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不想提的人,阿慧彎起嘴角嘆了一口氣,想哭又想笑。
她時時刻刻把桓珩伊放在心上,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去找他。
阿慧聲音低沉的解釋,“我雖然不愿意接受,但是心里明白。我到這個地方之后,就已經(jīng)跟他劃清界限了,我跟他之間不會再有好結(jié)果。不能有好結(jié)果,也不要有壞結(jié)果。何必讓他趟這趟渾水,一切留給司馬道做就好?!?br/>
她也想有什么困難腦袋里浮現(xiàn)的第一個人是桓珩伊,堅信他能幫自己處理任何事情。可惜不行,能與皇權(quán)對抗的就只有皇權(quán)。
阿慧精神恍惚回到昭陽宮,送她進去花依就出去了。香風過來問了幾句情況,阿慧推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換了衣服就躺到了床上。
望著床幔上的龍鳳呈祥,一個人靜靜的發(fā)呆。
她進宮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發(fā)呆了。
她自詡是個聰明的姑娘,并不是很傻。在她原來的世界里,什么都是清晰明了的,一切可以掌控在自己手中,過得很開心。
賜婚的圣旨下來之后,一切就都變了,她已經(jīng)是個傻姑娘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變成個死姑娘。
太后和司馬言只要有一點點懷疑她知道了他們的秘密,就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了她。太后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她也明白了太后對她莫名其妙的敵意。
從生活富足,無憂無慮,變成了朝不保夕,阿慧感覺壓力好大。
一大堆事情堆在心口,壓得她喘不過氣,迫切的想找到個宣泄口。又不能做什么招人耳目的事情,最簡單的就只有哭。
眼淚已經(jīng)忍不住了,不停的往外流。從無聲的流淚,變成了小聲的抽泣。她也不敢哭得太大聲,怕外面的人聽見了會擔心。
明明說了不委屈自己,卻還是委屈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被窩之中哭鼻子。
“你在哭嗎?大晚上的出什么事情了?”屋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阿慧止住了哭聲,起身望過去。
司馬道來的可真快,好像花依剛剛出去他就過來了,讓阿慧更加確信這個屋里有暗道。之前還在想找個機會封起來,不過現(xiàn)在好像沒有必要了。
阿慧抹了一下眼淚,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的樣子,聲音之中卻是藏不住的哭腔,“不是什么很要緊的事情,我就是有些心情壓抑而已。你怎么來的這么快?”
司馬道略微往前走了些說“我就在宮里,你的婢女過來喊我就來了。到底怎么了?”
阿慧看著他的眼睛問“你之前說的交易,是我們禍福相關(guān),榮辱與共的那種嗎?”
司馬道略微愣了一下,臉上多了些笑意,“怎么突然問這些?你不是不愿意這個交易嗎?”
她不愿意,可是沒有辦法,除了依附他,或者說向他妥協(xié)就無能為力了。
阿慧想了片刻,抬頭道“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既然是交易,我也要得到什么。我要的不多,只想你可以護我平安,保住我的性命,你可以辦到嗎?”
司馬道差不多控制了朝政,控制后宮對他來說應(yīng)該也不是難事吧。
果然,阿慧看見司馬道很輕松的點了頭。
“自然,不過你要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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