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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蔭父女 想不到拍馬屁還會

    ?想不到拍馬屁還會得到老板如此人性化的照顧。我偷偷暗喜,在心里偷偷記了下來,職場生存法則一:拍馬屁。

    將來我要是在職場混出來了,既增加了我的閱歷,又能順便寫本職場,賺一筆稿費補貼家用,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呀!

    因為路程有些遠,車里暖氣又開的十足,累了一天的我意識逐漸有些模糊。我摸摸脖子里的小隕星,都一天沒進去收東西了,也不知道空間里的狀況如何,等待會到了家第一個人物就是趕緊進小隕星看看。

    車子快開到目的地時,我的意識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看到外面街道上大大的拆字,夜里昏黃的燈光下,那大大的紅字依然有觸目驚心的效果。巷子里有不少小區(qū)的居民已經(jīng)搬遷了,估計是上面下達的條文比較突然,我竟看到有幾戶人家連夜在搬家。

    心里頓時生出一片蒼涼來,一部分為我,一部分為住在這里多年的居民們。

    這個地方也許是好多人從出生就住在這里的,或許擁有不少回憶,但都要作為城市規(guī)劃的一部分被大型機器拆掉、抹去。當然在經(jīng)濟上也許他們不會有多少損失,可失去的卻是曾經(jīng)親密的街坊鄰居,還有那一份份舊日生活的回憶。

    車子停在小巷口,我感激的對老板和海柱大哥道謝,下了車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站在那大大的拆字面前發(fā)了一會呆。

    那個拆字的點下面,有一枚子彈大小的凹痕。那夜槍戰(zhàn)所有的痕跡都被抹去,唯獨掃射在墻上的彈孔卻無法遮掩,但是多虧于其太過隱蔽,也許并未有人會注意到。

    真是奇怪,在治安如此良好的我國,竟也會發(fā)生槍戰(zhàn)?

    我的手輕輕觸著那圓圓的孔洞,想象著那日深夜激烈的槍戰(zhàn),那段日子在巷子里走的時候偶爾會聽到一些傳聞,雜七雜八的越傳越邪乎,誰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再加上有關部門一直在壓制這新聞,以至于后來好多人都以為那天的事情都是虛構出來的。

    也罷,有時候真相比謊言更可怕。

    就在我轉身欲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老板大人的車還未開走,在這不甚明朗的深夜照射出兩道白晃晃的光柱。

    忽然有種偷情被捉的心虛,我訕笑了下,忙走過去。

    等走近才發(fā)現(xiàn),季連塵壓根沒有看到我。他正盯著手中的平板,貌似很專注的樣子,不過為啥屏幕是黑的?

    我摸摸鼻子,管他呢反正跟我沒關系。

    一個人溜達回出租屋后就進了小隕星里勞動,雖然累了一天很辛苦,但是看到空間里的作物大豐收實在是沒辦法懶下去,更讓我高興地是小動物的種類更多了,偶爾還有鳥從天空飛過。

    我在空間里忙碌了一天,看著快要爆棚的倉庫稍稍有些犯愁,鄰居們搬走了不少,這些東西送到哪里好呢?

    *

    從小隕星里出來已是深夜凌晨,我在某網(wǎng)上發(fā)起了一個公益團隊,名字胡亂起了個“雷鋒精神愛心小組”。話說這名字有夠雷的,當時我實在是疲憊不堪,發(fā)起小組后就稀里糊涂睡覺去了。

    第二天清晨起來卻發(fā)現(xiàn)小組里多了兩名成員,因為急著趕路去上班也沒太留意,只給小組成員發(fā)了消息說改天約個大家方便的時間做公益。

    *

    嚴格說私人生活助理的工作時間應該是二十四小時狀態(tài),但只要季連塵不召喚我,我就基本可以當做下班狀態(tài)。

    但是,保不齊老板大人何時心血來潮一個電話空降我就得進入工作模式。

    貌似本人對壞事的預感總是很強很準,就在我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時候,季連塵的電話適時打過來。

    我看了下表,才凌晨六點。

    心里暗罵了聲,口上卻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些:“季總早啊,什么事?”

    “昨天那個XX你放哪了?”

    “什么?”XX那倆單詞發(fā)音好奇特,我壓根沒聽懂,難道是法文?

    他停頓了幾秒,不耐煩換了英文重復一遍:“confidentialpaper.”

    我聽懂了paper,大概是跟文件有關,于是忙說:“老板大人,您的文件都是法文,我根本看不懂的。昨天你家里所有的文件我都收到了書房抽屜里?!?br/>
    “我找過了,沒有?!?br/>
    “沒有?怎么會。這樣吧,我待會去了幫您找找看?”

    “現(xiàn)在就過來,我叫李海柱去接你!那份可是機密文件,你敢給我弄丟,小心你的小命!”

    他邊說邊翻抽屜,從電話里聽動靜還挺大,我估計著他心里一定后悔死找了個不會法語的助理。

    二十分鐘后。從海柱大哥的飛車上下來,我胃里一陣風起云涌,差點要扶墻嘔吐。李海柱臉上的表情異常冷峻嚴肅,嚇得我顧不上自己渾身不舒服,速度朝電梯滾去。

    昨天季連塵已經(jīng)給了我一把他家的鑰匙,是為了方便我進出。一把鑰匙不足以說明他對我的信任,因為紫禁別院的安保力量十分強大,想在這里面偷一根針出去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基本上他家里也沒什么秘密可言,最重要、外人不可涉足的地方就是他的那間書房,我也只是整理文件的時候得允可以進去。

    而且書房的門只有靠他的指紋才能打開。

    也許富人都是這樣的,擁有金字塔頂尖的財富,卻也是最沒用安全感的那一群人。

    我打開門,站在客廳里喊:“季總,您在二樓嗎?”

    書房的門半掩著,我似乎聽到里面有推拉抽屜的聲音,忙走到門口。

    季連塵的書房就像一個小型的閱讀館,整個書房裝飾的很有法國古典主義建筑風格。兩大排高聳的書架上陳列了密密麻麻的書,大部分都是外文,所以我對那些書都沒什么興趣。

    “我可以進去嗎?”

    他正蹲在一旁的書架旁,好像在看什么東西。

    聽到我腳步聲,他慢條斯理的收起一張卡片似地東西。淡綠色的瞳眸仿佛氤氳著一層薄霧。

    只是這錯覺轉瞬即逝,他板著臉看我,以標準的上司口吻對我說:“首先,作為私人生活助理,你應該隨傳隨到?!?br/>
    “是?!?br/>
    “其次,我告訴過你標有何種圖案的文件該放到哪里?!?br/>
    我硬著頭皮回答:“呃,是?!?br/>
    SJ的公司經(jīng)營理念處處體現(xiàn)了法國人的浪漫觀念,就連不同類型不同機密級別的文件上都印有區(qū)別明顯的花卉圖案。

    “你看不懂法文,至少應該有看得懂圖案的智商?!?br/>
    我感到腳下一陣虛軟,忙說:“季總,你要找的文件是什么圖案,玫瑰嗎?”

    如果是玫瑰,那是最高機密的文件,昨天唯一接觸過的高級別機密文件好像就印有玫瑰。

    我想了想,記得是在中午時候他從公司帶回來過……

    我忙走到書桌前,心里暗叫完蛋了,季連塵交代我收起來,我竟然把它忘了在書桌上!我在幾本字典厚的書下面找到文件,弱弱的抬眼看季連塵,“季總,文件在這里?!?br/>
    他臉上是薄怒的神情,“你確定你的智商應付得了這份工作?”

    我慌忙點頭,“我可以的!季總!這次是我的問題,下次絕不會再犯了!”

    他毫不留情的從我手里抽過文件,唇齒間狠狠吐出:“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