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送來的?
安盛夏拿起熠熠生輝的戒指,放在手中端詳,左看右看,怎么都覺得精致。35xs
“哇塞,這是權總送你的嗎?”沈青吃驚的捂住嘴角。
“聲音小一點,我還不想弄的人盡皆知,這是之前的婚戒,我給弄丟,不過被他找回頭,現(xiàn)在他說,這是曾經(jīng)送給我的東西,讓我先收下。”安盛夏煩躁的道,“但是我一點都不想要?!?br/>
“為什么啊?”沈青咕噥著,“畢竟是曾經(jīng)的戒指,你哪怕現(xiàn)在收下也沒什么的?!?br/>
“但你知道么,男人和女人的思考方式是不一樣的,一個女人收下,可能自己覺得沒什么,但對于男人來說,這等于女人的心里還有他,所以這個戒指,我不能收?!卑彩⑾墓麛嗟膿u頭。
“也是哦,你原本就讓權總纏著,現(xiàn)在要是收下戒指,還不知道他怎么鬧呢?!鄙蚯噜街欤安贿^我還是覺得,這個戒指真好看啊,如果有人能送我這樣一個戒指,我肯定嫁給他!”
“等下,你對導演不是真愛么?”安盛夏好笑的問。
“不過你也知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想要的是安全感,和一個人的關心,但是這些,他都給不起我,畢竟我喜歡海,但是他喜歡浪啊,他這個性格和年紀,都不適合結婚,如果我奔著結婚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要以淚洗面的?!边@些道理沈青都懂,只是,卻無法說服自己輕易的離開。
“你想浪費時間到什么時候?女人的青春很短暫的,你要是一直玩下去,準備什么時候才定下心來好好的考慮自己的婚事?”安盛夏輕拍了下沈青的肩,“你現(xiàn)在的年紀,也不適合繼續(xù)玩了,還不是等過兩年,就要必須結婚的時候?”
“我知道的?!鄙蚯嘀刂氐狞c頭,“我也知道你在關心我,不過,我覺得人一輩子,不能白活?!?br/>
“所以你現(xiàn)在玩,準備以后找一個老實人嫁?”安盛夏無奈的搖頭,“為什么這么多女人,都是一個想法,那些老實人是上輩子欠你們一個礦?”
沈青這才恍然,自己錯的有多離譜,還不是在打著愛的旗號,在亂來嗎?
“盛夏,我決定離開他!”也許這是沖動的想法,但沈青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是么?”安盛夏根本不信。
“為了我以后的丈夫,我必須離開他,這是對自己的負責?!鳖^頭是道的分析,沈青恍然大悟,這才覺得自己錯的有多離譜,更是拼命的點頭,“他哪怕有半點喜歡我,我還能說,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愛情,但是愛情,是需要兩個人維持的,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過是在……游戲人生,但我這樣的女人,就不值得有男人來愛我,我還是想找個對的人,來愛我?!?br/>
“你能這么想我深感欣慰?!卑彩⑾尿湴恋狞c頭。
“你會不會……看不起我啊,畢竟我曾經(jīng)……”
“不會,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難免會有犯錯的時候,不過,你及時改正了,就值得得到尊敬!”安盛夏安慰道,“準確說來,你也沒什么錯,只是太愛一個人,卻忘記了自己,但是你要記住了,不管以后你遇到什么樣的人,到底會有多喜歡一個人,一定要記得愛自己,這樣,才能得到對方的愛!”
“我這也算是積累經(jīng)驗吧?”沈青苦澀的道。
“算是吧!”安盛夏沉沉點頭!
“生活會教我們,以后如何去正確的愛一個人,對一個人好!”安盛夏甜美一笑。
沈青也是笑著。
下班的時刻,安盛夏卻被堵住去路。
“安小姐,權總要見你。”二話不說,秘書便打開車門,“安小姐,請你上車吧?!?br/>
“他要見我?”安盛夏揚起下巴,“有說理由?”
“沒……”那秘書搖頭,恭敬的彎腰道,“安小姐,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如果總裁看不到你,我恐怕就要回老家放羊?!?br/>
“所以你只能為難我是么?”安盛夏只覺得好笑。
“如果安小姐你不肯配合,我只能來強行的了,事先說明,我是跆拳道黑帶……”那秘書饒是說威脅的話,表面依舊恭敬。
又不是傻子,不想自討苦吃,安盛夏只好認命的上車。
“這不是去公司的路……”在半路上,安盛夏十分警惕。
“安小姐你放心吧,我不會開錯?!泵貢鴥?yōu)雅的道。
“其實吧,有空的時候你也勸他一下,不要在我這棵樹上吊死,以他的外表和實力,可以找更好的女人,不是有很多單純的女學生么?”安盛夏建議道,“那些女孩更好看,更年輕?!?br/>
“恐怕總裁想要的只有你吧,這兩年,總裁的身邊一直沒有女人,私生活也很干凈,所以,他不是隨便的男人?!泵貢Y貌的道,“安小姐,其實只要你回頭就能知道,你有多幸福和幸運?!?br/>
“但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我是不會忘記的?!蹦且粓鐾嘶?,已經(jīng)是極限了,安盛夏再聯(lián)想到兩年前,也是在婚禮上,他悄然的離開,讓她一個人成為笑料,歷史可真是驚人的相似,他從來就不知道,一場婚禮對女人的意義是么?
安盛夏無奈的搖頭。
并不是,只有他被傷過。
“是因為被退婚么?”秘書眼神閃爍,似乎是無話可說。
“有的時候,不是因為一件事,而是因為,很多事情加起來,就無法回頭了,哪怕回頭,很多感覺也已經(jīng)改變,還不如,各自安好!”安盛夏聲落,秘書嚇得再也不敢廢話。
生怕會造成反作用。
最終,停車的地點,是一家高檔餐廳。
來往的客人看上去很時尚,非富即貴。
咳嗽了下,安盛夏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格格不入的衣服……
卻還是硬著頭皮,往里頭走去。
幸好沒讓服務員攔下。
安盛夏踩著高跟鞋,漫不經(jīng)心的經(jīng)過走廊,再上最高層的電梯,這才最終筆直站在男人面前,恭敬禮貌的開口,“權總,你找我有何貴干?”
“安盛夏,陪我過生日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