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這樣,等下去他必須要做點什么,否則自己一定會發(fā)瘋的。柳河剛要出門。就聽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打開門去看。果然是慕言回來了。
“結(jié)果如何?”六合上前趕緊詢問??赡窖燥@然在回來的路上。毒性又犯了,現(xiàn)在的他瞳孔有些渙散。
“他們把他撕碎了。死的粉碎粉碎。冷清的小伙子真不錯。他愿意為了牧塵淵去死。那里邊人可真多一層一層的禁衛(wèi)軍,后來皇帝又派人去了。你知道嗎?你和皇帝說了些什么?”無言胡言亂語,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的思維,沒有辦法有邏輯性的講出自己的話。
可是柳河從這些拼湊出來的語言中聽到了那些令他心驚膽戰(zhàn)的詞匯。
四歲了愿意為她去死難不成朗清。
柳河聽到這里,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他不相信浪青就這樣沒了。
六合看著身邊的慕言逐漸瘋癲,才想起來要給他服藥,自己從袖中拿出一些藥。給他扶下去,看著他一點一點變得沉靜下來。
可是他自己卻無法冷靜,物業(yè)業(yè)的哭了起來。他對朗青石有很深的感情的雖然不是那種男女之情可更像是姐弟。
此前他覺得在這個世界里面,第一個對他好的人是江鈴,可是現(xiàn)在想來,明明第一個對他好的人就是冷清。
這個小伙子雖然受命于沐辰淵,卻從來沒有真的對自己做出過任何過分的事情。
他真的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些日子以來,接連失去身邊的人給他的打擊實在太大。
慕言靜靜的睡去,柳河就在這。黑暗的夜里獨自流著淚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的陽光照在沐妍的臉上,他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
看到身邊臉腫的像豬頭一樣的流,和莫言嚇了一跳。
“怎么又想你的夫君了?”慕言打趣他。
六合想到朗清,眼淚又流了下來。
“你們找到他了嗎?結(jié)果到底如何?”柳河問。
“沒找到?!蹦聨r起身回答。
失去了希望的六合,又一次謝了氣。
“你昨天去和那個皇帝說了些什么?”慕妍問到。
柳河大致講了一下他與皇帝交換的條件。
慕言了然:“怪不得那看來我這次壓對了。”
“什么壓對了?!绷佑袣鉄o力的附和著問。
慕言則講起了昨日他們的情況。他講到狼青對自己交代遺言要去只身前往,餐廳木沉淵消息的時候。柳河又抑制不住的大哭了起來。
慕言一臉懵:“至于感動成這個樣子嗎?”
他話雖這樣說,但是昨天的時候自己不也是有一些被感動了。所以才愿意幫他們想別的轍。
柳河覺得跟慕言這樣的人也沒有辦法說到一起去,所以自己也不去解釋,就靜靜的聽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然后啊我一看這小伙子這么重情重義,我老太太也不能白白讓他丟了一條命?!?br/>
柳河聽到這一句話。壓力冒了金光,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么別的隱情?
“然后我就把他給叫回來了,就這樣靜靜的等著,如果你進攻真的和皇上說了一些什么,他能夠判斷出來,今天有人會來這里找牧塵源。那么他一定會加大對這里的看守?!?br/>
慕言分析著又無情似的冷笑著:“等一天也是等兩天也是等,何必讓那傻孩子拜拜,先去葬送了一條命,我就想著暫且等兩天看看吧,沒想到還真的就被我等來了?!?br/>
柳河聽著慕言用最無情的語調(diào)說這樣的話,心里面卻升起了無限的希望,他現(xiàn)在簡直欣喜若狂。
“然后呢然后呢?”他急不可耐的問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皇帝動用了鐵騎營。”慕言一字一句的說著。
“鐵基營是皇室最精銳的一條秘密力量。沐宸院的小子不是好對付的皇帝,若非動用了鐵基營,絕對不可能抓得到它。如今它又出動了,這一條不對,就證明木沉淵一定就在這山中,它怕有人把沐宸源就走,才會讓這些人飛快的跑來保護?!?br/>
柳河一聽真的不得不為祖母著偉大的智慧而鼓掌,他實在是太聰明了,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可以炸皇帝這一招呢?
皇帝多疑又謹慎,沒想到這一次就輸在了自己的謹慎上面。真是罪有應(yīng)得。
“可是冷清呢?”六合突然反應(yīng)過來問道。
“我讓他去辦一件事兒,集結(jié)古北行宮周邊的農(nóng)民上山去挖野菜?!蹦窖赃@一招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
關(guān),不能與民竇更不能太為抗議。這個時節(jié)正是農(nóng)民們上山挖野菜的好時候。每年他們可能也都是如此。今年如果官兵把這里保護的太為緊密阻礙了他們上山尋寶的機會,那些農(nóng)民可是不會輕易答應(yīng)的。
再加上朗清一定會使用一些手段去攛掇他們,讓他們以為這山上有什么重大的發(fā)現(xiàn)。這片山本來就是屬于這些農(nóng)民的,如今有了好東西,官府就要過來占領(lǐng),不給他們一個說法,這些農(nóng)民哪會善罷甘休,就算有重兵把守著,也抵不過金錢的誘惑。
也許他們就會想出什么新奇的招數(shù),用他們的那些土辦法沖上山去,也未可知。
“我給了朗清一只小小的部隊,讓他們混在這些農(nóng)民當中,如果能夠沖上刪的話,就看他們有沒有機會接觸到木沉淵。”
柳河聽到這兒,真的是不難理解,為什么當初太上皇死活不會放慕言走了,他真是個人才呀。
“行了跟你說了這么多話真是累死我了我已經(jīng)快二十年沒有遭過這種勞累了,現(xiàn)在得回去休息一下。你也趕緊走吧,下面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br/>
莫言順著來時候的密道又回去了,六合,現(xiàn)在滿心都是歡喜激動的自己哭了出來,浪青沒事。木沉淵也找到了他,仿佛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柳河出去去尋找梁思順讓他幫忙。
“尋人。為什么要尋人?你這樣把事情鬧大,恐怕也沒有好處吧?!绷核忌郝牭剿_的尋找,穆沉淵覺得,在這種節(jié)骨眼兒上,不應(yīng)該再多節(jié)外生枝。
“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位置,現(xiàn)在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木沉淵就在皇帝的手上?!?br/>
梁思申覺得這不是好辦法:“你這樣會激怒皇帝的,如果他為了極力否認自己抓了牧塵緣,很有可能會殺人滅口?!?br/>
“不,我與皇帝簽訂了一項協(xié)議,如果我找到了木沉淵,他會把牧塵源放出來,但是至一個謀反的罪名。”
梁思申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皇帝真的是瘋的可以啦。
“我現(xiàn)在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沐宸源失蹤了,他被皇帝抓起來了,等到接下來皇帝想要在治他的罪名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里都會畫一個問號。既然你已經(jīng)把他抓了,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懲治叛賊。這其中一定是有隱情的。”
“那我便幫你秘密的把消息散播出去。但是如果這事兒鬧得太大的話,恐怕也會不好收場。那個皇帝不是什么言而有信的人,到時候他返回也未可知。等到他把穆沉淵真的放了出來,一覺到大理寺之后,我們再從長計議?!?br/>
梁思慎的考慮也對。那個皇帝很有可能會隨時反悔。那邊聽他的,先把沐宸院放出來再說,但是這個消息必須要到每一個人的耳中以秘密的形式讓大家在私底下去議論,而不是拿到臺面上。
又過了兩天,皇帝把六合召進宮中,六合知道一定是有結(jié)果了。
“皇上三日期限已過,您怎么才招我進宮呢?”柳河,撅著小嘴兒故作埋怨的狀態(tài)。
皇帝瞇眼看著他。
“所以多寬限了你一天你找到牧塵淵了嗎”皇帝裝傻的問道。
“找沒找到皇上您最清楚了,也不知道那些農(nóng)民有沒有把野菜分一點給咱們的禁衛(wèi)軍和鐵騎營啊?!?br/>
皇帝聽著他的回答冷笑了一聲:“我怎么忘了你們府上還有一個老狐貍在呢?是常平郡主吧?他找到了木沉淵?!?br/>
“別管是誰啦,您說過的話可是要做到。把慕沉淵交到大理寺?!庇泻慰吭谝伪成??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皇帝的眼睛,他在偽裝自己的緊張,實際上他現(xiàn)在腳趾都已經(jīng)緊緊的扣在地上生怕皇帝在這個時候變卦。
“好那就交?!本W(wǎng)上也實在是怕柳河接下來還會出什么幺蛾子。
“多謝皇上,那您就盡快吧,把那些軍隊記得也撤走。畢竟我手里面的這些藥商們還等著上山去挖人參呢。”
柳河說完皇帝笑了,果然他還是有后招。能夠攛掇起來那么多人,今天是農(nóng)民,明天是藥商,后天興許把巴布爾或者是齊國的什么人也帶到那山上去參觀也是未可知。總之他一天不把牧塵源放出來,這個柳河就是有辦法折騰的,他不得安生。
“小何,你知道嗎?我活到現(xiàn)在從來沒感覺過。生活竟然可以這么有意思,每天都有人陪我做游戲?!?br/>
柳河卻冷笑:“我的生活卻從來沒有如此無聊過,每天都要重復(fù)這種無聊的游戲?!?br/>
看到皇帝臉色變得猙獰,眼神也開始冰冷,流河知道自己這句話說的有點過了。
“好啦不打算理我吃個飯嗎?”他可真是打一棒子再給一天早的代表性人物可是皇帝。卻偏偏又吃這一套六合這一句話,讓他風采的怒氣漸漸消了下去。
“好啊,那就陪朕吃個飯吧?!被实酃姘阉粝聛碛蒙?,兩個人在一個桌子上吃飯,還不時的點評著菜肴。劉河也講了一下自己的藥膳館里面如果做這道菜還會加什么材料?
公共在一旁伺候這兒看著這兩個人不相上下的較量,才四月的天兒就已經(jīng)讓他汗流浹背了,這真是兩個狠角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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