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黑衣的女人手持一把散發(fā)著藍色氣息的冰刃,全身散發(fā)死亡的氣息,正朝著月零一步一步的逼近。
“哇哇——”
從睡夢中驚醒的月零,正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全身早已被汗水滲透,枕頭早已透濕。
他忙坐起身來,找了毛巾擦拭著全身,順便去找了件衣服換上,隨后將一旁的風扇打開,這才讓他舒緩了許多。
“見鬼,最近怎么老是做噩夢呀!”他拿起枕邊手機一看,剛好凌晨三點。他又將所夢到的的一切發(fā)到了群聊中,想尋求群友們的解釋。他硬生生的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有人給他回復。
也是,這個時候大家都睡了,誰還有精力看他的消息?
他被噩夢驚醒怎么也睡不著,索性拿起手機玩了一會游戲。這一玩就玩到了早晨八點。這個時候他也開始餓了,到了廚房便泡了一碗面吃了起來。
月零吃過早餐后,這才滿足的打了一個嗝,抬眼看向那藍色的天空,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個世界看似與人類的世界沒啥不同,但這個世界的人們,由先天性的原因發(fā)生異變,每個人的能力都千奇百怪,有異能的人占70%,沒有異能的是少部分,所以人們稱之為異能者。
異能者也都有等級境界之分,能力由低到高,修煉這個異能等級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有些人想著突破一級,都要花上十幾天的不斷修煉時間才提升。
初階為一到九級,他們想要踏上中階,就得通過個人考核,每個人的考核都是隨機性的,運氣好的考核比較簡單,運氣不好的,恐怕這輩子也沒能完成。他們只要通過考核,才能正式進入中階段。
中階段之后同樣以此類推,人們達到高階的,都已經(jīng)算的上是一名真正的強者了。至今出現(xiàn)過四十級以上的特階段強者還不到十位,可見高段位的有多難突破。
這個世界也是以強為尊,步入特階段的強者目前人們只知道兩名。一名是平一聯(lián)邦的萊亞帝皇,五十五歲就達到了38級,人們還沒見過40級以上的段位。這位帝皇還差兩級,可見升級程度有多難。
另一名是統(tǒng)治北方奧原帝國的國王,與萊亞帝皇一樣是五十五歲,但他的等級卻比萊亞帝皇少了兩級,是一名36級的特階強者。
……
劉月零,頭發(fā)被他染成了漸紅,面容一般,光是給人的形象就是一名不良青年,也可以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年齡已經(jīng)有二十一歲了,每天懶懶散散的無事找事,一天不惹事,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他從六歲那年,父母失蹤,收養(yǎng)他的人是鄰居家的周伯伯。六歲那年他還不會記事,對于他的父母失蹤,他完全就沒什么印象。周伯伯也耐心教導他,禮儀之類的教導,希望他日后能成為一名樂于幫助他人的異能強者。
月零在周伯伯面前只是裝模做樣,到了外面就是另一副模樣,十幾歲上學的時候耍小流氓,欺負年齡較小的同學。由于他也是被選中的異能者,所以同齡人根本就沒人能夠是他的對手。
這種惡劣的行為引起了學院老師們的批評,那時候院長都當面出來將其開除。遇到這種人,誰受得了?
最后周伯伯帶著他來到了麟甲城,也給他介紹了一份工作,本想要他學會自理,在周伯回家后不久,月零便離開了那家工廠,對他來說,打工更是一種折磨。
他身上還只剩下200聯(lián)盟幣,整天除了玩就是吃,對他來說,生活除了這一點,已經(jīng)沒有任何樂趣了。
今年,他二十一歲,臉上的胡塞清晰可見,面容也變得油膩起來。身上的聯(lián)盟幣也只剩五塊了,根據(jù)他的異能等級,目前還不到八級,距離中階還差三級??粗掷锬俏鍓K聯(lián)盟幣,這才開始慌了。
他拿起手機就想向好友借錢,好友都是以沒錢為由,他才意識到了自身的嚴重性。
緊拽著手里那五塊聯(lián)盟幣,看了看街區(qū)那邊的異能斗場,心中有一股強烈的念頭頓時在這一刻產(chǎn)生,腳步不受控制的走入了大斗場。
異能斗場內(nèi),永遠是最熱鬧的地方,觀眾席永遠都是滿人,歡呼聲更是吵的月零有些不耐煩。他走到后臺,看了看手里的五塊聯(lián)盟幣,“只能賭一把了,贏得話也許還能逍遙一段時間?!?br/>
說著便填寫上了自己的信息,后臺小哥一副想笑的模樣看著月零,說道:“這位先生,你確定要報名參賽?”
他答應了一聲,便掏出五個聯(lián)盟幣放在小哥面前,小哥連忙回道:“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和你同等級的沒幾個人了,況且現(xiàn)在的報名者沒有你這個等級范圍的異能者。如果你要欺負一個等級比較低的異能者的話,有點說過去吧。”
月零疑惑的看向小哥,“這么說的話,我只能挑戰(zhàn)中級階段的異能者咯?”
小哥點了點頭,道:“中級階段的異能者有些是剛步入十級,三級差距雖然有點大,但如果你的運氣好的話,匹配到一人的屬性比較爛的,那也是有勝算的把握的,就比如最爛的異能是輔助類型的。每完成一場勝率,獎金也會跟著額外提升。如果挑戰(zhàn)失敗,需要等到第二天才能重新進行報名參與了?!?br/>
月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就報名中階段決斗吧,我想試著賭一把?!焙笈_小哥,點了點頭后便給了他一張參賽資格券,中階決斗資格券。
月零收到資格券后看了看,“時間定為下午兩點,那還有一段時間,先到處去逛一逛吧?!彼S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目光看向大斗臺的參賽者。他從來就沒有真正的跟人比拼過異能,對于實戰(zhàn),他根本就沒有什么經(jīng)驗。他害怕輸,但他已經(jīng)報名參賽了,那就必須贏。甚至那個是中階段的強者,也是讓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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