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徐老答應(yīng)了路不棄,小夢住進了血玫瑰那里,不過徐老卻是拒絕了,盡管自己已經(jīng)向他保證過了,徐老還是不放心,隔三差五的就要來看小夢。連血玫瑰都拿他沒辦法。
而,路不棄也和羅青雪開始了他的變強計劃。
“好!路不齊,今天教你怎么射擊。”
地下城的天氣永遠(yuǎn)這樣,總是帶著黃昏的陰暗。似乎潮濕的空氣都要黏在人的身上。
在玫瑰門城堡的頂層上,羅青雪穿著一身緊身的黑皮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襯托的淋漓盡致,一頭秀發(fā)隨意披散在后背上。拿著一把手槍,頗有一番狂野的美感。
路不棄手持一把95式手槍,站在她對面,距離五米遠(yuǎn)的靶子處。
“出來混,會玩槍是很重要的,而且你以后不會少接觸到?,F(xiàn)在,我給你簡單講解一下?!?br/>
裊娜娉婷的羅青雪伸出小舌在槍口上舔了一下。差點沒把路不棄一身雞皮疙瘩震掉下來。
“一個規(guī)則,三點一線。三點一線”指的是“準(zhǔn)星、缺口、目標(biāo)”這三點在一條直線上,能提高射擊精準(zhǔn)度。
進入瞄區(qū)應(yīng)平穩(wěn)、緩慢、一致。就手槍而言,據(jù)槍是要有一個力來維持的,這個力與手臂和槍的重力平衡。”
說著,羅青雪擺出了一個非常標(biāo)準(zhǔn)的姿勢,接著
“嘭…”的一聲扣動扳機,子彈立馬就飛了出去,準(zhǔn)確無誤的打在靶心!
“看到?jīng)]有?”
“還沒看到,袖口再向下挽一點就看到了?!?br/>
羅青雪忽然感覺不對勁,自己在說射擊,路不棄說得都是什么?。?br/>
回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路不棄這頭畜生兩只干巴巴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胸部,一口哈麻子都流地上了。
羅青雪一下惱羞成怒的踢了一腳路不棄,嗔罵道:“你怎么老是在想這種事,你才多大?!?br/>
沒等路不棄回話,羅青雪就丟下一句“你自己練”氣鼓鼓的走了。
她走后,路不棄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對啊,他這是怎么了,想想這兩天,他不僅大膽到去調(diào)戲羅青雪,而且常常會像這種事而分心。換做以前,他絕不會這樣的啊。
“怪了,我他媽還是中邪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摸了摸自己的臉后,路不棄開始打靶。
不知道是不是他有這方面的天賦,握著槍后,他打的比一般都還要好,練了一會后,就可以打到靶心了。
又往后退到十米,他也可以打到九十環(huán),到了十五米勉強可以打中八十五環(huán)左右。
這兩天,路不棄也了解到了,會來這里住的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手上都是不干凈的。像羅青雪,血玫瑰她們,要說她們手上沒有幾條人命,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練習(xí)完射擊后就是一些近戰(zhàn)的格斗術(shù)。這些都是由一名叫做陳天寶的人負(fù)責(zé)教他。
“寶叔,給我好好弄他,放心打!”羅青雪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路不棄瞪了她一眼,不用說自己也打不過眼前的這個巨漢,他脫掉衣服就是一身的腱子肉。
旁邊有一些人在議論:
“哎!老定,這個人你見過不?!?br/>
“不認(rèn)識,不過陳天寶可是我們這里的王牌打手兼教練,剛來就能有這個待遇。恐怕他的來頭不小吧!”
“或許還是血羅剎的面首呢!你看他們多親近?!?br/>
……
這些雜言亂語無一列外都收進了一個人的耳朵。
另一邊,路不棄與陳天寶打得火熱,只不過大多都是他在挨打而已,羅青雪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臉嘆息。
不過挨打的確是一種變強的方式,現(xiàn)在挨的多了,以后被人打也就不會那么疼,因為這里面會形成一種肌肉記憶。
當(dāng)這個記憶久而久之后,就會形成本能反應(yīng)甚至是感知。因為人的潛力是很大的。
半天下來,路不棄除了褲襠沒事后,全身都是疼的散架。
挨了半天的打,陳天寶只是略微有些驚訝的意思,他贊揚的說了一句身板還可以。
坐下來沒休息五分鐘,羅青雪就走過來踢了他兩腳說道:“起來,死鬼,把那些水給我搬上我那里?!?br/>
路不棄順著她指的方向,頓時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十幾桶裝水要他從這里搬上她房間,這得多少層啊。
“你…你給我穿小鞋…”
羅青雪朝他陰冷一笑,“我說過的?!?br/>
最后迫于她的淫威,路不棄只好一邊詛咒著她,一邊認(rèn)命的把水般上去。
……
“最后一桶了!”路不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路不棄的手都要脫臼了,一桶水起碼也有四五十斤。艱難的抱起,路不棄一步步走著。
但是,在上樓梯時,路不棄忽然看到了一個人,而且他好像在專門等自己的。
湊近一點后,路不棄發(fā)現(xiàn)他居然是那個海鷗。
想著他地位也不小,路不棄就像過去給他打個招呼??蓻]想到路不棄沒過去,他就直接過來了,抬起腳沒有任理何的揣在了他胸口上。
路不棄沒想到他會這么突然出手,自己重心不穩(wěn)直接向樓梯下面滾了下去。
水桶也破了,水撒了他一身。扶起身子后路不棄立馬就想罵到,不過海鷗已經(jīng)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睥睨著他。
“你什么意思?”路不棄想諾開他的腳,卻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渾身更是疼的厲害。最讓他憋屈的還是自己還無緣無故的被人打了。
海鷗又狠狠的扇了他幾巴掌,打了他一頓。
打完后海鷗丟下一句離她們遠(yuǎn)點,不然,弄死你。
路不棄望著他囂張跋扈離開的背影,暗暗握緊了拳頭,他還不夠強,等有一天在地上躺著的人會是他!
他完全不明白海鷗為什么這么做。自己沒有招惹他。
今天的事他記住了。
回到徐老的家他什么也沒說,脫了衣服洗了一個澡。趴在床上就想睡。
這時,徐老拿著一些藥瓶給了路不棄。他同樣什么也沒說。房子的氣氛有些沉悶的窒息。路不棄特別不喜歡這種氛圍,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晚就這么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