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乍聽到因為自己的突然消失,讓靈兒錯過了至關(guān)重要的年度大比,心中愧疚非常?!?,
但此刻他已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就算趙昊現(xiàn)在靈機(jī)一動,想要dǐng替四妹參賽,也不可能被接受。
暫且先退下,然后找長老言明,動之以情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趙昊自己能否打臉報仇,雖然重要,但此刻已不及天才少女妹妹的前途。
趙閥大比,可是獲取資源的好時候。
一年內(nèi)能超過他人多少,全看這一次的賞賜豐厚。
府內(nèi)每月提供盡量,雖説趙靈兒擁有極品武魂【技與天授】,但依然需要大量的武技秘籍來提升實力,讓極品武魂晉升為神級武魂。
在旁人眼中,趙昊這是灰溜溜走掉,更是爆發(fā)出一團(tuán)羞辱的恥笑。
離開人群,趙昊前往大宅尋找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老。
靈兒平日里便受家族長老器重,九大長老都愿意將一生所學(xué)授予這位趙閥不世出的天才。
如果自己去求情,或許會網(wǎng)開一面,,自己替妹妹參賽直到她歸來。
“大長老,趙昊求見!”
“二長老,趙昊求見!”
“三長老,趙昊求見!”
……
“九長老,趙昊求見!”
百人比試,抽簽決定。
強(qiáng)者晉級,弱者淘汰。
不接受任何解釋,敗便是敗了。
這就是趙閥大比的要求。
站著的,便是勝!
第一天抽簽已經(jīng)結(jié)束,經(jīng)過趙昊的再三求情,幾位長老決定讓趙昊dǐng替趙靈兒參賽。
至于長老們的初衷,旁人無法理解。
雖然暗地里有罵幾位長老腦子糊涂了,但至少明面上,沒有人敢説個不字。
就是家主趙德義,也無權(quán)對幾大長老一起決定的事情提出異議。
“哼,真不曉得趙昊那窩囊廢給幾位長老灌了什么**湯,竟然全數(shù)同意趙昊dǐng替趙靈兒參賽?!?br/>
“唉!這或許是件好事?!壁w磊擺擺手。
趙昊個廢物想要逞英雄,那他便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打擊他。
被一個廢物用蔑視的眼光瞧,趙磊心中頓時燒起一團(tuán)怒火。
就在這一次大比,他要一鳴驚人!
多少日夜的努力,終于將武魂品級進(jìn)化,發(fā)揮出無與倫比的力量。
他自信這一次大比前十,將會有他一席之地!
“他想要上場,那就讓他在場上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失敗,敗得越慘越好!”
趙磊説罷,抬手示意:“去,打聽一下誰是趙昊的對手,給對方diǎn好處,好好的羞辱趙昊一番?!?br/>
但凡能讓趙昊難堪,趙磊便會不計成本的去做。
只因為讓一個廢物壓在他頭上,讓他損失了多少早日揚名的機(jī)會。
阻人前途者,死敵!
是夜。
趙昊將自己破舊屋子修繕整齊,躺在床上感受著神海中林平之的魂魄珠。
因為是低級陰差,所以趙昊【勾魂奪魄】的能力也是極弱,只吸收了林平之的一魂一魄。
所以雖然魂魄份數(shù)于林平之,但只有一魂一魄,只保留了能力,卻沒有意識。
趙昊輕易的將神念注入皓白圓珠內(nèi),一股純凈龐大的能量瞬間涌來,將趙昊震地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
“原來如此,那明日就要小心應(yīng)對了?!?br/>
趙昊的意念從珠子中得到反饋,因為魂魄不全,故納入修煉后無法長久存世,只要趙昊使用了林平之這一魂一魄,在三日后魂魄便會消散殆盡,無法再使用。
對趙昊來説,其實這并不是一個噩耗。
要是第一次穿越,就將一個完整的會辟邪劍法的林平之武魂學(xué)來,那起步豈不是太高,以后還讓他怎么玩?
在這趙府同輩之中,豈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三日時間,足夠我堅持到靈兒回來。這也算是當(dāng)哥哥這么久,第一次給她準(zhǔn)備一份驚喜?!?br/>
對于自家小妹,趙昊一直是被保護(hù)的那個,現(xiàn)在有能力為妹妹做diǎn什么,趙昊驚喜還來不及。
翌日一早,換上備好的新武士勁裝,趙昊準(zhǔn)備去鐵匠鋪領(lǐng)一柄鐵劍。
林平之是用劍的,所以他自然也需要一柄劍。
“小哥兒,請問這里還有鐵劍嗎,能否借我一柄參加比賽?!?br/>
趙昊來到趙府鐵匠鋪,鐵匠們熱火朝天,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看到是趙府的廢物少爺,鐵匠更是搭理都懶得搭理。
“去去一邊兒呆著去,沒見我忙著呢嗎?”
趙昊微微嘆氣,因為不能修煉成了趙家的恥辱。
上到家主,下到仆人,沒幾個人愿意待見他。
看到鐵匠鋪內(nèi)墻上掛著一柄柄鐵劍,趙昊又道:“那大哥你忙,我自己取了便是?!?br/>
趙昊剛挪動腳步,鐵匠放下手中鐵錘,道:“那些個鐵劍,都已經(jīng)被人預(yù)定了,這里沒有多余的劍,請回吧。”
趙昊心中生出一股怒意,就連著鐵匠學(xué)徒,也隨意辱他,沒有劍他如何參加比試,赤手空拳?
強(qiáng)忍著怒火,趙昊顫抖著聲音道:“那大哥,這打廢了的鐵片,我可以拾去嗎?”
鐵匠瞥了一眼地上因為力道不均而煉壞了的廢劍。
與其説是劍,還不如説是一根長長的鐵片,就連執(zhí)手的地方都沒有。
未經(jīng)過錘煉,別説是比試了,就連鐵劍一均之力怕是也挨不住。
“你隨意!”
鐵匠也覺逼迫太緊,那鐵片又有什么用,難道還能當(dāng)兇器不成,拿走就拿走。
趙昊從褲腿扯下一條長布,纏在鐵片的一端,這樣就有一個可以握劍的地方。
拿在手中試著揮舞,因為太薄,隨意揮動力道都會散開,劈砍起來絲毫沒有力道。
但好在劍刃已開,雖無力道,鋒利有余。
手輕輕在劍鋒上抹過,便留下一道白印。
“鐵片做劍,難道冥冥之中要我做一回飛劍客阿飛?”
趙昊自嘲的笑了兩聲,拿著鐵片走掉,對這鐵片更加愛不釋手。
“這蠢蛋,還以為得了什么寶貝呢,哼!”
趙昊早早來到演武場,清晨陽光灑在武藏閣上,金光熠熠,塔后半山懸云,更添幾分仙家風(fēng)采。
“哈哈,這趙昊莫不是傻了吧,他手中拿的是什么東西?”
其余趙家子弟也陸陸續(xù)續(xù)到達(dá)會場,看到趙昊手中拿的鐵玩意,都不由好奇的瞧了瞧。
“那家伙拿的該不會是劍吧?”
“你信有那么丑的劍,叫鐵片才是吧!”
“也是,這家伙怎么配拿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