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博群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金色的卡片。
卡片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瑰麗的光芒,比世界上任何藝術品都要美得驚心動魄。
“史詩卡片?!”徐冰失聲叫道。
“這是那頭惡魔死亡之后掉落的東西,我?guī)е戕D移的時候意外發(fā)現,倉促撿了起來,如果不是你剛剛提醒,我差點忘記這個東西?!崩畈┤喊芽ㄆf到徐冰手里,淡淡說道,“這張卡片很特殊,應該與dnf無關,也許每只惡魔都對應著一張卡片,死后就會爆出?!?br/>
文薇吃驚地看著李博群,她當時就在旁邊,但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張卡片,對于自己的粗心大意,實在感到慚愧。
差點就錯過一件重要的戰(zhàn)利品。
徐冰拿到卡片之后露出意外的表情,感覺到了它的特殊之處,不用主動去讀取,卡片的屬性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他腦海中。
融合變異體-卡片:封印著融合變異體惡魔精華的卡片,使用后將獲得深淵的祝福。
這張卡片的屬性讓徐冰懵住了。
完全看不懂好不好!
深淵的祝福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深淵的祝福是什么意思,打敗惡魔主要是你和楚漣的功勞,這張卡片理應是你們的戰(zhàn)利品?!崩畈┤郝柫寺柤?。
“好吧……既然是祝福,那肯定不會有害,我決定讓楚漣使用,她為團隊付出太多,應該有所回報才是?!毙毂鞒鰶Q定,然后又詢問其他人的意見,看到無人有異議之后便收了起來。
不過經歷這件事之后,徐冰看向李博群的眼光有些不同了。
這張卡片沒有使用限制,如果李博群不說的話,恐怕也無人知曉,但他沒有選擇私藏,光明正大地交了出來。
這樣的戰(zhàn)友值得信賴。
“除了這張卡片,還有情報方面的收獲……”李博群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繼續(xù)說道,“關于輻射源、關于異能者、關于‘天災怪物’,我已經整理出了清晰的脈絡,雖然無法增強團隊的實力,但有助于我們了解幕后的真相,選擇正確的發(fā)展道路。”
“你說?!毙毂c頭,他對于挖掘真相一直很有興趣,昨晚李博群提到的使命讓他很是費解。
得到超能力以來,徐冰的心中一直隱隱感到不安,世界上真有免費的午餐嗎?
他不相信。
徐冰的人生經歷告訴他,這個世界是平衡的,哪怕不是絕對的平衡,至少也是相對平衡吧。
就像游戲中刷深淵一樣,短期大量爆裝備的代價,是后面的必然光頭。
莫名得到太多,終究會付出代價。
“情況有些復雜,我可能會很啰嗦,不感興趣的可以不聽?!崩畈┤禾嵝蚜艘痪?,然后開始長篇大論。
“首先要明確一點,天災和輻射源的出現是因果關系。
因為天災將至,所以才會有某個存在或組織制作出輻射源,我把它稱作‘觀察者’,因為它很可能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我們這些得到輻射源的人類。
‘觀察者’賦予人類異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用來對付天災怪物。
‘第一面墻’也由此而來。
為的是限制異能者自相殘殺,以免輻射源最終只成就有限的幾個強者,只拿了好處而不去對付怪物。
我之前說異能者的使命是‘守護地球和平’,就是因為當時只破解了這部分真相,才會得出錯誤的結論,如果不是做了那場實驗,也許會一直錯下去。
表面上看起來,輻射源的制作者似乎與人類站在一邊,但其實不是。
這次實驗通過取巧逾越規(guī)則,導致許波平控制的那個人獲得超過30級的輻射源,最終引來了‘觀察者’的懲罰,造就出一頭強大的惡魔。
惡魔一出世,就對墨陽市幾百萬人口構成了災難般的威脅,從側面證明‘觀察者’根本就不在乎人類的死活,人類僅僅是它用來對付怪物的工具而已,而對付怪物也根本不是為了保護人類。
所以啊,‘觀察者’不可能是人類,應該是神靈一般的強大存在,而所謂的‘天災怪物’,多半就是‘觀察者’的死敵在搞鬼。
總而言之,異能者和怪物的出現,只不過是冥冥中那些強大存在的一場博弈而已,或許……這場即將對人類文明造成毀滅性沖擊的災難,僅僅是棋盤上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
以上,就是我看到的真相?!?br/>
在場所有人都在認真聽講,哪怕剛入伙的小男孩。
隨著李博群的解說,籠罩在他們心中的迷霧一點點被驅散,顯露出黑暗殘酷的真相,震撼人心。
所謂異能,原來只是別人手里的一把刀,一顆棋子而已。
“果然,現實永遠是冰冷無情的……”徐冰幽幽嘆息,隨后看向李博群,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么我們這些異能者呢?如果打不過怪物一切休提,但是我們戰(zhàn)勝怪物之后呢?會是什么下場?”
“下場?”
李博群抬頭看向天空中的太陽,溫暖的陽光將他籠罩,他卻感覺自己站在南極的極夜之中。
沉默幾秒,最終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們有沒有懷疑過……人類歷史上那些神話的真實性?”
團隊成員大部分都算得上聰明,雖然一時之間感到疑惑,但結合徐冰的提問,很快就理解了他這句話隱藏的含義。
“你的意思是,類似于我們遇到的情況,歷史上很可能也發(fā)生過?那些神話傳說中的神仙,其實都是異能者?”錢浩文驚悚地回問。
一旦證實這點,人類的歷史恐怕要改寫。
李博群點頭,補充道:“或許不是輻射源這種方式,但概念都差不多,神話過于夸張,但必然有制造傳說的原形。”
“那可不太妙,那些神話人物可全都消失了?!毙毂鶕u頭。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不是被抹殺,就是被轉移到未知的領域?!崩畈┤簲嗳坏?。
所有人都聽得臉色難看,只有小男孩是個例外。
“喂喂喂,我們的冒險還沒真正開始呢,你們就在這里唉聲嘆氣,像什么話嘛!”小男孩不滿地嚷嚷,“能夠獲得超乎想象的力量,大家應該知足才對,人家給出那么多好處,幫他做點事情也沒什么不對啊,哪怕最后被殺掉,這輩子也算值得了吧!”
這個小家伙……
在場的成年人都露出苦笑,枉活那么多年,還比不上一個小孩子豁達。
“是啊,其實也沒什么看不開,我們獲得了曾經不敢想象的力量,沒有理由在這里怨天怨地,就算最終戰(zhàn)死或者被抹殺,也曾經歷過一場轟轟烈烈的人生!”錢浩文笑道。
徐冰意外地看著他,問道:“錢浩文,你后悔嗎?成為異能者很大可能是必死的下場,如果當初你不融合那團輻射源,雖然在亂世是危險了一點,也不是沒有生機?!?br/>
“我不后悔,從來就不曾后悔,哪怕做棋子也愿意。你們呢,后悔嗎?”錢浩文笑著反問。
“我也不后悔,現實中刷深淵的樂趣可比游戲里精彩多了。”徐冰也露出笑容。
再問其他人,其實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后悔,如果再給一次選擇的機會,也沒有人會放棄融合輻射源。
所有人相視大笑,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對嘛,要是大家失去斗志,誰來幫我升級嘛!”小男孩得意地笑著。
徐冰興之所至,悄悄打開艙門,躡手躡腳地從直升機貨倉取出幾瓶白酒,與隊友們一起暢飲。
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這一天,山谷中歡笑聲不斷,最后大部分人都在醉意中沉沉睡去,就睡在草地上,就睡在陽光下,伴著山谷鳥鳴,伴著花草清香。
只有徐冰和小男孩沒睡,他倆一個承擔警戒任務,一個不被允許喝酒,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聊著dnf的話題,很快就打成一片,稱兄道弟。
“哥,以后我的裝備就全仰仗您了,一定要給我搞幾件黃顏色那種裝備。”小男孩真名叫陸嘉明,在聽說徐冰的能力之后,眼睛幾乎會發(fā)光。
“咳咳,一切看你自己的造化?!毙毂蛑?,沒提爆率的事情。
兩人不停聊天,倒也不覺得沉悶。
一直到太陽下山,星月高懸,在晚風的吹拂下,大家陸陸續(xù)續(xù)醒來,所有團隊成員圍著篝火坐成一圈,簡單地吃了頓晚飯。
“大家聽我說,我接下來說說團隊以后的發(fā)展,大家一起討論一下。”李博群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