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開業(yè)時間,大家圍成一個圈,開始閑聊,聊著聊著就提到了今天cos的事。
在眾人兇煞的眼神中,源氏美穗咳了兩聲,解釋道:“其實今天是加山花衣的生日,她的生日愿望就是在店里舉辦一場cosplay,當然,以后等你們生日了,我也會給你們慶祝的,嘿嘿?!?br/>
前一句說的眾人還挺感動的,后一句“嘿嘿”就徹底猥瑣了。
“真是不好意思?!奔由交ㄒ录t著臉彎身道歉,“我昨天只是這么一說,沒想到美穗真在店里舉辦了這個cos。”
“沒關系,沒關系?!北娙思娂娚埔鈸u手,并表以祝福,“生日快樂。”
“謝謝。”加山花衣禮貌的一個個回以謝意思。
“哎呀,我都沒準備生日禮物啊,下次補上?!?br/>
“對啊對啊,要是早點說的話,我們還有時間準備禮物?!?br/>
“嘿嘿,不如今天店長請客吧?!?br/>
這個提議好。
眾人眼前一亮,看到了能夠光明正大敲打店長的美好前景,紛紛附議:“對對對,請客~請客?!?br/>
源氏美穗翻了個白眼:“別給我起哄,這樣吧,如果今天上午的收益額能比昨天上午多1o%,我就請客,中午就去【中國菜】吃,怎樣?”
“好?!北娙思娂娰澩?,斗志昂揚。
“你舍得?”明日空低笑地問她。
“怎么舍不得,我請客你付錢啊?!痹词厦浪牖卮鸬美碇睔鈮?,看到站在明日空旁邊的暮夏,突然想到一件事,“說到這,暮夏,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
跡部的視線不動聲色投到暮夏身上。
話題突然被轉移到自己身上,暮夏一時沒反應過來:“生日?我嗎?”
源氏美穗驚奇地張大眼睛:“是啊,你該不會連你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吧。”
……她還真忘了。原諒她心理年齡已經28吧,自從2o歲以后就不曾過生日了,她一直覺得女生過了二十歲就老了,實在不想每年都被別人提醒自己又老了一歲。
咳咳,年齡永遠是每個女人的隱痛。
“這個……就是最近忙了點,我常忘了日期。”現(xiàn)在聽源氏美穗提起來,暮夏記起來,三天后就是自己生日了。
源氏美穗笑道:“傻妞。”
“我記得三天后就是暮夏你生日了吧?!奔o香道。
“嗯?!蹦合狞c點頭。
源氏美穗很興奮:“給你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敲詐明日空的機會,你有沒有什么愿望?”
躺著也中槍的明日空特無辜,倒也沒阻止源氏美穗,只是笑笑。
暮夏失笑:“其實真沒什么……唔,不過如果真要說一個,就是我挺想用天文望遠鏡看星空的?!?br/>
“要不周末大家一起去天文臺?”
“還是不要了吧,畢竟大家都有事情,不好耽擱?!蹦合耐窬埽_玩笑道,“如果真想慶祝,也像花衣一樣,請我們吃飯吧?!?br/>
跡部掏出手機,低頭發(fā)了條短信。
“你笨啊?!痹词厦浪腩H有些恨鐵不成鋼,“你替明日空省什么省啊。”
“我怎么記得【中國菜】里的價格挺貴的,某人上次請客,事后可是肉疼了一個星期啊。”紀香涼涼道。
“咳咳……”源氏美穗轉移話題,“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這樣,今天中午請大家去【中國菜】吃飯,大后天中午還是請大家去【中國菜】吃飯,不用客氣哈,盡量往貴著挑。”
誰要跟你客氣了。眾人心里吐槽,紛紛無視她,敬佩感謝的視線齊齊灑向明日空。
后者微笑著一一收下。
聊了會,時間到點,源氏美穗大手一揮:“開始吧,加油啊各位,為了今天的【中國菜】。”
也許是有了目標動力的緣故,眾人特別熱情,弄得進來的男生女生們臉色通紅通紅的。
“嘖嘖,一群猛虎啊?!痹词厦浪肟粗蠹页錆M動力的勁兒樣,對自己的鼓勵措施很滿足,并在心里默默思考著它的持久性和延續(xù)性。
到中午,源氏美穗合計出上午的收益額,對比昨天上午,多出了16%,宣布道:“好了,中午大家一起去【中國菜】放松放松?!鼻迷p某些人,她早已得心應手。
【中國菜】里的裝扮非常中國化,四合院落,里面裝扮的古香古色,走廊里掛著小燈籠,穿著旗袍的侍者們端著小案幾穿梭其間。
【中國菜】分為大廳和包廂兩部分,眾人選擇在大廳里,因為可以看到臺上的京劇表演。
菜系都是以中國詩句命名,旁邊附帶圖片,這也方便了不懂中國話的外國人點餐。
聽著纏綿悱惻的絲竹樂曲,品著嘴里美味的食物,每個人都吃得肚子圓滾滾,咂咂舌,一臉意猶未盡。
明日空好笑地給眾人點上一壺綠茶以供消化。
吃飽喝足,又坐著聽了會樂曲,大家才起身,下午還要工作,不能太偷懶。
和跡部告別后,暮夏去了甜品店繼續(xù)奮斗。
兩天后,跡部去面試了翻譯工作,優(yōu)雅得體的舉止,流暢的翻譯,新穎獨到的見解,自然毫無懸念地被錄取了。
為表慶祝,暮夏做了跡部最喜歡的烤牛肉和約克夏布丁。
雖然某人細細點評了一番她的廚藝和他吃過的最正宗的口味之間的區(qū)別,但某人還是吃得干干凈凈。
又一天下班后,跡部狀似不經意地遞給暮夏一段黑綢:“生日禮物。”
暮夏茫然地看看那一小段綢緞:“什么?”這么小……能用來干嘛?扎頭發(fā)?
跡部沒多說,繞到暮夏身后,給她蒙上了眼睛。
暮夏剛要掙扎,就被跡部按?。骸皠e動,我還沒系好?!?br/>
暮夏皺了皺眉,實在不明白跡部到底在干嘛:“到底有什么事???”
“跟著本大爺走就是了?!闭f著,跡部自然地牽起暮夏的手。
暮夏雙眼蒙著,但是能依稀感覺到,自己被跡部牽出房子,牽到車站,然后又牽到一輛車上。
公交車上的人有些多,暮夏握著手把,跡部則站在她身后,給了她一個半弧形的保護圈。
“你要帶我去哪里?”被蒙著雙眼,即使雙手被跡部拉著也沒什么安全感,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連帶著暮夏的語氣也差了起來。
跡部自然感受到暮夏手掌的顫抖,以大手包裹?。骸坝形覡恐愫ε率裁矗俊?br/>
“你懂什么,這是安全感的問題。”
跡部一聽這話,不爽起來:“你這么說是覺得本大爺不能給你安全感?”
因蒙著眼睛,聽覺和觸覺靈敏了幾分。當跡部那般反問時,身體微傾,和暮夏的后背幾乎貼在一起。
暮夏努力挺直后脊背,繃著一張小臉,敏銳地...
感覺到因兩人的貼近而帶來的男性灼熱。
她很想回答是,但是一張嘴卻發(fā)現(xiàn)嘴唇也在顫抖。這么近的氣息,讓她顫栗。
看著暮夏可愛的逃避動作,跡部勾了勾唇,笑得很愉快。
暮夏聽到跡部低笑的聲音,身子僵得更直了。結果公交車一個晃動,暮夏整個身子都跌進跡部懷里。
對于某人難得的投懷送抱行為,跡部很高興:“早川,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暮夏很想爆粗口,但介于在公共場所,她努力忍著,克制著繃成一條的神經,又好氣又好笑:“跡部你知不知羞啊?!?br/>
這人……不是應該以驕傲的面孔面對所有人嗎,怎么最近面對她反而變得越來越無恥了?
跡部微翹著唇:“對什么人自然用什么方法?!?br/>
他在暮夏要反駁前打斷她:“好了,我們到了。”
說罷,握緊暮夏的手,為她擋開擁擠的人群,讓她安全下車。
下了車,跡部牽著暮夏繼續(xù)往前走。也許是因為晚上,再加上地方偏僻的緣故,四周很是安靜。
暮夏眼睛不能看,此時想象力就發(fā)揮了它的作用。隱形的鬼怪,幽靈,亡魂。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喚道:“跡部?!?br/>
“本大爺在這?!?br/>
再平凡不過的一句話,卻讓暮夏的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接著又走過了一段路,又上了幾層樓,跡部停下腳步,暮夏也跟著停下。
“好了?!臂E部將暮夏按到椅子上坐下,輕笑著解開暮夏蒙著的絲綢。
突如其來的亮光讓暮夏反條件閉了閉眼,又小心翼翼張開,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徹底怔住。
她坐在超大倍望遠鏡前,眼前是璀璨星光。
這沖擊來得太突然,以至于她只能怔怔地側頭看向跡部。
跡部臉上神情驕傲鎮(zhèn)定,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難得的緊張。
“跡部?!蹦合慕K于開口,軟軟喚著他的名字。
跡部只覺得心里似乎有一處變得特別柔軟:“嗯?”
“我可以抱抱你嗎?”
跡部怔住,而后,笑容溢滿,那一刻,仿佛星光都倒映在他眼底,熠熠生輝:“好?!?br/>
他任著暮夏抱住,拼命忍著更飛揚的笑意,低垂著頭,在暮夏耳邊道:“你就算是想吻我也是可以的。”
暮夏羞紅臉:“我才沒有?!闭Z氣聽上去倒更像是撒嬌。
“好好,你沒有。”跡部的笑容很奸詐,“是我想?!?br/>
話落,他拉起暮夏的手,一把將她扯進自己懷里,低頭吻上了暮夏的嘴唇,百般纏繞。良久,才徐徐分開。
暮夏睜著迷蒙的雙眼,聽著跡部篤定的誓言。
他說:“暮夏,我們在一起吧?!?br/>
那一刻,仿佛所有的顏色都退散掉,唯有他的笑容,在這模糊的背景下,愈發(fā)真實生動。
作者有話要說:啥也不說了,純潔的我羞射捂臉
春心各種蕩漾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