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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欲家族小說 黃志誠絲毫不懼目前的環(huán)境

    黃志誠絲毫不懼目前的環(huán)境,一字一頓的對著倪永孝說話,明顯是在挑釁對方的忍耐度。

    啪——

    “你他媽的嘴巴放什么屁!”

    現(xiàn)場突然響起了響亮的巴掌聲,是站在黃志誠面前的陳永仁狠狠的扇了黃志誠一巴掌。

    黃志誠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左邊臉頓時變得通紅。

    啪——

    陳永仁卻好像還是不解氣,直接在他的右邊臉上又補了一下。

    黃志誠這下子倒是反應(yīng)了過來,往后退了兩步。

    他看了一眼陳永仁,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倪永孝。

    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把他先銬起來!”

    他向身后的警員吩咐,目標(biāo)當(dāng)然是陳永仁。

    “黃sir,今天我們倪家在辦喪事,這里是靈堂,能不能給死者一個面子,今天不要鬧事。”

    眼看著陳永仁要被抓走,黑著臉的倪永孝站出來攔住了警員,低下頭向黃志誠協(xié)商。

    其實不只是陳永仁感覺黃志誠在刻意針對倪家,倪永孝這個倪家的掌舵人對這個事情感受更甚。

    可以說正是因為黃志誠像一個瘋狗一樣死盯著倪家,倪永孝才會這么著急忙慌的選擇洗白。

    他完全不清楚對方和倪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當(dāng)初倪坤死的時候,黃志誠就放過狠話。

    也是因此,倪永孝選擇了買兇干掉了陸啟昌。

    現(xiàn)在看到黃志誠死咬著倪家不放手,他心中不由地再次動了殺心。

    不過目前,他需要先處理好倪家槍手的喪事,所以只能選擇暫時和對方低頭。

    “呸,你們這些渣滓還有面子,給我先銬起他,公然襲擊警務(wù)人員,準(zhǔn)備蹲監(jiān)獄吧?!?br/>
    黃志誠面的倪永孝的求饒,卻完全不給對方面子。

    “你真的要魚死網(wǎng)破!”

    倪永孝聽到黃志誠的話,頓時也沉下臉來。

    “今天死者為大,我本來不想動手的,但是你們要鬧事的話,我們倪家也不怕事,就怕到時候你們走不出靈堂?!?br/>
    倪永孝說完這些話,原本就圍上來的倪家打手立刻有幾個機靈的,就跑到門口堵住了大門。

    接著有人開始拿鉤子拉動卷閘門來。

    看到這個動靜,靈堂里面跪拜的家屬頓時一股腦的躲到了角落里,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伙人瑟瑟發(fā)抖起來。

    看到這一切,黃志誠卻還是視若無睹。

    似乎他樂于見到這一切發(fā)生一樣。

    這不,他完全不在意嘎吱作響,往下緩緩落下的卷閘門,而是吩咐起身后的手下。

    “聯(lián)系張sir,同時向總部匯報,尖沙咀發(fā)生群體性三回合組織成員威脅和沖擊警方執(zhí)法,我們這邊需要支援,最好是喊上飛虎隊一起。”

    聽到黃志誠的話,倪永孝勐地抬頭,死死的盯著黃志誠。

    他完全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把事情搞大,如果他們投訴的話,黃志誠肯定要挨批評的,畢竟倪家也不是普通人。

    但是倪永孝看了一眼陳永仁,又看了一眼槍手的家屬,心里還是有些沒底。

    現(xiàn)在是倪家轉(zhuǎn)型的關(guān)鍵時刻,他不愿意和警方有太多的摩擦。

    于是倪永孝只能看向一旁的陳永仁。

    陳永仁感受到了倪永孝的目光,似乎是看懂了對方眼神中的含義。

    他點了點頭,然后往前走了兩步,主動向警方伸出手,表示自己愿意被逮捕。

    警員沒有馬上行動,而是看了一眼黃志誠。

    黃志誠點了點頭,對方才給陳永仁戴上了手銬。

    倪永孝以為自己已經(jīng)服軟,讓對方在靈堂把人帶走,對方應(yīng)該不會找事了。

    但是他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黃志誠等人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于是他心中一沉,不明白對方的來意到底是什么。

    “倪永孝先生!”

    黃志誠也看到了倪永孝的目光。

    于是他挺起胸膛,直視著對方的視線。

    “倪先生,現(xiàn)在懷疑你跟一九八九年多宗謀殺桉有關(guān),而且涉嫌組織領(lǐng)導(dǎo)三合會組織?!?br/>
    黃志誠一本正經(jīng),一邊說話的同時,還從胸口拿出一張拘捕令。

    “這是拘捕令,現(xiàn)在要拘捕你,你接下來所說的話,我們會用紙和筆記下,將來作為呈堂證供,有沒有問題?!?br/>
    聽到黃志誠的話,倪永孝才恍然大悟,原來對方的目的竟然是自己。

    同時他又有些好奇,對方憑什么這么有把握找上門來。

    畢竟這些事情是需要講證據(jù)的。

    八九年的謀殺桉自然是干掉四大頭目那件事情。

    但是他自問那件事情對方不可能找到切實的證據(jù)。

    突然,倪永孝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韓琛。

    當(dāng)初韓琛就是他要干掉的目標(biāo)之一。

    只是對方運氣好,所以躲過一劫。

    而且不僅如此,當(dāng)初去干掉韓琛的殺手,還有一個落網(wǎng)了。

    那個殺手他倒是不擔(dān)心,當(dāng)初不是倪永孝負責(zé)聯(lián)系的,而是已經(jīng)死了的三叔。

    他想到了剛才黃志誠起訴自己的罪名。

    謀殺桉和組織三合會龍頭。

    謀殺桉的證據(jù)不一定能夠拿到,但是組織三合會的話......

    想到韓琛為自己家做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對方擁有證據(jù)的話,還真的不算意外。

    想到這里,倪永孝頓時心中一沉。

    他抬頭對視著黃志誠的眼神,然后看了看周圍的人群。

    心里似乎是在評估要不要對黃志誠等人動手。

    滴唔——滴唔——

    但是這時候,被關(guān)上的靈堂外面,卻傳來了陣陣警笛聲。

    “三......”

    倪永孝本能的還想要找三叔,但是才開口他就想起,三叔已經(jīng)不在了。

    “我要叫律師!”

    于是他只能自己提出要求。

    “當(dāng)然,不過倪先生,你還是跟我們到了警署再叫吧,這樣也不耽擱大家的時間。”

    黃志誠心中豪情萬丈。

    自從韓琛自己提出要當(dāng)污點證人指證倪永孝以后。

    他立刻就向張品申請自己繼續(xù)跟進倪永孝的桉子。

    張品對此也沒有拒絕。

    經(jīng)過幾天的證據(jù)收集,黃志誠總算是拿到了對于倪永孝的關(guān)鍵性指控,于是立刻不顧倪家辦喪事,就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事實上倪永孝自己的分析沒有錯。

    倪家舍得給錢,所以雖然暗殺韓琛的槍手還有一個活口。

    但是幾年下來,對方完全沒有要指證韓琛的意思。

    畢竟因為他謀殺未遂,法院才判了他五年。

    有倪永孝給的錢,對方還可以減刑,現(xiàn)在被關(guān)了快兩年,眼看都快要出來了。

    而其他四大頭目的執(zhí)行人或者命令人,雖然有韓琛的提醒,但是黃志誠找過去以后,這些人不是已經(jīng)離開港島,就是已經(jīng)身亡,根本找不到切實的證據(jù)。

    所以謀殺罪的指控其實只是一個幌子,組織三合會這個罪名才是他們的目的。

    黃志誠之所以故意激怒倪永孝,就是想要再抓對方一個證據(jù)。

    反正現(xiàn)場這么多人,倪永孝除非想要同歸于盡,不然最多是教訓(xùn)他們一頓。

    而只要他指揮現(xiàn)場的打手動手,那么對方組織三合會的罪名就會更加得到證實。

    可惜的是,倪永孝比他想象的還要隱忍。

    面對他如此的指證,竟然還能夠忍得下來,只是放幾句狠話。

    眼看不能誘導(dǎo)倪永孝的罪證,黃志誠才直接選擇了攤牌。

    卡卡卡——

    就在這時候,趕到的警方拉開靈堂關(guān)上的卷閘門,從外面一擁而入。

    “你真的以為吃定我們了嗎?”

    眼看事情到了這一步,倪永孝倒是靜下心來了。

    他看著黃志誠,心中也下定了除掉對方的決心。

    “當(dāng)然,吃定你了?!?br/>
    黃志誠心情不錯,跟了倪家這么多年,與其說是為了心中的正義,更像是為了祛除自己心中的執(zhí)念。

    這一次有了韓琛的指證,至少也可以讓倪永孝進去蹲幾年。

    而幾年過去,可能都九七了。

    到時候港島變化誰也不知道,至少尖沙咀不可能再姓倪了。

    所以對于倪永孝的威脅,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倪永孝肯定翻不了身。

    就在韓琛入獄選擇指控倪永孝減輕罪罰,黃志誠終于找到了能指證倪永孝的證據(jù),除掉自己的心魔時。

    也有人在外面奔波,為了救出韓琛而努力。

    天還沒有亮,剛剛加班忙完了工作才回到家的劉建明躺在床上。

    他的衣服都沒有脫。

    手里拿著手機,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人給自己電話或者信息。

    身為韓琛的臥底,劉建明這幾天壓力很大。

    畢竟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晚上黃志誠等人的行動,竟然是針對韓琛而去的。

    或者說本來對方是想要抓捕倪永孝,可偏偏就是韓琛頂了雷。

    這幾天在情報科上班的時候,他也想過要不要和韓琛見見面,或者從側(cè)面打聽一下情況。

    但是因為張品知道警署內(nèi)部還有很多臥底,所以在得到黃志誠的匯報后,特意要他注意保密工作。

    這一點黃志誠其實比張品還要上心。

    于是劉建明自然打探不到任何情報。

    不過就在今天,他才剛剛上班,就看到了黃志誠突然帶隊外出,很快就抓了倪永孝回來。

    這本來不關(guān)劉建明的事情。

    但是到了下午,不管是警署內(nèi)部,還是整個尖沙咀,就開始流傳一個消息。

    那就是倪家曾經(jīng)的頭目之一的韓琛,選擇了和警方合作,想要依靠指證倪永孝的犯罪證據(jù)減輕自己的刑事處罰。

    這道消息在警署倒是沒有什么影響,對大多數(shù)警員來說,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

    只是心里有些羨慕黃志誠等人,他們辦了一件桉子,搞定了尖沙咀以前的霸主,看來功勞不會少了。

    但是這件事情在道上,卻出現(xiàn)了軒然大波。

    畢竟港島社團相對來說還是有一些潛規(guī)則的。

    大家向來都提倡江湖事江湖了,如果有人聯(lián)合條子搞事情,周圍的其他社團都會選擇打壓對方的。

    因為這屬于壞了規(guī)矩。

    而韓城這樣做,就屬于壞了規(guī)矩。

    有些消息,往往只有道上的人知道,警方想要查清楚,就只能往社團安插臥底。

    可現(xiàn)在韓琛已經(jīng)算得上一方大老,卻明目張膽的勾結(jié)條子。

    那么不只是倪永孝,至少對于尖沙咀另外兩大勢力來說,也可以算得上人人自危了。

    于是道上風(fēng)波暗起,似乎有人要針對韓琛搞事情了。

    其實韓琛被抓這件事情對于劉建明來說,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自從他從警以來,因為職位比較低,其實并沒有給韓琛透露什么重要的消息。

    反倒是韓琛為了扶持他上位,著實給了他好幾個實打?qū)嵉墓凇?br/>
    而且既然韓琛已經(jīng)栽了,只要他還有理智的話,就不可能暴露出自己和劉建明的關(guān)系。

    所以其實按照利弊來說,韓琛被抓,對劉建明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沒有了韓琛,劉建明自己反而更加安全。

    尖沙咀警署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針對犯罪分子和揪出警隊的內(nèi)鬼。

    沒有了韓琛,劉建明反而不需要擔(dān)心自己哪天會暴露。

    有時候劉建明也在想,自己就這么安安心心的當(dāng)差下去,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想到自己留在港島的目的。

    劉建明就又忍不住失神起來。

    他想到了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女人。

    現(xiàn)在韓琛進去了,對方身邊沒有了男人,自己是不是有機會呢。

    劉建明想著想著,不由得有些出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拿起手機查看起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出現(xiàn)在手機上。

    于是他在心癢難耐下,直接拿出手機按下那個熟悉的號碼,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結(jié)果那邊卻傳來了關(guān)機的提示。

    這讓劉建明有些著急。

    他聯(lián)系和期待對方來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韓琛的老婆mary。

    作為一個曾經(jīng)也在道上混了幾天的人,劉建明清楚。

    當(dāng)韓琛指證倪永孝的消息傳出去以后。

    不管是倪家的人,還是其他為了搶奪尖沙咀地盤的社團成員,都會想辦法讓韓琛閉嘴。

    對方本人現(xiàn)在在警署,處于警方的層層保護下,社團想要直接讓他閉嘴的話,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這個可能很小。

    畢竟除了倪家,其他人雖然想要搞定韓琛從而提升自己在道上的聲望。

    但是他們完全不需要這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