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著,只好答應(yīng)了。
“好吧,那你對蘇煙好一點,一會我自己打車回去?!?br/>
“嗯,我會的?!?br/>
沒一會到了下一個路口,李蕓蕓下了車,看著車子開走。
心里頭有點打鼓。
雖然說他對待她還不錯,當著面處理了那個傷害她的男人。
但是總覺得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她一頭霧水的轉(zhuǎn)過身,想著不放心,還是打算先找找有什么解藥順便給她送過去好了。
車子上,秦蘇煙不停的動來動去。
迷迷糊糊的問什么時候才會到。
“你想去哪里?”
周惑趁機問道。
秦蘇煙只是無意識的說道:“我當然是回家了,不然我能去哪里。”
周惑叫司機快點開車,然后直接車子到了周家之后,他從車上下來,然后找了個機會把亂動的秦蘇煙控制住,從車上抬下來。
“秦蘇煙,我還真的是欠你的,你怎么這個時候還在亂動,一會我就收拾你?!?br/>
“好的,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不慣我對不對,所以你才這個樣子。”
秦蘇煙嘟囔著說道。
周惑已經(jīng)提前聯(lián)系好了醫(yī)生,兩個人一起把秦蘇煙給弄道床上去。
“醫(yī)生,她怎么樣了?!?br/>
醫(yī)生只是看了一眼,說道:“從酒吧出來,可能是吃了什么致幻劑,不過我可以處理的?!?br/>
醫(yī)生平時和周或的關(guān)系也不錯,只因為他爸爸也是周家的私人醫(yī)生。
就是這個醫(yī)生救了周惑爸爸一次疾病,所以他們兩個人算是從小一起都在周家長大的。
因此關(guān)系不錯。
“既然都這樣了,我很好奇,你們不是夫妻嗎,那為什么不直接…”
周惑白了他一眼。
“我們是夫妻又不是動物,而且誰規(guī)定結(jié)婚了就是喜歡了。”
醫(yī)生看著秦蘇煙。
“這么漂亮的媳婦你還不滿足,真的是渣男?!?br/>
“你這樣要是傳出去可是會被無數(shù)人罵的。”
周惑只是笑了笑。
“你就看好你的病好了,看看怎么樣給她輸液也好,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醫(yī)生看著周惑這個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有放下。
“搞不懂為什么你一直想著那個女人,明明她也沒什么好的地方不是,秦蘇煙這么漂亮,也不比那個女的差?!?br/>
“你到底是向著誰的?”
“要我看,于菲菲還不如現(xiàn)在這個好,至少她不會有那么多的其他心思?!?br/>
“你是沒有看見罷了,這個女人心思多的都可以出書了?!?br/>
醫(yī)生尷尬的笑了笑。
“給你一晚上把她治好,不然的話,這個月的錢就沒有了,誰叫你多嘴?!?br/>
說著周惑關(guān)門離開了。
醫(yī)生原本嬉笑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這個女人她在那里見過的。
而且看起來很是熟悉。
他看了看她的樣子,趕緊先給她一顆藥緩解一下。
第二天。
秦蘇煙醒來的時候,看著自己的身體,覺得甚是輕快。
昨天晚上難受的感受已經(jīng)沒有了,也就只有一點點頭暈。
她起來卻看見了身邊一個醫(yī)生在一邊犯困。
看見她醒來了連忙說道:“你醒了。”
“你是誰,你是周家的醫(yī)生?”
“是啊,我叫周譽,是周家的私人醫(yī)生?!?br/>
“你也姓周?”
“那是因為我爸爸就是周家的醫(yī)生,我從小在這里長大,所以…”
秦蘇煙這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那我之前為什么沒有見過你?!?br/>
“我才從國外回來,所以你沒有見過?!?br/>
秦蘇煙看著他穿著白大褂的樣子,看起來陽光溫柔,像是一束及其溫暖的陽光隨時照著他一樣,把秦蘇煙給看呆了。
“你長的真是好看?!?br/>
“還好吧,也就是一般罷了,我只是一個醫(yī)生,你也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br/>
秦蘇煙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咳嗽了兩聲。
“對不起啊,這都是我的錯?!?br/>
她看著一邊放著早餐,說道:“你吃的這個是什么,吃粥嗎?”
“這不是給我的,這是給你的,早就準備好了,我叫人去熱一熱。”
秦蘇煙這才發(fā)現(xiàn)這是在周惑的房間里。
“我怎么會躺在這里啊,周惑呢?”
周譽皺了皺眉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周惑是怎么回事,就連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吧?!?br/>
他覺得,秦蘇煙和周惑的關(guān)系不算太差,出了事還讓她睡自己的房間。
“我看著這個房間也是,周惑的房間又大又寬敞,你就在這休息吧?!?br/>
“還是別了,不知道周惑什么時候又要說我賴著不走?!?br/>
周譽有點震驚的說道:“你們不是夫妻嗎?,他這么會?!?br/>
“你不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嗎?難道你不知道他有一個白月光,我也只不過是他的妻子,僅此而已?!?br/>
秦蘇煙覺得,周譽肯定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被稱之為發(fā)小吧。
周譽只能尷尬的笑笑。
“雖然菲菲她平時是有點過分,但是對周惑其實也是挺好的,只是出國去了,就疏遠了,她并不是一個壞人?!?br/>
“意思是你們?nèi)齻€都是從小玩大的的嗎?”
周譽點點頭。
“還有周揚呢?你們也是互相認識?”
“沒錯,我們幾個都是一直在一起玩的。”
秦蘇煙想怪不得,原來是青梅竹馬,這樣的感情和濾鏡,確實難以割舍。
也不怪周惑一直在想著。
“那為什么只有周惑喜歡哪個叫于菲菲的女孩子,那其他人呢?比如說?!?br/>
“你想說我有沒有喜歡于菲菲吧?那時候誰都知道她們是一對,我為什么…”
周譽說著,感覺自己仿佛是說的太多了。
他連忙閉上了嘴巴。
“這樣吧,我去叫人給你熱粥,你先休息一會。”
他說著連忙跑了。
秦蘇煙自己在那里看著也是無語。
怎么提起這個就敏感,好像她是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正說著,看見周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他剛剛應(yīng)該遇到了周譽吧,怎么好像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我看看你這個樣子,應(yīng)該好的差不多了。”
“好,我現(xiàn)在就可以回到我自己的房間養(yǎng)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