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無憂隨手抓起一顆珠子飛向笑得花枝亂顫的葉小姐,葉小姐頭一偏,哈哈哈地大笑著躲到一邊,有些痛苦地擺擺手,
“好了好了,我滾就是了,無憂小仙女,別動粗啊別動粗,不然你就更嫁不出去了,哈哈哈,小喵你說是不是?。俊?br/>
小喵滿臉不悅地看著本來可愛無比的葉小姐,瞬間覺得此人真的挺招嫌的,要不是身份問題,他都想叫她滾了。
雖然他沒有讓她滾,只是那眼神就出賣了他。
“拜拜啦,無憂?!?br/>
話音剛落,葉小姐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無憂望著葉小姐的方向嘆了一口氣,隨即轉(zhuǎn)頭看小喵,“說吧,剛才到底是誰?”
“掌柜的,好像是太子藍星?!毙∵鳒惖綗o憂耳邊,小聲說道。無憂身上傳來的馨香讓他情不自禁使勁嗅了嗅,剛才被葉小姐搞得不悅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他?他來干什么?”無憂皺了皺眉,思索了一番沒等小喵回答,又問道,“他一個人來的?”
“對,只看見他一個人,他只說要見掌柜的,我說您不在,只怕皇室那邊...”
小喵恭敬地說著,滿臉擔(dān)憂。
“別怕,有我和葉小姐在,沒事的?!?br/>
無憂拍了拍小喵的肩膀,笑著說,開玩笑,他們這個地方,隨便拿點什么消息出來,也可以讓皇室為之忌憚的,這就是不歸客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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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云蝶已經(jīng)在街上閑逛了許久,她覺得自己是朝著城外的方向而去的,可是為什么,她感覺走了好久了,還是沒能走到城門。而她的肚子,已經(jīng)餓到不行了。
捂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云蝶都快愁死了,該死的原主,怎么會混得身上一毛錢也沒有了呢?更可氣的是,剛才她路過一家賣銅鏡的攤位,隨便掃了一眼,便看見鏡中頭發(fā)凌亂滿臉臟污的自己。
換成21世紀,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就這樣出門的。
?。。。?br/>
該死的云蝶!云蝶這樣罵著原主,她都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是罵原主還是在罵自己了。她想如果是現(xiàn)在這個靈魂,怎么也不會混到自殺的地步的,還搞得那么窮的流落街頭。
這樣低著頭胡亂想著的時候,云蝶面前走來一群人,前面的幾個人長得油頭粉面的,眼殮浮腫,穿著的也是綾羅綢緞,一看就是那種富裕人家出來的紈绔子弟。
有兩個手里還拿著一把折扇,更讓云蝶看不過眼的是,她看見了人群中一個特猥瑣的男子,伸手摸了一下旁邊路過的一個漂亮小姐姐的屁股。
那個小姐姐獨自一個人,雖然感覺到了,可是轉(zhuǎn)眼一看人家那么多人,她能怎么辦?只能憤憤地繞道快速離去。而那個猥瑣的男子竟然盯著人家的背影得意地笑。
云蝶覺得自己是真看不下去了。
在現(xiàn)代她也曾在公交上遇到那種占人便宜的咸豬手,看見一次她都會狠狠地教訓(xùn)人一次,充滿俠義精神的她不允許自己漠然視之。
于是,云蝶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她快步走到那群人身邊,和剛才的那個猥瑣的男子擦身而過。
那群人見她身上這么臟,都有些嫌棄地趕緊避開,云蝶也并不在意。她站在人群后,捏了捏手心的荷包,嘴角露出了會心的笑。
呵呵,小小懲戒而已。
她拿著手里裝滿銀兩的荷包快速離去。
這一幕,落在樓上窗邊的一個穿著黑色錦衣的男子眼里,他有些鄙夷的笑了笑。
呵呵,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種習(xí)慣。
“看什么呢?”
黑衣男子身邊還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他優(yōu)雅地端起茶杯輕輕地呷了一口,臉上是溫文儒雅的笑容,讓人看了格外舒服。
“還記得昨天我們救的那個上吊自殺的女人嗎?”
黑衣男子也喝了一口茶,輕輕地說,他的臉上,滿是鄙夷的蔑笑。
“記得啊,她怎么了?”
白衣男子很是奇怪,他居然會記得那個女人。難道.....
“我剛才看見她偷了李大人兒子的錢包,呵呵!”真是讓人失望啊,原本救了她那天,他還有些同情她的,誰知道......
“也許事出有因呢?那李公子本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衣男子神色淡然不以為意地說,那晚,他跟了她一路,那么有愛心的女子,應(yīng)該不會是雞鳴狗盜之徒吧,也許,她是真的沒錢用了?
“李公子是不是好人和她是不是偷盜之徒有關(guān)么?”
黑衣男子不悅地嗆到。
“......”
白衣男子有些無語,也不想再爭辯了,他轉(zhuǎn)移了話題,“阿星,今早你去不歸客棧了?”
“嗯。”
黑衣男子赫然就是早上的藍星,他不自覺地又看了一眼窗外,街上云蝶的身影已消失不見,有些小失望啊,還想看她偷了錢要去買什么的。
“結(jié)果怎么樣?見到掌柜了?”
“沒有。”藍星搖頭,把腦袋收了回來,心里有種怪異的感覺,他并沒有在意。
“那你打算怎么辦呢?聽說那個無憂掌柜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的?!?br/>
白衣男子有些擔(dān)憂地說,白凈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聽藍星說這個夢已經(jīng)伴隨了他好多天,他根本沒法真正的入睡,看他眼底的烏青就知道了。而夢里到底是什么景象,藍星從未提及,他不說,他們也問不出來的。
“洛梵,別擔(dān)心,總會見到的。”
藍星勸慰著好友,他就不信了,自己天天都去拜訪一次,他就不信那個無憂不見他,就算是為了躲避自己這顆粘人的牛皮糖,他也會見的,見完了就不會再煩著他了不好嗎?
對此,藍星是信心滿滿,他有的是耐心和毅力。
只是,敢把他拒之門外的人,這南朝估計也找不到兩個,很有些憋屈?。?br/>
距離城門口不遠處的地方,一家不太起眼的酒樓前,云蝶郁悶地站在酒樓門口。
她被轟出來了。
她居然被店小二轟出來了。
“喂,你怎么可以這樣?”
云蝶氣憤地揚著手,指著店小二叫囂。
“出去出去,在我們這里吃飯的都是達官貴人們,非富即貴,就你這樣?”肩上搭著干凈白毛巾的店小二鄙夷地從頭到腳掃視了她一番,不屑地說,
“先不說你穿得咋樣了,就你這像花貓似的臉.....嘖嘖嘖,看你一個姑娘家,人窮水也窮???就算你有錢,先把自個兒收拾一番再來吧!”
離得近的食客和門口進出的人聽得小二毫不客氣的話都捂著嘴偷笑,甚至開始竊竊私語,“瞧瞧,這臉花的.....”
“誰說不是呢?你看她那頭發(fā).....就跟雞窩似的,活脫脫一乞丐嘛。”
“嘿嘿嘿,也算是一個標(biāo)志的乞丐了,說不定洗干凈還能要呢!”
“哈哈哈哈.....”
議論聲越來越低俗了,云蝶氣得好想沖過去賞他們一頓云氏無影腳,太欠揍了這幫人!她恨恨地想著,要不是肚子餓的實在挨不住了,她才不愿意就這樣出現(xiàn)在這些人面前呢。想她一個來自21世紀的穿越美少女,怎的就落到了如斯田地,拿著錢也吃不到飯。
云蝶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眼,還是昨天上吊時穿的那身,雖然同是白色,可是比起她穿越前穿的那身簡直是云泥之別,那身可是自己親手設(shè)計制作的,而現(xiàn)在身上的么?簡直比電視劇里最低等的丫鬟還不如,關(guān)鍵是還特么那么臟!
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
“呵呵,等著吧,等我換一身裝扮再來,看你還要不要狗眼看人低!”
云蝶恨恨地想著,轉(zhuǎn)身離開了酒樓。
“切,就她那樣兒?還想進我這里來白蹭吃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店小二毫不客氣地“啐”了一口,轉(zhuǎn)身進去繼續(xù)吆喝著招呼著客人了。
“胭脂鋪和服裝鋪在哪里呢?”
云蝶一邊在街上左顧右盼,一邊小聲嘀咕著,剛剛明明還看見到處都是的,現(xiàn)在自己要找了卻一家也沒看見。
路邊的一棵大樹下,一缸清水引起了云蝶的注意,胭脂水粉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她還是先洗臉吧,不然等會走進店鋪她怕自己又被轟出來,那就尷尬了。
水缸里的水很干凈,云蝶微微低頭,能清晰的看到水缸里自己那臟兮兮的臉,還真是臟啊,她自己都嫌棄自己了。
三兩下捧點水把自己的臉抹了抹,然后用不太干凈的袖口擦了擦,再對著水面照一照,總算是干凈了那么一丟丟,云蝶滿意地邁步離開。
下一步,買衣服。
云蝶一路走一路看,她記得剛才走過的地方就有一家裁縫鋪,憑著記憶她很快找到了那家店。
可是店里的衣服讓她有些大失所望,都是些粗布衣衫什么的,一看就是莊稼人穿的那種,說好的仙氣飄飄的古裝呢?
“老板,還有別的款式嗎?都拿出來我看看?!?br/>
云蝶用剛洗干凈的手指撥弄著柜臺上擺成一排一排的衣服,嫌棄地皺眉開口問道。
老板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矮胖男人。
聽到云蝶的話,他在一堆布料里抬起了頭,有些不悅地說,“什么老板?我是這里的掌柜,這些你都看不上?這可是我這里做工比較好的衣衫了,就算這條街你也找不到我這么便宜又實惠的好貨了?!?br/>
“額.....”
古時候是叫掌柜的啊,她怎么給忘了?瞧那掌柜的嘴臉,掌柜的還不一定是老板呢,真是......高抬他了。
“我不是在乎錢,我只在乎......有沒有時尚一點的款式???這些都......”好土!云蝶并沒有說出口,她怕惹得胖掌柜更不高興了。
“不在乎錢?”
胖掌柜滿臉不信地瞟了一眼云蝶,身上衣服也不見得好??!
直到在看到一大錠白花花的東西后,他終于笑了,“姑娘,有是有的,只是貨不多,您可以進來慢慢看?!?br/>
說著,掌柜從里面走了出來,弓著身子把云蝶往里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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