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為了找出十五年前對她下散魂滅魄咒、害死她母親的兇手,一直想要將這個邪巫找出來,實際上,她早已經(jīng)被邪巫盯梢上了。
“主上,這丫頭只剩一半弱小不堪的魂魄,吞之無味,留之操心,為何不讓她自生自滅?”健扈不明的問道。
“也是我大意,沒派人盯著她,以為沒人會吞噬她,那族的人見了,也不會留意一個只有半魂魄的廢人。以后你派個人顧著她一點,別讓她有閃失了,我留她大有用處,否則何必花那力氣封印她一段記憶,不想讓她記起來。”
主上說著,臉上露出了無盡的懊惱遺憾之色。
“想起十五年前,這丫頭一出生就是真身境高階,如此天資,真是可惜……太可惜了!否則我吞噬了她,早就應(yīng)該是化身境修為,成為當世唯一一個化身境的強者,無人能及?!?br/>
原來這個主上正是十五年前對剛出生的向月施以散魂滅魄咒的兇手。
向月一出生就是真身境高階修為,而主上那時只是真身境中階,吞噬高于她修為的魂魄,很容易遭到反噬,反被對方吸收,即使對方只是個嬰兒。
出生就有這等修為,在巫族血脈傳承已經(jīng)無比薄弱的時期,簡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這讓主上驚喜過望,也不得不小心在意,必要費些手腳,對向月施以散魂滅魄咒,以免遭到反噬。
剛出生的嬰兒沒有任何雜念,最純凈,容易煉化,吞噬這樣的魂魄,最為理想,主上才會選擇在向月之母生產(chǎn)之際,最為虛弱的時候下手。
主上原以為一擊,已將向月之母擊斃,不料向月之母并沒有當場斃命,就在她準備吞噬已經(jīng)被她散魂滅魄咒分離的魂魄時,向月之母突施偷襲。
主上負傷,沒能及時吞噬魂魄,向月的兩股魂魄因此消散,她想吞噬也不能,只有遺憾而去。
之后便有了向月之母用“歸魂術(shù)”,將花癡魂魄給召回體內(nèi)的事。
“我看明玉公主對那丫頭似乎也不怎么上心,生死不明了四年,好不容易回來了,卻任她在外開什么店,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也不管管她?!苯§枵f道。
“那丫頭不傻了,聰明伶俐,想法挺多,想必明玉公主也管束不了她。”主上一對狐貍眼微微一瞇。
“真是讓人驚異,半魂魄的人竟然不傻了。”
“我也想不通,不過幾個月前我仔細看過她,確實只有半魂魄。”
主上何嘗不驚異,一個半魂魄的人能夠不死,已經(jīng)是奇跡了,向月卻聰明伶俐,完全就是個健康人。
她當然想不到向月的另一半魂魄已經(jīng)回歸,只是由于兩個魂魄沒有融合,看上去仍然是半魂魄而已。
但向月的聰明已經(jīng)無毋置疑。
主上即便多長幾個腦袋也難以想象,幾個月前和幾個月后,向月的修為突飛猛進,不是有人幫向月,而是她憑自己的本事?lián)羝屏朔庥 ?br/>
向月的半魂魄都具有真身境修為,若是魂魄融合,她的強大更加不是主上能夠想象的。
“回稟尊上,三祭司進了幽冥王始祖的洞府就沒再出來,與他同去的人也一個沒出來,恐怕是死在里面了?!?br/>
“小三天資差,要不是這些年一直靠吞噬他人魂魄提升修為,早就老死了。他吞噬他人魂魄太勤快,隱匿術(shù)都遮蔽不住他身上那股令人不舒服的氣息,多數(shù)是被那一族的人給殺了。否則憑著那一張遠古穿禁符,幽冥王始祖洞府里,還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得,不會那么容易把命丟了的?!?br/>
主上一點也沒為三祭司等人的死而悲傷,而是非常貪婪的說道:
“去查一下遠古穿禁符落在誰人手里了,勿必追回,把這個兇手的魂魄也囚禁回來。呵呵,能殺死小三的人,魂魄應(yīng)該很美味吧?!?br/>
凡吞噬過成人魂魄的邪巫,身上或多或少會沾染他人魂魄里的雜質(zhì),從而帶有一股令人聞之不舒服的氣息。
不過隱匿術(shù)卻能遮蔽這種氣息,只有像三祭司那樣吞噬過太多人的魂魄,攜帶了他人魂魄里太多的雜質(zhì),使隱匿術(shù)都遮蔽不住。
而主上和健扈顯然很注意分寸,并沒有過于勤快的吞噬他人魂魄,隱匿術(shù)一蔽,根本沒有一絲令人不舒服的氣息散發(fā)出來。
“我那孩子回去了嗎?”
“各大勢力的大成境監(jiān)察在曲江,我沒敢過份靠近上去,遠遠望見公子安然無恙,已經(jīng)隨同他的同門回去了?!苯§杌卦?。
“我留在他腦海里的封印,收納了一股不弱的力量,他應(yīng)該在幽冥王始祖洞府里得到了什么機緣。很好!”
主上的臉上露出了欣慰之笑,一雙狐貍眼十分邪媚。
……
“用仙元丹砸,砸破它?。 ?br/>
見向月遲遲不動手砸破這道厚重的記憶門,花癡魂魄反倒是催促起來,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道它無數(shù)次撞不破的記憶門里,會有什么樣的記憶?
“這里的封印有古怪,暫時破不得。”
向月敏銳的察覺出來,加封在這道記憶上面的封印,有著一股危險的波動,如果強行破壞,恐怕會使里面的記憶一同毀滅。
顯然那設(shè)封印的人,防備著有人會強行破除封印,為了不讓這段記憶透露出來,施以了毀滅的手段。
不像她記憶宮殿里的記憶房間,在經(jīng)歷與幽冥王殘魂一戰(zhàn),被摧毀了無數(shù),卻能夠修復和恢復,然而這種毀滅的力量,會將這段被封印的記憶完全摧毀。
甚至會連帶破壞到她的腦海空間。
這樣的傷害,可能會給她帶來無法恢復的創(chuàng)傷,所以不可魯莽。
強行破不得,那么就只有等到她的修為提升到與這個設(shè)封印的人一樣的真身境高階修為,再看看有沒有辦法解除封印,窺探到里面的記憶了。
“你去仙元丹里修煉吧,我也去修煉?!?br/>
說完,向月的魂魄之體便即消失在原地,回到了腦海空間的中心位置,盤膝坐下,正要抓緊提升實力的時候。
“吱呀!”
向月所住的房間,房門這時打了開。
一個十分輕盈的腳步,緩緩靠近了床邊。
“蘇醫(yī)師,你進來,仔細替她診脈看看。”一個非常好聽的女子聲音響起。
“棠小姐,風少不準我們給這位向姑娘診脈,我怕……”房門外一個比較年老的聲音為難著道,不敢進去。
“風表哥在老祖宗那里,給她診脈其實也是老祖宗的意思,想知道她的傷勢到底恢復到了什么程度。放心吧,風表哥一時回不來,其他人也被暫時叫走,你診脈就是了,就算有人回來,我和老祖宗會替你擔著?!?br/>
那個聲音非常好聽的棠小姐十分親和的說道。
“是?!?br/>
房門外的蘇醫(yī)師這才走進屋里,為躺在床上的向月診脈。
不一會兒,蘇醫(yī)師站起身,回話道:“這位向姑娘恢復得很好,一切都沒有問題?!?br/>
“既然一切沒有問題,她為何不醒?你可診斷得出,她何時能醒過來?”棠小姐問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可能她身上有什么隱疾,因為此次重傷,以致并發(fā),使她短時間內(nèi)無法醒過來,也可能很長時間醒不過來?!?br/>
蘇醫(yī)師診不出有任何問題,心里也十分疑惑,只能揣測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