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香古色的房間里,一座釆用玄鐵精石煉至的鐵籠里。
關押著一名衣裳寸裂的少年,而這鐵籠外圍則是站著幾名氣血強大的老者。
這些老者各個鶴發(fā)童顏,手中的法器更是琳瑯滿目。
“還有救嗎?”一張精致的面孔,正一臉凝重地注視著他。
這是一位古典美女,美得讓人窒息,完全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她的美貌。
身姿不僅婀娜,就連雙峰更是一片雪白,兩顆宛如星辰般的果粒,更是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開來。
“回宗主的話,恐怕有點難!”站立身后的老者滿面愁容,心中有顧慮卻又不敢提起。
“小師弟!”粗狂的聲音突然傳來,語氣顯得有些焦急。
沒多久,游所為與千子鶴紛紛到場。
一名老者一臉怒視,示意游所為注意場景,游所為深吸一口濁氣吐出,快步來到女宗主身旁,抱著雙拳歉道;“宗主!林刻他們一家可是對我們鶴云宗有著大恩!望宗主一定要治好他!”
放肆!
“游所為!難道你分不清現(xiàn)在的場合嗎?!別以為認了趙云為師尊就可以目無尊長!”一名紅袍老者衣袍無風自動,一對八胡更是在他的神情之下不斷顫抖。
“老匹夫!林刻所屬的家族到底是什么亡的,你可不要告訴我自己心里沒有一點逼數(shù)!”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林刻是游所為帶大的,在游所為眼里,林刻雖不是親弟但卻勝親!
如今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呵斥,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只好咆哮發(fā)泄。
“你!……?”紅袍老者受到游所為的頂撞,就要當場暴走,奈何一臉凝重的女宗主突然震怒,這才勉強化止二人之間的爭斗。
“宗主!這游所為身為名門正派弟子,竟然想著幫助一個魔教中人,難免有些損我宗門威望?。 ?br/>
“宗主!我看這游所為定是懷有鬼胎,否則定不會如此!”
夠了!
女宗主黛眉一皺,輕聲厲喝。
幾萬長老見其大怒紛紛低頭不見言語。
掃視一眼這些老者,這才將目光落在了游所為身上,緩緩說道;“林家的恩,我玉云兒自然會報,只不過此子修習的功法太過險惡,就算是要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
呵…!
游所為仰頭閉眼,渾身顫抖的他,算是徹底看清世俗上的恩情!
“我想把他帶走?!庇嗡鶠楸犻_雙眼,一臉赤誠的看著玉云兒。
“不可能!此子帶走也是死,還不如留在鶴云宗!倒時挖上三尺黃土,也免得他人落下口舌!”
“老子說要帶走他!”轟??!
屬于化氣境的實力徒然爆發(fā),感受到游所為的氣勢時,這些老者的眼中紛紛閃過一絲精芒!
“宗主!所為與林刻情同手足,我看還是答應了他吧?!鼻ё愈Q笑盈盈的開口,在眾人一臉怒容下,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來。
玉云兒眉頭一皺,看著信封還是接下,當其看完信中內容后,直接揮手,將那鐵籠上的封印瞬間消毀。
“游所為替魔像宗謝過了!”游所為右手握拳放在心口。
這一番行為驚得眾位老頭外焦里嫩!
如此行為,無疑不是在說,從今天起他與鶴云宗一刀兩斷再無情緣。
玉云兒沒有開口,而是默默地看著游所為走進鐵籠。
看著骨瘦如柴的林刻,游所為的劍眉更是顫抖不止,鼻孔不斷抽動的大,忍無可忍之下,直接蹲下,將林刻背在了身后。
踏出鐵籠,游所為向著玉云兒點了下頭就要離開,卻被玉云兒伸出的手給拉在了當場。
“有事?”游所為身上氣勢并未收攏,感受到他身上的忌憚,玉云兒朱唇輕啟,解下自己的紅色披風為他披上。
這……
各位老者見到這般,想要開口卻又忍住。
“其實林刻的病,有一個地方可以化解,我想各位太上長老心中也是心知肚明了吧…?”
玉云兒笑聲說道,一臉笑意的她,卻在幾位太上長老眼里最為致命。
“萬魔窟雖然有化解的方法,但是又有誰愿意不顧自己性命,而去搭救他人呢?”
“唉……其實我等不是不愿搭救,而是因為這種方法極為冒險,要怪就怪他自己修煉了不應該修煉的功法吧。”
……
“謝了。”游所為臉色稍有好轉,雖不知萬魔窟在哪,但是也聽說過那是活人禁地,死人圣地的地方。
“等等,這里有一枚還魂丹,可保他魂魄不散?!?br/>
耳邊傳來玉云兒的聲音,游所為轉頭看去。
只見玉云兒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精致小盒。
在游所為的注視下,盒子被打開。
頓時,藥香飄散在這房間中。
“來,服下丹藥,便可保他三分神智?!?br/>
玉云兒從里面取出一顆黑不溜秋的丹藥,遞到了游所為面前。
看著這枚丹藥,游所為眉頭緊皺,不知為何總感覺要發(fā)生什么事情。
就在游所為疑惑之際,玉云兒突然將那還魂丹含在自己口中。
“你這是!”游所為臉色大變!
“不可??!宗主!”
這些家伙紛紛色變,只因為玉云兒竟然朱唇微張,向著林刻的嘴唇吻了過去。
唉!不知是誰驚唉了一聲,玉云兒向后退去一步說道;“論起輩份,這林刻還需喚我一聲姐姐,所以我喂他有何不可?!?br/>
“謝宗主。”游所為一臉感激,玉云兒的話再聽不出來只能說明是個傻子,如此一來的話,雖然脫離了鶴云宗,但是有了宗主這句話,就相當于他林刻還有一個姐姐,那就是鶴云宗當代宗主玉云兒!
丹藥化作暖流,進入了林刻的體內。
背著林刻,游所為踏出密室,向著外面而去。
“宗主,你前面的行為,難道不準備給我們這些老家伙一個交代嗎?”紅袍老者氣得鼻孔忽大忽小。
看著這般變化,玉云兒一臉淡然的看向紅袍老者,一雙美眸更是充滿了奇異色彩。
“老宗主的遺囑,如果你們還記得的話,就管好自己的嘴?!庇裨苾狠p描淡寫的一句話,驚得這些家伙面面相覷,“子鶴,我們走吧,這里不是我們應該待的地方?!?br/>
看向呆在原地的千子鶴說了一句,這才擺起裙風,向著門外踏離。
紅袍老者怔了怔,玉云兒剛才鋒銳的眼神讓他感覺如此陌生,不僅陌生得可怕,更讓他現(xiàn)在背脊還是冷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