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耳機,玩這個游戲,一定要帶耳機。可以根據響聲的不同判斷敵人的位置。比如左耳機響,就是左邊有敵人,右耳機響,則是右邊有敵人,兩個耳機同時響,不是前面有敵人就是后面有敵人。同時,還可以根據耳機中的響聲大小來判斷敵人的距離?!泵戏堑?br/>
“還有這個道道,我說你怎么一上來就戴耳機?!?br/>
“基本的我已經教給你們了,剩下就看你們自己的慢慢體會?!泵戏窃俅蛄艘话眩@然失去了興趣,吃雞都能玩到吐的人,CS對他來說,簡直索然無味。
曹援軍跟胖子倒是按奈不住的興奮。按照孟非教的,殺了一個敵人,興奮得歡呼雀躍。
“吃飯了,孩子們?!睒窍虏茉姷膵屜难┰跇翘菘诤爸?br/>
“好的。夏姨?!泵戏桥ゎ^道:“援軍,你媽喊吃飯了,吃完飯下午再玩?!?br/>
兩人依舊戀戀不舍,孟非直接關掉主機以后兩人才滿嘴抱怨的離開電腦桌。
因為家中有客人,所以今天的午餐尤其豐盛,八菜一湯,雞鴨魚肉一應俱全。
五個人入席,曹國慶開了瓶酒,本想給周圍人倒一杯,發(fā)現都是幾個少年人,又縮回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
孟非看在眼里,道:“曹伯伯,酒無人陪不歡,我陪您喝一杯吧?!?br/>
曹援軍努力對著孟非眨眼睛,三個人平常雖然也偷偷喝酒,但是如此明目張膽的問長輩要酒喝,曹援軍頓時感覺屁股痛。
“好,難得非子有心。那你自己倒一杯吧?!?br/>
孟非給自己滿了一小杯。道:“今天有幸到曹伯伯家做客,我敬您一杯。”說完,一仰頭,一小杯白酒直接下肚。
胖子援軍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孟非。
“曹伯伯我干了,您隨意。”孟非放下酒杯,臉不紅氣不喘,微笑道
農村的規(guī)矩,沒碰杯便一口喝掉,對方可以不作數的,孟非豈能不知道,如果孟非太諳熟酒桌規(guī)矩,豈不讓曹國慶懷疑。
曹國慶微微一笑道:“非子啊,你這沒碰杯就私自喝掉,我可以不作數的哦?!?br/>
孟非故作一愣道:“還有這種事情?”
“哈哈哈?!辈車鴳c顯然很開心道:“算了,我也喝半杯吧,免得說我欺負你小輩?!闭f完干掉了杯中的酒。曹援軍看到父親酒杯空了一半,很自然的幫滿上。
“援軍你跟胖子也喝點?!?br/>
曹援軍怯生生的問道:“爸,我真可以喝嗎?”
“你們已經成年了,再說已經高中畢業(yè)了,想喝酒喝點吧?!?br/>
“好嘞?!辈茉姺路鹇牭搅舜笊馓煜碌氖ブ?,歡呼雀躍的給胖子及自己滿了一杯。
茶為滌煩子,酒為忘憂居。幾小杯白酒下肚,飯桌漸漸活絡起來,話題自然也開闊很多,曹國慶問了眾人的志向后,朝孟非道:
“我聽鎮(zhèn)里消息說,你爸不太配合咱們鎮(zhèn)的招商引資工作?有個事情嗎?”
孟非心里舒口氣,這又是看風水,陪吃喝的,終于等到這個問題了。
“曹伯伯,這個冤枉啊,這礦廠選地,探礦,我爸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做得很好,前不久還發(fā)現一個礦洞。只是一直猶豫是否要上報這個事情?!泵戏钦\懇道
“既然發(fā)現了礦洞,自然得上報,開發(fā)起來,利惠與民。”
“老曹,孩子面前打什么官腔。”夏雪看不下去,提醒道。
“曹伯伯,您這利惠與民我認同,但是礦山開發(fā)山林補貼錢,每年只有八百每戶,這也太少了,而且我聽鎮(zhèn)里的意思把礦山送人?!?br/>
曹國慶對鎮(zhèn)里某些領導為了政績出賣國有資源已經心有芥蒂。
“那也不能瞞著礦山的位置不上報,非子,我看你通事理,招商引資畢竟是鎮(zhèn)里領導層一致通過的,你回去勸下你爸。早點上報,好讓鎮(zhèn)里盡快落實引資工作?!?br/>
“曹伯伯,我想問下鎮(zhèn)里給金老板除了30年礦山開采權還有其他的優(yōu)惠政策嗎?”孟非問
“我們窮鄉(xiāng)僻壤的吸引投資不容易,所以政策嘛,自然得優(yōu)惠點,除了礦山開采權,100%獨資,還有五年免稅,土地也給了相當大的優(yōu)惠。”
孟非聽了直想罵人,這真是窮瘋了。
“曹伯伯,這些您都應承下來了?”
“還沒有,不過鎮(zhèn)里已經通過表決,基本同意,我們玉溪鎮(zhèn)太窮了,四萬人的人口大鎮(zhèn),一年總稅收都不到五百萬,有了三百萬的落戶,就能帶來三千萬的投資?!?br/>
玉溪鎮(zhèn)多山,靠山吃山,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林業(yè)及礦山,本來林業(yè)也是一個創(chuàng)收的大項目,自從封山育林后,這林業(yè)不但不創(chuàng)收,反而每年還要財政倒貼。
所以能依靠的,只有豐富的礦廠資源及便宜的土地,孟非清楚,土地政策極大優(yōu)惠恐怕也是半賣半送。
“曹伯伯,如果我來投資,不要投資優(yōu)惠,一切按照正常稅收標準,而且我保證每年能給鎮(zhèn)里多增加一百萬的稅收,你覺得鎮(zhèn)里能把這個項目批給我爸嗎?”孟非小心問道。
“你的家庭也是個困難戶,哪里來的那么多錢投資。”曹國慶絲毫不信。
“曹伯伯,您看,這玉溪鎮(zhèn)螢石礦豐富,為什么我們不能自己辦廠開礦,非要拉外資呢,這錢不是白白給外人賺了嗎?”孟非拋磚引玉說道。
“我也知道,但是我們玉溪鎮(zhèn)窮,誰能拿得出那么多的錢來投資辦廠開礦?!?br/>
“曹伯伯,我們是窮,但是我們有四萬人,每個人湊一點不就能夠把廠子搞起來了。”孟非笑笑道
“你啊,想法很好,但是現實很殘酷的?!辈車鴳c搖搖頭,人心不齊,如果大家真能力氣往一處使,玉溪鎮(zhèn)也不會如此窮困。
“曹伯伯你不相信,這樣,我列個計劃,明天傍晚曹伯伯下班的時候我提供給你,如果您覺得可行咱們試試?”
“這......”曹國慶猶豫了,無論從任何一點都沒有理由相信,但是看著孟非真摯而誠懇的眼神,心里有那么一絲松動。
乘著曹國慶猶豫的功夫,孟非給自己滿了一杯酒,道:“謝謝曹伯伯成全,我干了,你隨意。”
“唉,等...我沒....”曹國慶緩過神來,準備要拒絕,然而轉念一想。
“行吧,明天看了你的計劃再說。”
主管鎮(zhèn)里經濟工作的曹國慶松了口,聽曹伯伯的語氣,好像對給金老板這么大優(yōu)惠的政策也有較強的抵觸情緒。孟非知曉的,選礦廠辦的就不地道,留下了很多讓人詬病的地方。首先,沒有給政府創(chuàng)收,其次幾乎沒有提供就業(yè)。第三,污染環(huán)境整整十年,搞得民眾怨聲載道。
之后孟非又掰扯了一會兒風水,曹國慶與夏雪聽得聚精會神,是不是還請教一番,倒是援軍與胖子兩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想笑又不敢笑。
一頓中飯整整吃了一個多小時,酒足飯飽以后,各自離開。
胖子與援軍把孟非拉到房間,四目打量怪物一樣地看著孟非。
“怎么,我臉是不是特別紅?!泵戏菃柕?br/>
“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你這一套套的算命的本身從哪里來的?別告訴我你讀書的時間都研究算命去了?!?br/>
“這叫風水學,出自天才相師?!泵戏菒焊愕?br/>
“天才相師,聽著好像小說名?!迸肿酉矚g看小說。一聽就覺得是一本小說。
“就是一本小說,不過里面倒是有些風水,所以我學了點?!?br/>
“我靠,非子,你牛啊,拿小說內容忽悠我爸,關鍵是聽著還像那么回事,你看我爸媽,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你?!辈茉娕宸f分。
“你那個天才相師能借我看下不,讓我也學幾招,這樣我也好到我爸那里多騙些零花錢?!?br/>
“不好意思,那本書被我上茅房撕光了。”孟非不壞好意笑道。
“我去。你你你.......”兩人簡直無語。
“行了,書沒有了,你們不是還有游戲嗎?”孟非這今天的表現已經都讓兩個腦殘的同學覺察出了點端倪,為了不再被逼問,連忙轉移話題。
“哦對。”曹援軍邊開游戲邊說道:“非子,你教的方法挺好,本來我就一個菜雞,按照你教的方法打了幾局,隱約有點高手的樣子。非子,你這平常不顯山顯水的,沒想到玩CS這么溜,難道你一個人偷偷去網吧練技術了?!辈茉姾傻幕仡^從頭到尾孟非一眼:“不對,前幾天你打字的不利索,剛才我看你切鍵熟練度我都望塵莫及。你不會是得了什么洗髓丹,一下子開掛了吧。”
“注意前面有人。”孟非真不知道怎么解釋,剛好看到屏幕一面敵人一閃而過,連忙轉移注意力。
計策很成功,援軍胖子果然不盤問孟非了,專心致志的殺敵,孟非趁兩人玩得起勁的時候,打了個回家的招呼。
援軍象征性的抬抬手,頭也不回。
孟非心里裝著事情,曹國慶喝多了睡午覺去了,于是他跟夏姨打了招呼,騎著自行車往家里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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