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是那冷酷而又強勢的唐少了!睅讉傭人在那里紛紛發(fā)表著自己的看法。
而葉晚晴也被他那高超的琴藝給迷住了,她的眼里已經(jīng)看不到他,無論是王子一樣的現(xiàn)在還是撒旦一樣的過去,在她眼里都化成了如流水一樣清澈的琴聲。
他彈琴的樣子,像極了哥哥呢。
她微微地喟嘆著,然后慢悠悠地吃著面條。
小時候,她就喜歡拉著秦謹言去偷偷地看哥哥練琴,哥哥就好像是高貴的王子一樣。
而秦謹言的手指修長,很小的時候就可以握著她的手教她彈琴……
想到這里,她覺得心口一痛,不管現(xiàn)在愛不愛了,過去那些年,如影隨形。
畢竟從小在一起長大,只要她回憶過去的美好,那他必定就在里面出現(xiàn)。
如果要把秦謹言生生地摘出來,那她的回憶,也就空而蒼白,沒有值得回憶的必要。
不知不覺地,她慢慢地走了進去,外面的傭人就看到了這么一副詭異的畫面。
穿著樸素衣裙的美麗少女,長裙輕柔的垂在她纖細的小腿處,蕩起細微的漣漪。
少女表情崇拜而迷醉,唇邊噙著淺淺的笑意,雙眼迷蒙,滿是濃濃的愛意。
可她手里卻捧著個大號的印著清雅玉蘭花的骨瓷碗,就好像是捧著自己一片深情的愛慕者王子的灰姑娘一樣。
他們不知道葉小姐和唐先生的關(guān)系,不過他們的身份和訓練,讓他們不會亂加猜測,只要按著先生的要求來做就好。
唐先生說她是葉小姐,那就是葉小姐。
一曲終了,葉晚晴淚流滿面,站在那部斯坦威的鋼琴旁,又哭又笑,喃喃地說著,“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華貴的鋼琴頗有氣勢的舒展著,就好像是張開羽翼的大鳥,那清亮而余韻繚繞的尾音仿佛還在耳邊,在心頭,打著轉(zhuǎn),兀自不肯消散。
彈琴的王子也沉浸在夢里一樣,沉浸在曲子營造的環(huán)境里,沒有走出來,他雙眼溫柔得幾乎滴出水來,那么溫和地看著他,那是從來沒有過的狀況。
“你喜歡?”
葉晚晴輕輕地點頭,“好喜歡。你彈得真好!
她詞窮了,什么都說不出,就算是那些專業(yè)的所謂大師,也未必有他出色。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便是如此了。
她的贊美,讓他有點出乎意料,眉眼浮出一絲笑意,溫暖如春,閃了她的眼。
他凝視著她嫣紅的雙頰,落在她懷中的湯碗上,不禁微微一笑,“你捧著命運來的嗎?”
葉晚晴不甘示弱,“命運能在你的指尖,當然也能在我的碗里!
人人生來不平等,命運自然不會太公正。
可人人生來又平等,命運自然很公正。
有人生來就是人上人,不必努力,肆意揮霍;有人生來注定苦痛,一生艱辛,半世凄苦。
可不管是人上人,還是孤苦伶仃,面對歲月,面對著生死,人人平等。
“你的琴聲,讓我覺得,只要你愿意,就扼住了命運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