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沉默一下,的確明天要起很早,還要來回奔波,確實(shí)很折騰人。季家房子那么大,自然不缺房間。于是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點(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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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韓卓言在季辰北家里蹭住也是家常便飯,甚至家里至今還留著韓卓言的專屬房間。
季父季母待韓卓言也像自己的兒子一般,韓卓言自然是對季辰北熟門熟路。
把所有人都安頓好后,季辰北正準(zhǔn)備上樓回房間,卻迎面撞上往下走的韓卓言。
季辰北腳下一頓,然后溫和一笑,“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嗎。你要做什么去?”
見到季辰***卓言一向冷漠的表情有幾分緩和,徑直把上樓走到一半的季辰北又推了下去,邊走邊問道:“你家有止癢的藥沒?我有急用。”
“止癢的藥?”季辰北重復(fù)了一遍。
“嗯?!表n卓言點(diǎn)點(diǎn)頭。
“我去看看有沒有啊,你跟我過來?!?br/>
季辰北沒有再多問什么,走下最后一級臺階后,又饒過幾個大廳,然后在一個靠墻的柜子前站定。
韓卓言默默跟了一路,只覺得不知道拐了幾個彎,然后連方向都分不清了。
季家的裝修風(fēng)格有些偏歐式古典的,與韓卓言家里的現(xiàn)代簡約風(fēng)格不一樣。
樓梯的扶手、或者轉(zhuǎn)角的壁燈上,很多地方都有一些精致奢華的雕刻花紋,以及壁紙上都有細(xì)碎的燙金線條。
還有巨大的吊燈,也是說不出的奢華意味。
想著小時候?qū)@里十分熟悉,而現(xiàn)在竟然有些陌生,韓卓言靠在柜子一旁,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隨口說道:“我好像很久沒來過你家了?!?br/>
季辰北身高與韓卓言相仿,在最頂層的柜子翻騰也沒有很困難。
他一邊找著止癢藥,一邊回憶似的說道:“是啊,小時候玩捉迷藏,你比我還熟悉我家,從來沒人能找到你?!?br/>
“有嗎……”韓卓言無語。
“這個藥膏涂上去很管用,你拿去吧?!逼毯蠹境奖睆墓褡永锓鲆还芩幐?,遞給韓卓言,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句:“是過敏,還是被蚊子咬了?”
“被蚊子咬了?!表n卓言結(jié)果藥膏看了兩眼,幾乎沒有想就回答了。
然而這一張嘴就穿幫了,韓卓言從小就不是招蚊子的血型,更何況被蚊子叮這種小事,他怎么可能勤快到來找藥涂。
感受到季辰北疑惑的目光,韓卓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是我。”
“不是你,那就是微微學(xué)妹唄?!?br/>
“……”
“不要問我怎么知道的,除了她還有誰能引起你的注意?你那點(diǎn)小心思別人看不出來,想瞞過我那是不可能的?!?br/>
季辰北輕輕一笑,如沐春風(fēng)一般氣質(zhì),干凈無比。他仿佛早已用上帝視角看穿了一切。
韓卓言神色一窒,雖然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但心底卻已經(jīng)有些亂了陣腳。
似乎心底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東西暴露了。
沉默了片刻,他邪肆的扯了扯嘴角,“季辰北,雖然我們兩個關(guān)系好,但是,話不能亂說?!?br/>
“我不干涉你的感情,只是提醒一下,你應(yīng)該想一想小瞳那邊怎么說。她一定不會那么容易放開你的。”季辰北臉上的微笑退去幾分,神情開始認(rèn)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