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膽子到不小,竟敢公然在派出所打人。”
高個子民警看著蹲在地上的莫倩就來氣,他就帶那個叫什么秋的女人去辦理保釋手續(xù)的功夫,廳里的三個人就打了起來。
還把那個中年男人打殘了,想起中年男人慘不忍睹的樣子,他火氣嗖嗖往上躥。
這是讓他丟飯碗的節(jié)奏??!
他拔高聲調(diào),狠狠瞪了莫倩一眼,斥道:“看給你能的,咋不上天呢……拘留十五天。”
一聽到拘留十五天,莫倩一下就急了。
還有五天母親的案子就開庭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
旋即,連忙起身,想求求民警。
“給我蹲下,誰讓你起來了。”
聞言,她起身的動作一頓,在高個子民警警告的眼神下被迫蹲下。
仰起頭看向民警,嘿嘿一笑:“警察叔叔,打人是我不對,可他也打我了啊,你看?!?br/>
邊說邊把臉揚高了幾分,指著臉頰上淺淺的抓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哽咽道:“何況我還是……”
孕婦兩個字剛要脫口,就看到出去想辦法的秋露和小安子匆匆走了進來。
見狀,莫倩連忙閉上嘴巴,垂下眼眸,看來孕婦的特權(quán)暫時是不能用了。
“怎么樣?”
聽到莫倩的詢問聲,秋露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
她就簽個保釋單的功夫,這家伙竟然把人打殘了,不愧是姐倆,沒一個省油的燈。
“我現(xiàn)在的身份只能保釋簡安,你的情節(jié)惡劣,暫時保釋不了,除非……”
莫倩眼睛亮了亮,“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擔(dān)保,或者……特殊情況。”
這話一落,她一下就明白了秋露的言外之意。
可是她的特殊情況不能用?。?br/>
——
“梁特助,保釋單您拿好?!?br/>
梁博接過工作人員雙手遞過來的保釋單公事公辦地點了點頭,接著出了派出所。
剛出派出所,就見莫倩迎了上來,他恭恭敬敬地喊了聲:“莫小姐?!?br/>
“謝謝你啊,梁特助,給你添麻煩了?!?br/>
莫倩本不想麻煩梁博,但她的特殊情況又不能暴露,再加上放眼整個京都能幫她擺平此事的貌似只有梁博,所以她只能厚著臉皮聯(lián)系了他。
“那個……你沒告訴他吧?”
雖然莫倩沒說他到底是誰,但梁博知道她口中的他是夜少。
想到她之前的再三囑咐不要告訴夜少,還有夜少陰鷙的眼神,他抿了下嘴角,臉上掛著高秘職業(yè)化的笑容回:
“莫小姐您放心?!币股僭趺纯赡懿恢??而且還發(fā)了很大的火!
后面的話,他在心底說的。
接著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紅本子遞給莫倩,“這是您的?!?br/>
莫倩愣了一秒,才從梁博手中接過紅本子,一臉迷茫。
她有東西落在梁博那了??
“……”
莫倩怎么也沒想到,梁博遞給她的竟是結(jié)婚證,驀地瞪大了眼睛。
夜世寒不是拒絕她了嗎?
為什么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
她剛想打開紅本子就見簡安和秋露朝她走了過來,見狀慌忙地收起結(jié)婚證。
這時,她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梁博不知何時離開了。
“姐,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簡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想從她的眼底捕捉到什么,雖然男人穿著簡單,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精英氣質(zhì)卻不容忽視。
姐姐什么時候認識這樣的大人物了?
接收到自家弟弟審視的目光,莫倩莫名有些心虛,下意識摸了下鼻尖。
“我還沒問你呢,誰讓你亂跑的,你知不知道……”
“還不是你和外婆都不告訴我母親的事?!?br/>
聽到簡安激動地喊出這句話,莫倩往下說的話驀地頓住了,空氣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秋露見狀連忙出聲打圓場:“好了,小安子,你也別怪你姐,她也是為你好,不想你擔(dān)心?!?br/>
“為我好?你們一個個的打著為我好的旗幟,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簡安越發(fā)激動起來,尖銳的聲音夾著淡淡的哭腔。
想起那個男人說的話,他的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攥住,窒息的感覺鋪天襲來,他下意識捂住心口,想緩解這種痛感。
莫倩繃緊下巴:“好,我告訴你!”
——
望著簡安往院里走的孤單背影,秋露擔(dān)憂出聲,“小安子,不會出什么事吧?!?br/>
聽言,莫倩收回目光,嘆了口氣。
“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這些事早晚有一天他會知道,說不定他能勸動母親呢?先讓他消化消化吧。”
“你這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啊,沒良心的家伙,虧小安子把你當親姐姐對待?!?br/>
秋露假裝譏諷幾句,接著好整以暇地睨著她,“老實交代,那男人是誰,不會是你紅本子的主人公吧?”
咳——
莫倩怎么也沒想到結(jié)婚證竟被秋露看見了。
難道,小安子也看見了?
念頭剛起,秋露就好像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似的,幽幽補了句,“放心,小安子沒看到?!?br/>
這話一落,莫倩長吁一口氣,秋露雙臂環(huán)肩,挑了挑眉看著她詢問:“你別告訴我,那天你一夜未歸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她正準備解釋,秋露又出了聲:
“你懷著顧彬城的孩子,卻嫁給了別的男人……倩倩,你到底在搞什么?顧彬城知道這件事嗎?”
“……孩子不是他的?!?br/>
秋露還想說什么,忽然聽到莫倩低聲喊道。
這話一落,秋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震驚的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試探性詢問:
“所以……是那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