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書:“有,但是用來擦腳的?!?br/>
肖玉書:“你要嗎?”
肖瑾:“你連給個帕子都要氣我。”
肖玉書:“……”
說了句實話,怎么就氣人了。
傻二哥太嬌弱了。
!??!
肖瑾:“你們現(xiàn)在就想讓我走,好說悄悄話。我就不走,讓你們對我不好,合起伙來笑話我?!?br/>
肖玉書和金銀花對視:有嗎?沒有吧。
肖瑾看著肖玉書:“三弟我要和你一起洗澡?!?br/>
肖玉書:“滾?!?br/>
怎么就要洗澡了。
還一起洗?
肖瑾:“你身為我的弟弟,就應(yīng)該尊重我,可是你一天都沒尊重過我,今天更是把我氣了百八十回。我要讓你給我搓澡。彌補我遭遇的創(chuàng)傷?!?br/>
肖玉書:“沒門?!?br/>
接著。
肖瑾:“我都要洗澡了,你怎么還不走?”
臉皮怎么這么厚。
是不是想留下看偷看!
不知羞!
金銀花:“誰要看你洗澡,我是想問,你們兩個有沒有興趣去當(dāng)兵?”
肖玉書:“好?!?br/>
肖瑾:“……”
這個金銀花抽什么風(fēng)。
為什么問這個。
今天談?wù)摰倪@些事,哪件和當(dāng)兵有關(guān)?她是覺得他的男子氣概不夠濃厚,想讓他去軍營磨練磨練?
他不想去。
訓(xùn)練那么苦!
軍營沒女人!
可是三弟為什么說好,三弟想去?
三弟這小胳膊小腿的,去了以后被欺負(fù)怎么辦?他是不是應(yīng)該跟著三弟一起去,好護(hù)著三弟?
肖瑾很糾結(jié)。
金銀花看著肖瑾:“玉書的傻二哥,你要不要和玉書一起去。你們兄弟兩個相互也有個照應(yīng)。”
肖瑾:“……”
去掉傻二哥?。。?br/>
不準(zhǔn)氣人。
肖瑾看向肖玉書:“三弟,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你一向軟弱,看個話本子都能看哭,你去當(dāng)兵,不是找罪受嗎?”
在定南侯府享福不好嗎。
為何要折磨自己。
肖玉書:“因為我喜歡?!?br/>
肖瑾:“喜歡?”
肖瑾:“你能清醒點嗎?怎么可能有人喜歡當(dāng)兵?是去當(dāng)兵,又不是當(dāng)官。你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一身汗臭。受了委屈,爹和大哥也沒法護(hù)你,鞭長莫及。”
肖瑾:“你醒醒?!?br/>
肖玉書:“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肖瑾:“……”
這個三弟怎么回事。
倔脾氣一上來就治不了了!
他看著金銀花:“你出的這是什么餿主意。我三弟要是被欺負(fù)了,我就剁了你?!?br/>
金銀花:“你去了,保護(hù)他?!?br/>
金銀花:“就沒人能欺負(fù)他?!?br/>
肖瑾:“我去!”
金銀花:“拜?!?br/>
肖瑾發(fā)現(xiàn)金銀花消失后,在房間內(nèi)炸毛了:“怎么就走了,我還沒想好怎么罵她?!?br/>
肖瑾:“就問是不是要當(dāng)兵,然后呢,也不具體說說,后面的事情怎么辦?”
肖玉書:“白澈會安排的?!?br/>
肖瑾:“金銀花這個人真是有毒。讓我難堪,卻沒有付出一點點的代價?,F(xiàn)在我中毒,她面色紅潤。隨便問了一句話,我就得去軍營受苦受難?!?br/>
肖瑾:“倒霉死了我?!?br/>
肖玉書:“……”
誰讓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