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冷冷的說:“小美人人,別亂動,你只需靜靜地看著厲乘風(fēng)怎么受侮辱就好,你敢胡來,那他就會吃盡苦頭,勸你好好別動!”
李騰說著,那雙骯臟丑陋的大手又開始在鹿寧寧的身上胡亂觸摸。
鹿寧寧感到惡心極了,卻又無力反抗。
她被下藥的身體,藥效發(fā)作,力量好強(qiáng),她感覺身體越來越奇怪了。
自己以如此狼狽不堪的姿態(tài)攤在厲乘風(fēng)的眼前,鹿寧寧的心理負(fù)荷值已經(jīng)達(dá)到了最頂峰。
鹿寧寧不想這樣,于是她使出渾身的力量怒吼著,不顧一切的沖向眼前帶著銀色匕首威脅她的黑衣男人。
即使被匕首劃傷她在不在乎了。
受傷就受傷,就算死她也不怕。
她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愿意厲乘風(fēng)為了她而受到那種侮辱。
“你這家伙!”
沒想到鹿寧寧會如此大膽的沖擊自己,拿著匕首的黑衣男子一時不小心,刺傷了鹿寧寧的左手,頓時鮮血直流。
鹿寧寧不顧手臂上的傷,不顧血流不止的痛,強(qiáng)硬的掙扎,胡亂攻擊。
在她差點被匕首刺傷眼睛的時候,李騰及時控制住了她的身體。
“寧寧!”
不論被歐陽泉怎么毆打,怎么折磨,都紋絲不動,沉默不語的厲乘風(fēng),這時候突然朝她發(fā)出了一聲怒吼。
李騰和黑衣男人兩人用盡全力強(qiáng)制控制住縮成一團(tuán)的鹿寧寧,將她壓制住,再也無法動彈。而她受傷的左臂正在流血,傳來灼燒般的刺痛。
比起自己所受的傷,所感受到的疼痛,她更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幫不了厲乘風(fēng),眼睜睜的看著他受侮辱。
她難過極了,烏黑透亮的黑瑪瑙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淚水突破眼眶,潸然滴落,如雨下。
“臭丫頭,給我好好捉住她!”
歐陽泉一聲令下,壓制住鹿寧寧身體的黑衣人和李騰,更加用力了。
“媽的……!”
在尖酸刻薄的咒罵以及粗魯?shù)拇⒅?,歐陽泉向圍攻厲乘風(fēng)的一群黑衣人示意。
“讓他打開黑色皮箱!”
經(jīng)歐陽泉的指示,其中一名黑衣人伸手去提厲乘風(fēng)帶來的黑色皮箱。
但是黑色皮箱竟意外的重,他強(qiáng)忍著重量將皮箱提到歐陽泉的身邊。
“錢和光盤在皮箱里面嗎,鑰匙呢,給我打開!”
歐陽泉將黑色皮箱用腳踢到厲乘風(fēng)的面前,讓他取鑰匙打開。
即使厲乘風(fēng)遭到對方的毆打,渾身傷痕累累,眼神卻依舊冰寒凌厲。
對于只身一人獨闖敵營,依然毫無懼色的厲乘風(fēng),即使明知自己處于優(yōu)勢,可歐陽泉仍不免對厲乘風(fēng)尊敬三分。
厲乘風(fēng)伸出滿是傷痕的手,擦了擦嘴角的血,隨后將手放在皮箱上。
他用靈活的右手在西裝衣服口袋里探索。
歐陽泉冷冷道:“厲乘風(fēng),你最好別動歪心思,否則我會讓你的小美人兒受更重的傷?!?br/>
厲乘風(fēng)微微套頭,瞥了一眼歐陽泉,對他的威脅恐嚇不屑一顧。
厲乘風(fēng)從扣抵阿離逃出了一把鑰匙,接著將銀色的鑰匙插入皮箱的鑰匙孔內(nèi),突然就響起了鎖子被打開的響聲。
爾后,厲乘風(fēng)又打開了黑色皮箱的蓋子。
“什么……?!”
歐陽泉發(fā)出一聲怪異的驚呼聲。
因為整個巨大的黑色皮箱內(nèi)并沒有金錢和光盤。
“咦……啊……?”
在耀眼的熾熱的金色燈光下,黑色皮箱內(nèi)躺著一個身材嬌小,雙手雙腳都被膠帶捆綁著的少女之姿。
少女穿著白藍(lán)相間的高中生校服,有著一頭黑色的飄逸長發(fā),此刻正在黑色的皮箱內(nèi)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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