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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剃陰毛女裸體模特 你說什么楚安然越獄

    “你說什么?楚安然越獄了?什么時候的事情,監(jiān)獄監(jiān)管那么嚴(yán)格,她怎么可能逃得出去?”顧明煙原本慢條斯理的啃著蘋果,聽完盛夏的話直接就炸毛了。

    她雖然沒覺得楚安然有多聰明,但就是這個沒被她放在眼里的女人,做出來的每一件事情都像是尖刀插在她的心尖,讓她恨意深深,難以釋懷。

    “好像就在你跟清檸被綁架前,肖川說有人在背后幫助楚安然?!笔⑾念^上被砸傷,縫了好幾針不說,就連頭發(fā)也被剪掉了好大一塊,害的她為了不顯得難看只能戴著帽子。

    不用盛夏特意說,顧明煙也能猜得到有人在暗中幫助楚安然, 腦海里飛快的閃過什么,但一閃即逝,快的讓她什么都來不及抓住。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臉色都變了?”盛夏好奇的看著她。

    “小夏,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鳖櫭鳠煂⒆约旱乃季w理了理,才緩緩道:“紀(jì)如璟的身份你應(yīng)該知道,但即使他是慕家的人,進行毒品交易這種違法亂紀(jì)的事也足夠他喝一壺的,可是他什么事情都沒有,再加上紀(jì)如璟曾經(jīng)是特戰(zhàn)隊的,所以紀(jì)如璟的身份很有問題?!?br/>
    盛夏訝異的看著她,“你是說紀(jì)如璟他其實是……”

    那兩個字太過驚悚,盛夏沒有說出口,但表情全都表達了出來。

    “后面發(fā)生的那么多事情,足以說明楚安然是他弄到我跟慕澤煜身邊的,為的就是破壞我跟慕澤煜的感情?!?nbsp;顧明煙蔥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表情有些凝重,“黑與白從來不是絕對的,亦正亦邪讓人摸不透才是絕佳的臥底,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紀(jì)如璟可以用很多種方法,為什么非要讓楚安然插在我們之間?而且,他做的很多事情都難以理解?!?br/>
    盛夏看了她一眼,“你與其在這里想東想西的,還不如直接問慕總呢?!?br/>
    “就是因為他不肯告訴我,所以我才想破頭皮也想不出來為什么啊?!鳖櫭鳠煶读顺洞浇?,笑意有些涼薄,“楚安然也不是什么聰明人,救了她的人定然是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些什么,她現(xiàn)在的處境無意于是與虎謀皮,不過她要是學(xué)聰明的話,應(yīng)該會好好利用對方想要的東西與之周旋?!?br/>
    “公安部已經(jīng)全國通緝了,她除了改頭換面,不然不可能露面的?!笔⑾牟幌矚g楚安然,就跟她當(dāng)初不喜歡楚安顏一樣,大概這就是女人看女人的直覺是絕對的準(zhǔn)確的。

    顧明煙心里很清楚,楚安然既然越獄那她之前肯定接觸過什么,不然不可能一夕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天空但凡有鳥飛過,就必定留下痕跡,她就不信楚安然這么快就能換張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而且,以她最楚安然的了解,她也不是那種又破釜沉舟決心的人,換張臉容易,從頭到尾都換成另一個人的話,要不下大功夫可是極容易露出破綻的。

    雖然這樣想,表情卻是有些陰郁。

    楚安然這么陰魂不散,讓人心情總是好不起來的。

    ……  ……

    顧明煙在醫(yī)院住了整整一星期,這還是慕澤煜要求的,不然她連一天都待不下去。

    出院的時候,慕清檸無比羨慕的看著她,恨不得讓顧明煙將她打包一起帶走,她實在是煩了整天躺在病床上跟個死尸似的。

    “是誰?”慕清檸哀怨無比的目送著盛夏跟顧明煙開開心心的出了醫(yī)院,收回目光,余光就瞥見病房門外一閃而逝的身影。

    聽到聲音,門外的人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慕清檸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拔腿就追了出去,她膝蓋受了傷,走的快點膝蓋就會鉆心的疼,但腳下的步伐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紀(jì)如璟聽到身后的動靜,直接出了病房,想要從花園繞過去。

    外面正好下雨,他出來就后悔了,即使打著傘,他也覺得渾身冷涔涔的,更何況是慕清檸這種嬌滴滴的小姑娘。

    “二哥……”

    慕清檸渾身都濕透了,瑟瑟發(fā)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害怕,看著前面男人的身影突然張口喊道。

    紀(jì)如璟聽到這聲“二哥”,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是我二哥嗎?”

    慕清檸淚眼迷蒙的看著他,因為發(fā)冷聲音都是顫.抖的,“你是我二哥對不對?爸爸跟我媽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你要這么報復(fù)他們?”

    她雖然什么都不知道,但這段時間網(wǎng)上各種八卦可沒少看,而因為紀(jì)如璟的事慕家也陷入了流言蜚語中。

    紀(jì)如璟薄涼的眸覆蓋了一層復(fù)雜的情緒,眼神淡漠的掃了她一眼,將外套脫下丟給了她,“披上,凍死了可比怪我?!?br/>
    慕清檸顫.抖著將外套披在身上,帶著男人身上的余溫還有清新的味道,身上有了些許的暖意。

    她看著紀(jì)如璟,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有什么仇恨不能化解,要弄到無法挽回的局面?”

    “閉嘴!”紀(jì)如璟冷冷出聲,視線從她臉上移開,眼眸里的薄涼有些皸裂。

    他很小很小的時候,曾經(jīng)偷偷的去看過慕清檸。

    小小的一團,臉比他的小手還要小,哭起來跟小貓叫似的,據(jù)說因為身體不好,小時候經(jīng)常生病,所以在慕家格外的受寵,也被保護的密不透風(fēng),很多人只知道慕家有個小公主卻并不知長得什么樣。

    他一直以為慕家的小公主會是性格驕縱的小丫頭,沒有想到卻是這么的天真,說難聽刻薄點是愚蠢才是,明知道他是慕家的仇人還對他抱有幻想,真是可笑。

    可是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孩,他到底是沒能狠下心來對她做什么。

    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里面已經(jīng)是一片冷厲。

    “我紀(jì)如璟可跟你慕家沒有任何的干系,堂堂慕家的小公主竟然有半路認哥哥的習(xí)慣,說出去就不怕別人恥笑你嗎?”

    慕清檸曾聽人評價過紀(jì)如璟,說他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一種溫潤,就像是上等的美玉,謙遜優(yōu)雅,是那種讓人一眼就會喜歡上的類型。

    她仰著臉,看著滿臉雨水的雋雅清秀的男人,固執(zhí)道:“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妹妹,你都是我的二哥,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對爸爸還有我哥存有那樣大的敵意,但我想告訴你的是,仇恨這種東西不僅僅傷害別人更會毀了你自己?!?br/>
    “隨你的便!”

    紀(jì)如璟被小姑娘這樣的眼神看著,只覺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一泓清泉,將他內(nèi)心所有的齷蹉卑劣照亮的清清楚楚,讓他無所遁形。

    他們之間曾經(jīng)的那些恩恩怨怨,說白了也只不過是源于上一代的恩怨。

    如今,所有的一切已經(jīng)真相大白,他哪來的資格怨恨慕君臨什么,說起來還是他理虧了慕家才是。

    只不過這些事情,他當(dāng)然不會跟一個象牙塔的小公主講,她愿意誤會就由著她誤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