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nèi)的金光被消耗了大半,無法再凝聚出密度高的金棍,只是剛凝聚出一根金棍,便被陸之道的拳頭給擊散!
“消耗了這么久,你還能堅持多久?”陸之道哼聲說道,雙目圓睜,猶如兩個燈籠一般盯著我。
我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對他伸出食指勾了兩下,今天既然已經(jīng)和陰司鬧翻,那么就絕對沒有善了的可能,除非他們告訴我水玉蓮的下落。
“去死吧!”
陸之道巨拳轟然砸下,從天而下,我根本無法閃避,只得將體內(nèi)最后的金光凝聚在右拳,同時出擊對抗!
嘭!
拳頭上的金光被震散,右拳傳來了骨折的聲音,而我也被巨大的沖擊力給撞飛了出去,反觀陸之道,只是退后幾步而已。
而金甲神將那邊,在一擊打破崔鈺的法術(shù)之后,神戟橫掃,將鐘馗逼退,然后便朝著我飛了過來,抱著我就往殿外沖去。
我不明白召喚出來的金甲神將竟然還有這種意識,不過能將我救出去,那就是好的。
回頭瞥到鐘馗和崔鈺剛欲追出來,便猛然捂住胸口,兩人同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樣子傷得不輕。
而陸之道這時候的令牌已經(jīng)離體飛出,他本人也恢復(fù)到正常人大小,似乎也是一副力疲的狀態(tài)。
這真是天助我也,正好我準備逃出時,恰好四大判官都已經(jīng)無法再追擊,沒有比這更加幸運的事了!
不過正當金甲神將抱著我準備逃出殿門時,一種心悸的感覺傳來,十殿閻羅大座上的一人已經(jīng)睜開雙眼盯著我!
這種心悸的感覺并未持續(xù)多久,因為下一刻,那十殿閻羅的一人已經(jīng)站在了金甲神將的身后,掌如飛電,直接拍中金甲神將的肩膀,讓金甲神將整個人煙消云散。
而我也直接落在了地面,那十殿閻羅的一人看我就像看一只螻蟻,滿臉盡是鄙夷之色,“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不死!”
一掌轟來,猶如要震碎世間一切生機,向著我的額頭貼近,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甚至連念頭都沒有!
不!
水玉蓮現(xiàn)在下落不明,我不能就這么死去!
那一刻,我感覺眼前似乎輕微的眩暈了一下,然后便見向我轟來的手掌奇慢無比!
一瞬間我就反應(yīng)過來,這就是時間的法則!
應(yīng)該是我又觸動了時間的法則,周圍所有人和事物的速度都慢了數(shù)倍,而我則一點都沒有受影響。
在得道以前,我曾觸動過兩次時間法則,其他人的時間會慢了七八倍,但我的時間也會慢四倍左右,可是這一次,周圍的人和環(huán)境都慢了數(shù)倍,可是我卻一點都沒有受影響,看來得道之后,我的諸多方面都有了強化。
在那慢如蝸牛的手掌下,我很輕易就躲過了這只手掌。
我不知道這種放緩時間的法則可以持續(xù)多久,所以我只能盡量往大店外跑,可是當我再次跑到大殿門口時,一種極強的壓迫感突然傳來!
一種猶如窒息般的感受!
我敢肯定,不論是在21世紀,還是在五胡亂華的這段期間,我從未感受到過如此強大的氣息!
即便老天師、妖王墨翼、崔判官等人都遠遠不如,就算是比崔判官更強大的十殿閻羅等人都遠不如這股氣息強大。
“既然來了,就不急著走吧!”一道忽遠忽近的聲音傳來,頓時打破了時間法則。
所有人和事物都恢復(fù)了正常,這道聲音也消失不見!
陰司中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人物,比十殿閻羅更加強大!
只是氣息,就能讓我感到強烈的壓迫感和窒息感,一句話,便能打破我觸摸到的時間法則。
這氣息,比之梟狪都絲毫不弱,甚至更強!
當時間恢復(fù)正常之后,大殿中的所有人,包括上座的十殿閻羅等十人,全部都半跪而下。
“恭迎東方神荼、郁壘鬼帝!”
陰司眾人齊聲跪拜道,可是好半晌都沒有回應(yīng)傳來。
剛才的大戰(zhàn)耗盡了我體內(nèi)的護體金光,十幾名陰差趁機直接將勾魂鏈牢牢的落在我身上,讓我根本無法動彈或者是使用任何能力。
“金生水,此番你大鬧陰司,罪不可?。”臼橇P你陰司當差百年,現(xiàn)改判你墮入修羅道,可有異議?”十殿閻羅中最高位置的閻羅王說道,語氣中充滿著威嚴。
此時此刻,我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力氣再去反抗,剛才的出現(xiàn)的那股氣息太過強大,讓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唯一可以逃跑的生路也被斷絕。
但,我心有不甘,水玉蓮沒有救出來,而我也被束縛于此!
“今日你陰司勢大,我無話可說!”
楚江王立馬一拍案鍘,道:“哼,我陰司秉天道而存,豈是你一介凡人所能揣度!”
“我只有一個問題,我夫人水玉蓮到底在哪里?”我再次說道。
十殿閻羅最高位置的閻羅王緩緩起身,道:“水玉蓮膽大妄為,不服陰司判決,妖言惑眾,她早已被送往陰淵,魂飛魄散!”
“什么!”
這一刻,我內(nèi)心震撼莫名,同時一股難以抑制的憤怒從心底升騰而起。
“我若不死,必讓陰司不復(fù)存在!”我有些歇斯底里的低吼道。
最高座的閻羅王站在上面俯視著我,猶如俯視一只螻蟻一般,“帶下去,罰入修羅道!”
“哈哈哈哈……”
一道囂張而又張狂的聲音突然在整個大殿響起,讓整個大殿都在為之顫抖!
“好一個陰司,還是如當面一般卑鄙無恥!”這道張狂的聲音越發(fā)囂張,貶低著整個陰司。
高座上的十殿閻羅全都站了起來,如臨大敵一般緊盯著大殿門口。
不知如此,整個大殿的所有陰差和判官也都聚集在十殿閻羅的下方,似是在護衛(wèi)著十殿閻羅,也似在報團防御。
我正疑惑,這道聲音讓我有些熟悉,高座上的閻羅王面色嚴肅,甚至帶著忌憚之色,道:“梟狪,你破開封印了?”
“不用擔心,我沒有破開封??!畢竟這是五百多年前你們陰司和道教共同下的封印,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破開!”
聲先至,隨后一張幽藍色的符箓從大殿外飄了進來,正是被封印的梟狪!
“梟狪,今日我們處理陰司內(nèi)事,你也要插手嗎?”閻羅王問道,而這種語氣不像是質(zhì)問,更像是在詢問。
幽藍符箓的光芒越發(fā)鮮明,其中傳出了張狂的笑聲,“哈哈哈哈……我與陰司勢不兩立,而這位小朋友也與你們水火不容,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們說我應(yīng)該插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