗赃吙粗∑哒f道。
“嫂子好?!毙∑咝σ饕鞯某虑缯f道,穆晴卻是臉紅了一下,可能是為了照顧小七的面子,她沒多做辯解。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照顧你這么長時間就把我忘了?!标愥t(yī)生在一旁吃醋道。
“陳醫(yī)生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不然你做我嫂子也挺合適的,我哥人可好了?!碧崞鹞?,小七一臉的驕傲。
聽到小七的話,陳醫(yī)生卻嘆息了一聲,估計是最近感情不順,陳醫(yī)生男朋友我知道,一個特別有錢的富二代。
穆晴卻有些憐愛的看著小七,安慰道:“你叫小七對吧!你別亂想,你的病肯定能治好,我和你哥會想辦法的?!?br/>
穆晴這女魔頭歲然兇狠,但看得出來她對初次見面的小氣是格外憐愛的,這讓我對她的看法改觀許多。
病房里的陽光照在穆晴的側(cè)臉上,她一直愛對小七坐著豬鼻子扮丑,但我卻看得癡了,想想如果穆晴能做我女朋友也挺不錯的,只可惜人家看不上我這個小混混。
陳醫(yī)生去其他病房值班了,等把小七哄睡著了之后我又聽到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心想這病房重地是誰這么沒素質(zhì)。
小心翼翼的出了病房之后,就看到一個穿著西裝,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的青年男子正捧著一束花單膝跪在地上,他前面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yī)生,我和穆晴走近了之后才看到當(dāng)事人是陳醫(yī)生。
“小婉,原諒我吧!我和那個小賤人已經(jīng)劃清了界限,我們和好吧!我保證一心一意的對你。”那男子深情的說道,旁邊已經(jīng)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醫(yī)院工作人員。
陳醫(yī)生叫陳婉,說來慚愧,我到今天才知道。
我和穆晴在人群中看著,穆晴撇了撇嘴,嘟嚷著渣男的話都可信,母豬都會上樹。
陳醫(yī)生在人群中顯得有些慌亂,她寒著臉說道:“何杰,我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請你不要在糾纏我,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br/>
“小婉,我知道錯了?!焙谓芰⒖陶酒鹕砟贸鲆淮€匙說道:“我剛給你買了一輛法拉利,就在醫(yī)院外面停著,算是我賠禮道歉的禮物?!?br/>
陳婉更加厭惡了,她冷聲說道:“何杰,你太讓我失望了?!?br/>
我看向何杰的目光卻變了,這老子為了五十萬醫(yī)療費用累死累活的,這孫子動扎就用上百萬的車子賠禮道歉,這人與人之間,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何杰卻一把抓住陳婉的手,用一種惡心的神情說道:“你忘記我們大學(xué)那會的誓言了嗎?山無陵天地合…….”
我都快聽吐了,這什么年代了,還來還珠那一套。
“對了,陳亞男弟弟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念書。”我低聲朝穆晴問道。
“叫陳凱,我們隔壁德智大學(xué)的,你問這個干什么?”穆晴疑惑的看著我,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在她的身旁。
我此時已經(jīng)飛起一腳踹在那裝逼犯的身上,何杰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搞得猝不及防,我那一腳正好踢在他的胸口上,這廝已經(jīng)飛出了兩米開外。
我來著陳醫(yī)生的肩膀,鼻孔朝天的對何杰說道:“在老子面前還敢對我女朋友拉拉扯扯,活膩歪了。”
“你是誰?”何杰怨毒的盯著我。
“德智大學(xué),陳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