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洛白聽完太后對墨空若所說的話后,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望著站在他正對面的墨笙歌。
他還以為這小丫頭能想出什么辦法,才能讓墨空若肯為他們兩人賜婚,合著這丫頭是去找太后,由太后出面壓迫,墨空若給他們兩人賜婚。
墨空若見太后出面,讓他為墨笙歌和肖洛白兩人賜婚,他不好拒絕太后的要求,他詢問著墨笙歌的意見,看墨笙歌怎么說。
“歌兒,你給父皇一句實話,你皇祖母所說的一切屬實嗎?若真是你自己的意思,那父皇便依照你的意思下旨,將你賜婚于攝政王,你自己想好后,再告訴父皇?!?br/>
墨空若如今的意思是,如果太后所說的這些話,的確是墨笙歌的意思的話,那他便頒布一道賜婚的圣旨。
如果太后所說的這些話,不是墨笙歌的意思的話,那他便要勸著墨笙歌,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后悔終生。
墨笙歌望了一眼太后,徑直朝墨空若跪下,向墨空若表達(dá)著自己的意思。
“父皇,皇祖母所言,句句屬實。兒臣的心上人,的確是攝政王無誤。還請父皇念在兒臣一片癡心,將兒臣賜婚于攝政王?!?br/>
墨笙歌之所以敢篤定,墨空若肯將自己賜婚于肖洛白,是因為她并未做任何,讓墨空若覺著丟臉的事情。
墨空若聽完墨笙歌的話后,見這件事情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便轉(zhuǎn)過身去面對著書桌,寫下一道賜婚的圣旨。
在墨空若寫好圣旨后,太后將墨空若的圣旨拿在手里查看一番后,確認(rèn)圣旨里面的內(nèi)容無誤,便放到了墨空若的書桌上。
“哀家方才確認(rèn)這圣旨的內(nèi)容,沒有任何差錯,皇帝,將這份圣旨昭告天下吧。天下的黎明百姓,遲早是會知道這件事的。”
墨空若沒有耗費一兵一卒,能讓肖洛白忠心于自己,墨空若何樂而不為呢?肖洛白跟上官少天比起來,還是肖洛白靠譜許多。
肖洛白雖手握一半兵符,若是有謀逆之心的話,是完全有造反的機(jī)會,可肖洛白卻甘愿為墨笙歌,聽從于墨空若。
墨空若對此表示很滿意,他至少可以證明,肖洛白是真的愛著墨笙歌,才處處為墨笙歌著想。
上官少天和肖洛白明顯不一樣,上官少天不管有沒有兵權(quán),他求娶墨空若的任意一位公主,在墨空若看來,不過是緩兵之計。
若不是要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上官少天絕不會出此下策,以求娶墨空若的公主,暫緩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墨空若讓肖洛白和墨笙歌兩人,跪在金鑾殿的中央,聽候他剛寫下的圣旨。
肖洛白和墨笙歌兩人雖然表示不解,但他們二人還是按照墨空若的指示,走到金鑾殿的中央,幾乎同步地跪了下去。
蘊竹和淺語兩人,見墨笙歌已然跪在金鑾殿的地上,她們兩人不自覺地跟著墨笙歌一起,朝墨空若給跪了下去。
王公公見肖洛白和墨笙歌兩人,已然在大殿中跪好,便攤開手中的圣旨,朝肖洛白和墨笙歌兩人宣讀墨空若的旨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與富察皇后膝下唯一女,攝政王為朕的義弟,朕感念和敬公主、攝政王兩人癡心一片,特將和敬公主賜婚于先帝義子攝政王,于和敬公主及笄后,即刻完婚,不得有誤,欽此。”
墨空若特將肖洛白的身世寫明,為的就是防止百姓傳出流言蜚語,說什么肖洛白和墨笙歌兩人違背人倫綱紀(jì),不顧一切地愛上對方。
墨空若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是因為他這是在為墨笙歌著想。墨笙歌終究是他和富察皇后唯一的血脈,他必須為墨笙歌的以后著想。
肖洛白和墨笙歌兩人,在得到墨空若所頒布的圣旨后,向墨空若領(lǐng)旨謝恩,兩人接完圣旨后,相約離開了養(yǎng)心殿。
在目送著肖洛白和墨笙歌兩人離開養(yǎng)心殿后,太后覺著墨空若了卻了自己的一樁心愿后,囑咐了墨空若幾句后,在侍女的攙扶下,離開了養(yǎng)心殿。
“本王還以為,和敬公主至少會使用尋常少女所使用的方法,逼你父皇為我們兩人賜婚,結(jié)果和敬公主出乎本王的意料,竟然將太后給請到養(yǎng)心殿來,讓太后出面請求你父皇賜婚,和敬公主這一招實在是高。”
肖洛白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他的內(nèi)心還是異常的開心,總算是可以墨笙歌娶到手了。
墨笙歌還會不知道,肖洛白的那副性子嗎?肖洛白向來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表面上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多謝王爺謬贊了,不管本公主使用什么辦法,父皇總該還是賜婚了。本公主只是不知,王爺和父皇究竟說了一些什么,父皇才猶猶豫豫地選擇賜婚了?”
墨笙歌甚是好奇,肖洛白和墨空若兩人究竟在養(yǎng)心殿說了一些什么,才讓墨空若如此猶豫地才賜婚。
肖洛白聽著墨笙歌的問話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轉(zhuǎn)身面對著墨笙歌,故意不和墨笙歌說,他們在養(yǎng)心殿都說了一些什么。
“和敬公主想知道,本王與你父皇說了一些什么的話,和敬公主還不如鼓起勇氣,跑到養(yǎng)心殿中,去詢問你父皇?!?br/>
肖洛白絕不會告訴墨笙歌的是,不止是她一個人在為他們的賜婚而奮斗,他在為他們的賜婚盡綿薄之力。
墨笙歌聽完肖洛白的話后,止不住地翻一個白眼給肖洛白,不給她說就不給她說,她還不稀罕知道呢!
什么叫讓她去問她的父皇?她要是真去問墨空若的話,墨空若還指不定要怎么訓(xùn)她呢!她還不至于傻到,去墨空若面前晃悠。
不一會兒的功夫,墨空若為肖洛白與墨笙歌賜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宮,就連黎明百姓的口中,都在津津樂道地傳遞著這個消息。
烏拉那拉若夢知曉墨笙歌大喜后,帶著墨軒和墨笙蘭兩兄妹前來長春宮,向他們共同的長姐墨笙歌道喜。
烏拉那拉若夢、墨軒和墨笙蘭三人趕到長春宮時,墨笙歌還沒有回到長春宮中,他們母子三人索性坐在長春宮中,等待著墨笙歌的到來。
墨笙歌在回到長春宮后,就看見烏拉那拉若夢、墨軒和墨笙蘭三人已坐在了長春宮主殿的椅子上,等待墨笙歌的歸來。
烏拉那拉若夢、墨軒和墨笙蘭三人見墨笙歌出現(xiàn)在長春宮的門口后,幾乎同步站起身,朝墨笙歌行禮。
墨笙歌看了三人一眼后,走在主殿的椅子跟前,坐到了椅子上,念桃和蘊竹走到了墨笙歌的身后,墨笙歌讓三人快快請起。
在得到墨笙歌的同意后,跪在地上的三人在侍女們和侍衛(wèi)的攙扶下起身,坐在了椅子上,面對著墨笙歌,和墨笙歌說一會話。
“自本公主的母后仙逝以后,嫻娘娘難得到長春宮一坐,不知嫻娘娘此番帶著軒兒和蘭兒一同來長春宮小坐,是有什么事嗎?”
烏拉那拉若夢此番帶著墨軒和墨笙蘭兩兄妹前來長春宮,讓墨笙歌頓時警覺起來,不經(jīng)對這三人此番前來的目的,產(chǎn)生懷疑。
烏拉那拉若夢在富察皇后仙逝后,從未踏入過長春宮,踏入長春宮最多的人,便是墨軒和墨笙蘭兩兄妹。
如此反常的情況,讓墨笙歌不得不懷疑起,烏拉那拉若夢的真實目的。
即便以烏拉那拉若夢與墨笙歌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墨笙歌該選擇相信烏拉那拉若夢,可墨笙歌身處深宮之中,不得不讓她小心謹(jǐn)慎。
烏拉那拉若夢何嘗不知,墨笙歌對她產(chǎn)生的疑惑,隨即轉(zhuǎn)換成一個笑臉,笑著回答墨笙歌提出來的問題。
“和敬公主太抬舉本宮了,本宮聽聞和敬公主今日大喜,這才帶著軒兒和蘭兒到長春宮來,向和敬公主道喜。本宮順便提醒一下和敬公主,和敬公主今日大喜,皇上說不定要解四公主和繼后的禁足,還請和敬公主早做準(zhǔn)備。”
烏拉那拉若夢好心提醒著墨笙歌,墨笙簫一旦走出翊坤宮,勢必要找墨笙歌復(fù)仇。
墨笙歌聽完烏拉那拉若夢的話后,笑著感謝烏拉那拉若夢的提醒,墨笙歌和他們母子三人說笑一番后,烏拉那拉若夢母子三人隨即向墨笙歌告別。
墨笙歌在目送著烏拉那拉若夢母子三人后,嘴角勾起一抹不知的弧度。
墨笙簫是時候該出翊坤宮了,不然她便沒有任何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