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之指尖落在她的身上,宋文舒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那手一直往上游弋著,他低頭壓在她的肩膀上:“文文?”
宋文舒連忙捉著他的手,頭一低,從他的懷里面鉆了出來:“我去做飯?!?br/>
蕭衍看著她,沒說什么,就這么看著她。
宋文舒被他看得頭皮有些發(fā)麻,覺得自己就要扛不住了,蕭衍這時候才開口:“恩?!?br/>
她松了口氣,逃一樣跑了下樓。
結(jié)果晚上洗澡的時候,蕭衍手上拿著她扔在垃圾桶上的快遞袋子:“文文,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宋文舒一怔,腳步都停住了:“快遞?!?br/>
“不是說沒有收到嗎?”
“這是我買的快遞。”
“是嗎?”
他說著,已經(jīng)站了起來,抬腿一步步地往她的身邊走過來。
宋文舒看著他一步步地走過來,下意識地往后退:“蕭衍,你聽我說,我明天下午還要――??!”
她話還沒有說話,蕭衍抬手直接就將她抱了起來,轉(zhuǎn)了一個圈,直接就將她壓在了床上。
他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文文,你以前可不會撒謊。”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深黑的眼眸讓她心口的火瞬間就燒了起來。
她抬手擋在兩個人之間,還在死撐:“我沒有撒謊?!?br/>
蕭衍沒有說話,只是手不知道往哪里摸了一下,然后將那一套衣服摸了出來:“文文,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宋文舒看著他手上的那衣服,覺得自己渾身都燒了起來:“我不知道?!?br/>
他笑了一下,“乖,換上?!?br/>
“我不要!”
“不要?”
他瞇著眼,有些危險:“真的不要?”
宋文舒總覺得蕭衍憋了一肚子的壞水,連連搖頭:“不要?!?br/>
蕭衍沒說話,抬手直接就把她的衣服脫了,一邊脫一邊吻著她。
宋文舒想反抗,但是力氣哪里比得上蕭衍啊。
沒一會兒,她整個人就被她完全剝光了。
他的吻開始落下來,密密匝匝的,跟那雨點一樣。
迷迷糊糊間,他突然進入,宋文舒哼了一聲,他一點點地磨著她:“文文,要嗎?”
她真的是被他磨得難受,渾身上下都難受,最后實在受不了了,只能抱著他喊著要。
宋文舒這一晚上被欺負慘了,第二天晚上去參加晚宴的時候,她都不敢穿露背裝。
日子平平淡淡地過去,時間過得很快。
清明的那一天,A市下起了雨。
這天蕭衍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宋文舒走到他身旁抬手牽著他的手,一根根手指收進自己的手心里面。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就將人攏到懷里面:“等一下,我們?nèi)タ茨赣H。”
他叫她媽媽叫“母親”,可以聽得出來,蕭衍對她母親確實是很尊敬。
從前不知道的時候覺得沒什么,可是當她知道事情的前后因果之后,宋文舒就沒有辦法保持平靜了。
蕭雅文的沒有和蕭衍的父親葬在附近,蕭衍領(lǐng)著她一步步走進墓園里面。
宋文舒看著一個個石碑,生前無論多么風光的人,最后也只不過是黃泥底下的一抹土罷了。
她陪著蕭衍站了將近一個小時,兩個人才走向宋文舒爸媽的墓碑處。
蕭衍一向臉上都是掛著笑的,雖然是涼薄,可是今天,他就連偽裝的笑容都沒有了。
宋文舒下意識地緊了緊牽著蕭衍的手,然后將手上捧著的花束放下去。而蕭衍則將他懷里面的那一束放到她爸爸媽媽的墓碑前。
“爸爸、媽媽,文文來看你們了?!?br/>
沒有見到人的時候,好像覺得并沒有那么強烈的情緒。可是真的見到了,宋文舒卻發(fā)現(xiàn),就算是沒有任何的記憶和接觸,可是骨子里面的血肉親情,還是讓她失控。
血脈是個很神奇的關(guān)聯(lián),看著那一張和自己這么相像的臉,宋文舒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著。
眼底有些發(fā)熱,可是她沒有哭出來。
她今年已經(jīng)三十五歲了,過了動不動就掉眼淚的年歲了。
只是人是真的難受,喉嚨好像被什么堵著一樣,呼吸一下都有些苦澀。
蕭衍抱著她的手微微緊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側(cè)頭將靠在蕭衍的身上。
兩個人無聲地站了一會兒,清明紛紛的雨絲打在兩個人的身上。
都是黑色的裝束有些銀絲沾著,半響,宋文舒才開口:“我們走吧?!?br/>
“嗯?!?br/>
他低聲應(yīng)了一下,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牽著她的手緊了一下。
“不要――”
宋文舒驚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蕭衍抱在懷里面,她的手腳都是冰冷的。
蕭衍抱著她,她一伸手就能夠摸到蕭衍的手了。
那雙大手是溫熱的,真實的。
可是她還是覺得而不夠,抬頭看著跟前的男人,抬手起身直接抱著他的頭:“我做了個噩夢?!?br/>
因為剛才在尖叫,她的聲音都是嘶啞的。
蕭衍的手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卻還是驚魂未定,“我夢到蘇淺語變成了我,你沒有發(fā)現(xiàn),然后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拿著刀把你――”
“不會?!?br/>
他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抬手一下一下地擦著她的眼淚,見她冷靜下來,才開口繼續(xù)說道:“我不會認錯你的。”
他什么都沒有說,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宋文舒卻覺得自己從未有過的心安。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明明就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她的腦袋在他的身上蹭了蹭,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她終于完全冷靜下來。
抱著蕭衍的手終于松了一下,她突然想起剛才蕭衍的話:“你怎么不會認錯我?”
他低頭看著她,床頭的燈光并不是很暗,有些微微的黃。
宋文舒被他看得心頭發(fā)熱,下一秒,她就看到跟前的男人突然低頭開始親她臉上的淚水。
親了一會兒,直到她臉上的眼淚沒有了,他才將吻落到她的下巴,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她的下巴:“這里?!?br/>
那里有她小時候磕傷的一道小疤痕,尋常人發(fā)現(xiàn)不了。
他親著,宋文舒抬手抱著他,有些依戀地往他的懷里面攏了攏:“蕭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