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齊珊珊又是無奈又是沮喪。
但眼看師父和魏紫對自己用眼神鼓勵,齊珊珊就覺得不能辜負(fù)自己師父的期待,于是不斷的開始練起劍來。
這惶惶過了兩日,駱陵將洞天福地中的許多稀奇玩意兒取出,竟然能維持他們數(shù)日在這秘境通道之中生活。
既有鍋碗也有瓢盆,甚至還有床鋪及其他器具,齊珊珊眼界大開。
心想師父怪不得可以空著手,連包袱都不拿就敢出來游歷,原來自己的洞天中一應(yīng)俱全,幾乎可以有一間莊園般備滿了各種事物。
不過有一點(diǎn)卻十分離奇,駱陵似乎有意不讓魏紫靠近,也不知是提防著什么。
魏紫也常常會朝駱陵露出譏嘲的笑容。
這一日午飯后,齊珊珊好奇的望著師父敞開的玉如洞天,將頭探了過去。
隱約間,可以看到一片山川河流。
在這片廣袤的平原之中,有著一座巨大的院落,院落之中,有著一座精致的亭臺樓閣。
“師父,這洞天是怎么回事呀?”
“為師還來不及向你傳授更多的知識,現(xiàn)在便簡略一說吧。”
駱陵飯后擦了擦嘴開始講解起來:
“這洞天乃是以天地靈力構(gòu)筑出來的一方小天地,就相當(dāng)于是在這城市中又構(gòu)筑了另一個城市,規(guī)則是獨(dú)立運(yùn)轉(zhuǎn),互相間不受干涉?!?br/>
“而它的體積和容量,都是修行者最大的依仗?!?br/>
“當(dāng)然,也有人為了修行,特意將自己的洞天改造成不同的形態(tài)?!?br/>
“他們通常把自己關(guān)入洞天中,成年累月的修煉而不受外界的干擾?!瘪樍贽D(zhuǎn)過語氣,搖著頭說道:
“但這么一來,這洞天中靈力就損耗極快,往往在修士突破一個境界后便告損毀?!?br/>
“許多人舍不得這么做,就將洞天拿來當(dāng)儲存的法寶。”
“而為師這洞天也算難得,雖然不及神器般珍貴,但也算得上是世上罕有的寶物,是舍不得做修煉那樣的暴殄天物之事?!?br/>
“原來是這樣,珊珊明白了?!?br/>
雖然駱陵解釋了一番,但齊珊珊的好奇心非但沒絲毫減弱,反而更強(qiáng)烈了起來。
她的大眼里全是好奇,越離越近,都快鉆進(jìn)去了。
“師父我看里面甚至有魚鳥花蟲,弟子能不能進(jìn)去感受一下?”
“不行,不行。”駱陵連忙說道。
看著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齊珊珊有些詫異。
為什么不行,這不是一方天地嗎?
“珊珊只是想進(jìn)去看看,就像是游山玩水一般,絕對不做什么破壞,也不做那修行之事。”齊珊珊再三保證。
駱陵心中暗自嘀咕,要是她他進(jìn)去,那可就慘了!
為師的那些禁書,那些貼畫,還有那些偷來的為師偷來的各個徒弟的貼身衣物!
萬一你在里面東張西望,把所有的東西都找出來了怎么辦?
這不是把為師高大的形象毀于一旦嗎?
“不行!”駱陵只是搖頭,一下子卻找不出什么理由來。
魏紫瞥了一眼駱陵,見他如此焦急,也是有些意外。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冷笑一聲:
“師父,你不讓小師妹看是什么原因?有什么不能說的?”
“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瞞著我們兩個徒兒嗎?”
這是什么情況?駱陵冷起臉,給了她個眼色。
眼中之意,大家都是一家人,何苦來拆為師的臺,對你有什么好處?
魏紫回了個眼神,修行的時候我跟師父自然是一家人。
但做那見不得人的事實(shí),卻和我魏紫沒有半分瓜葛。
看著兩人針鋒相對,互相凝視的目光中似乎燃起了火花,齊珊珊最后只得戀戀不舍的看了洞天一眼,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離開了。
明明魏紫對師父有敬意,兩人總是莫名其妙的吵起來,讓齊珊珊很不解。
“幸虧珊珊懂事……”駱陵心中暗暗慶幸。
這一日齊珊珊在揮動長劍的過程中,劍意的雛形已經(jīng)漸漸的有些穩(wěn)固的趨勢,讓駱陵也是大為贊賞。
想不到啊,她入師門還未一個月,竟然已經(jīng)有如此造詣!
為師果然很有眼光。
“不錯不錯!乖徒兒??磥砟闫綍r十分用功?!瘪樍昝嗣男∧X袋,讓齊珊珊臉上紅暈暈的,笑得很甜,她更加努力的開始揮動寶劍了。
之前齊珊珊自己身上的佩劍質(zhì)地一般,算不得什么名貴事物,頭一天便已經(jīng)損毀。
駱陵將手中的長劍遞了過去,這柄長劍一入手,就知道這柄長劍不是凡品。
一股清澈的靈氣順著手長貫穿到她的體內(nèi),竟然在揮劍之時,連招式都圓潤通透了許多。
幾個劍招下來,那煞氣石漸漸的有些松動,令幾人都是心頭一喜。
“看來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駱陵拍手,齊珊珊大喜過望,更加用力用心的揮動劍法。
在幾十下?lián)舸蛑?,那煞氣石出現(xiàn)裂痕,在最后一擊,劍尖的青芒刺入了石壁,齊珊珊覺得自己的劍法又高了一個境界。
成了!駱陵雙眉挑起。
石壁已不堪擊打,猛然破碎,綻放出一股耀眼的光亮。
彭!
清脆的響動后,石壁炸裂開來。
等光芒稍稍按下去后,卻是一個卷軸在那破碎的地方出現(xiàn)。
駱陵手掌一抓,卷軸飛到了他的手上。
“這必然是寶物。”
展開一看,竟然是一種修煉心法,密密麻麻地寫了小楷。
齊姍姍喜道:“這怕是什么世界無敵的功法?!?br/>
然而掃眼看了一大段后,駱陵卻失望的搖搖頭。
“不是,這只不過是打基礎(chǔ)的功夫?!?br/>
“況且要說心法的話,為師有更好的?!?br/>
“可能對外人來說,這是天下難得之物,但對于我們先天宗而言,卻是實(shí)在算不得什么?!?br/>
雞肋,雞肋啊。
忙活了半個月,收獲卻實(shí)在不怎么樣。
“不如這樣?!蔽鹤辖舆^話頭:“師父,把卷軸給我吧,我拿去外面拍賣?!?br/>
“若是能換得什么重磅就贈與小師妹如何?”
想來這卷軸有許多人花盡千金也是想要的,駱陵點(diǎn)了點(diǎn)頭。
齊姍姍很驚訝的瞧著駱陵和魏子對話,她心中震撼。
師父和先天宗都十分奇特……那金銀財(cái)寶,玉石似乎對他們而言都是棄之如敝履。
連這無上的心法也算不得什么?
自己從帝都而來,卻見過許多宗門的人物,卻也沒有哪個宗門能做到像師父這一般灑脫。
偏偏師父只對那三妹兒看的上眼……師父的眼光還真是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