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件事確實是扎在余晚心中的一根刺,拔不出又忘不掉。
她午夜夢回的時候,看著旁邊熟睡的顧煜,總會問自己一聲,為什么救自己的是黎川不是顧煜?為什么找到匪徒的也是黎川不是顧煜?那段時間,顧煜到底干什么去了?
“老婆,當(dāng)初我真的只差一會兒,只差一會兒就能找到你了!那段時間,我連一秒都不敢休息,一直馬不停蹄地到處奔波!我?guī)缀醮┍榱嗣恳粋€垃圾場,每一間廢屋子子,也爬遍了每座山,可是……可是……”
說到這兒,顧煜突然哽咽了起來:“可是你都不在那兒,我那時候崩潰極了!”
松開余晚,他扭過頭背過余晚,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等平復(fù)好了后,又勉強打起精神說:“不過我沒有放棄,在你失蹤的第二天晚上,我終于找到了你所在的那座荒山!可我……可是我……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聽了這些話的余晚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是該安慰他嗎?還是,說不怪他?可是,她心中憤恨和委屈,怎么都消不掉。
荒山上的一天兩夜,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噩夢!如果自己沒有親自懲治那幾個劫匪的話,可能現(xiàn)在還不敢面對人群,面對孤單的黑夜!
這件事,對她心理,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老婆,我以后不會再讓你遇到這樣的危險了,我會盡我的所能保護你的!所以,你不要喜歡黎川,不要跟他走,只一心一意喜歡我好不好?”
余晚被他的這句話弄笑了,是她表達(dá)的不夠清楚嗎?還是她的行為給不了他充足的安全感?為什么到現(xiàn)在,他還認(rèn)為自己會對黎川回心轉(zhuǎn)意?
她托住了顧煜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地對著他道:“顧煜,我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跟你說,我余晚決定了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回頭的!不管現(xiàn)在的黎川有多么多么的好,那也不關(guān)我的事,我也不可能跟他重新再在一起!你——聽清楚了嗎?”
顧煜呆呆愣愣地點了點頭。
見此,余晚便放下了手,正準(zhǔn)備催促他好好倒車時,顧煜一下子就將她拉了過來,用力親上了她的唇。
他似乎要將心中所有的委屈不滿,全部發(fā)泄出來,比以往都要用力地吻她,深入地讓余晚有些受不了,感覺他就是一個發(fā)了瘋的雄獅,在沒有徹底消火之前,是不會放開的。
“滴滴——”
這次的叫子不是旁邊的兩輛車響起來的,而是車屁股那兒,一輛剛剛進入車庫的車主響起來的。
他將自己的車窗搖下,對著他們兇巴巴道:“要親給老子滾回家再親,擋著車道是要怎樣啊?”
顧煜并沒有因為這句話停止親吻,反而還要比之前更用力,余晚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奶奶的——”
那個車主生氣地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幸好余晚死死掐了余晚的腰窩一下,打斷了的他的親吻。
只是這么一做,顧煜就將全部的怨氣放在了那個車主身上,一放開余晚就松了安全帶,一副要出去打架的樣子。
余晚急忙拉住了手:“算了,本來就是我們理虧,你先開到一旁,讓他進去吧!”
顧煜很不想這么忍氣吞聲,他可以跟余晚服軟,不代表他也可以跟其他人服軟。
余晚重重嘆了口氣,突然‘啵’地一下,親在了顧煜的嘴上,而這——也成功讓顧煜冷靜了下來。
“聽我的,把車開旁邊讓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