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被撞開了,助理和保鏢跑了進來。
他們在外面等了許久都不見霍淼出來,生怕出什么事。
果不其然,只見霍淼將葉綠荷壓在身下,掐到葉綠荷連翻白眼。
“霍先生。”眾人跑過去,趕緊緊將霍淼給拉開了。
葉綠荷軟軟地癱倒在地上,一個保安過去看了一眼,探了探她的鼻息,好像還有微弱的呼吸,趕緊把葉綠荷給抬出去。
還好在醫(yī)院里她死不了。
霍淼此刻就像是一座瀕臨迸發(fā)的火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fā)。
霍淼喘息著靠在墻壁上,保鏢剛才費了9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給拉開,驚魂未定地對霍淼說:“霍先生,冷靜啊?!?br/>
霍淼冷冷的目光挪到他們身上,沒有說話。
“霍先生,老爺子剛才受到了刺激忽然不舒服,醫(yī)生正在給他檢查?!?br/>
霍淼暴怒的情緒這才漸漸平復下來,他平靜了一下情緒才走出了房間。
霍老爺子在病房里面,醫(yī)生在為他檢查,而葉綠荷也送去搶救了。
霍淼在后老爺子的房間門口張望了一下,對身邊的助理:“警方那邊有消息了嗎?那幾具尸體...”
霍淼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一下,他實在也沒辦法把葉滿溪用尸體這兩個字來形容。
他一想到這里,就恨不得將一葉綠荷從醫(yī)院18層的高樓天臺給推下去。
“目前還沒有消息。助理搖搖頭。
霍淼眼睛緊盯著霍老爺子的病房,低沉聲音對助理說:“那整件事情給我查的來龍去脈,我不相信她就這么死了?!?br/>
“對了,霍先生,我們倒是有一個發(fā)現?!?br/>
“什么發(fā)現?”
“我們在有監(jiān)控的路段發(fā)現了展逸的車曾經往葉小姐的醫(yī)館開過去了,不知道跟這件事情有沒有關聯?!?br/>
“展逸...”霍淼念出展逸的名字:“后來呢?”
“因為葉小姐的醫(yī)館那邊沒有監(jiān)控探頭,所以具體也不清楚展逸后來是不是去了葉小姐的醫(yī)館?!?br/>
霍淼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不知道展逸的出現和葉滿溪的醫(yī)館著火是活有沒有關聯,但是他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那里。
展家。
葉滿溪剛剛把手機放下,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葉氏醫(yī)館失火,她和阿細小安葬身火海的消息。
她這么受關注,當然不是因為她本身有什么新聞價值,而是她和霍淼糾葛的關系。
網上給她的定位也千奇百怪,什么霍淼的小姨子,疑似霍淼女兒的親媽等等等等,無數的頭銜。
人們關注葉滿溪和霍淼私下里的那些關系遠遠大過過于她本身。
她眉頭緊鎖,巴掌大的小臉更是愁云密布。
她問展逸:“新聞上說我和阿細他們已經死了,從哪來的三具尸體?”
“這個簡單。”展逸輕描淡寫地回答:“找到三具尸體不是一件難事?!?br/>
“但是他們燒焦了?!?br/>
“二少把尸體買下來了,”見葉滿溪惴惴不安的,阿細解釋:“買了尸體之后隨便我們怎么處置?!?br/>
“還有人賣尸體?”葉滿溪驚訝地睜大眼睛。
“這個年頭賣什么的沒有啊?”
“怎么會有人賣掉自己親人的遺體?”
“怎么沒有?人窮的時候啊別說死人了,連活人都賣,反正在他們看來人死了還是要埋起來的,那還不如物盡其用,唉呀,這些不是重點,總之現在外界以為我們死了?!?br/>
“為什么要這樣做?”葉滿溪還是想不明白。
“你想呀,葉綠荷那么恨你,霍老先生也不待見你,既然葉綠荷那么想你死,那你就順她的意好了。這樣你能稍微安全一些,然后霍淼一定不會放過葉綠荷,所以她懷孕了又能如何?豈不是一石二鳥?二少可真是聰明?!?br/>
“你也很聰明?!币慌缘恼挂菪χf:“我沒跟你說我的用意,你卻猜得七七八八。”
得到展逸的夸獎,阿細笑得眼睛都沒了。
見葉滿溪憂心重重的,阿細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擔心了嘛,燒都已經燒了。到時候我們再把醫(yī)館重新修好,反正現在也破破爛爛的,剛好給我們機會重修嘛?!?br/>
葉滿溪倒不是擔心這個,醫(yī)館真的燒了也就燒了,事情都發(fā)生了,她能怎樣?
她擔心的是媽媽,現在她不能出現,也不知道媽媽身在何方。
她不曉得這件事情該不該跟展逸他們說,已經很麻煩他了,她不好意思再給他們找麻煩。
幾個人在房間正聊著,忽然梅姐敲門進來,壓低聲音告訴他們:“霍淼來了。”
眾人都一激靈,連展逸都嚇了一跳。
“他這么快,該不會察覺到什么了吧?”
“別慌?!泵方阏f:“只要你昨天晚上把滿溪他們接回來沒被其他人看見的話,那他就不可能知道什么,也許他只是來問問情況的?!?br/>
展逸便按了按葉滿溪的肩膀:“那我出去看一下,你們留在房間里面,不要發(fā)出聲響?!?br/>
展逸跟著梅姐走走下樓,梅姐紅著眼眶,展逸的神情也悲悲切切的。
霍淼站在客廳的中央背著兩只手,梅姐走過去啞著嗓子跟他打了聲招呼:“霍先生?!?br/>
霍淼跟她點點頭,隨后就將目光投向她身后的展逸。
他凌厲的目光在展逸的臉上一滑而過,然后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葉滿溪在哪里?”
他真的太直接了,梅姐的心咯噔一下,臉上還得裝著迷惑不解的和展逸不約而同地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霍淼邁步走近了展逸,離他很近的站住,近到兩個人差點都鼻尖對著鼻尖。
展逸自然能夠感受到霍淼凌厲的氣場,他的神情依然泰然自若,也回望著霍淼毫無懼色:“我不知道霍先生是傷心過度呢,還是有意包庇霍太太,明明知道滿溪出事是何人所為,卻調轉槍頭跑到我這里來要人?”
霍淼緊盯著他一瞬不瞬:“昨天晚上凌晨1:30你去醫(yī)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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