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敖拜向離簫懺悔的時候,敖靖所化作的龍張開血盆大口向雷凌撕咬而去,雷凌望著再也閃躲不及,便一路后退,轉(zhuǎn)身向大廳外跑去。
“哼,往哪里逃!”敖靖一聲大喝。
大廳內(nèi)的眾人也跟著這正在酣戰(zhàn)的二人出了大門。
雷凌此刻還在四散奔逃,他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是幻橙天級,但屬于他幻戰(zhàn)族的技能他卻是一個也不會啊,之前對敵無外乎赤哀橙懼齊上陣,但如今對于這么一個視死如歸的對手來講,這些操控其情緒的功法完全派不上用場。
再加上自己的階別太低,根本不能完全掌控藥皇那強大的神魂之力,一個控制不好還有可能遭到反噬,所以現(xiàn)在的雷凌已經(jīng)由最初的上風漸漸走上下坡路了。
敖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性命不會太長久了,自己連命都搭上了,若還不能再拉上這么個墊背的,那當真是太冤了。
實際上敖靖若不是最初因為得罪雷凌被敖拜下令剝下了護心龍鱗,現(xiàn)在施展這“黃龍逐日”還不足以殞命,護心龍鱗可以抵命一次的。想起這些,敖靖就更加對雷凌咬牙切齒的。
“你若不死,我恨難平!”
雷大少現(xiàn)在也基本上算是黔驢技窮了,幻戰(zhàn)族的技能壓根就沒學到,現(xiàn)在唯一的優(yōu)勢便是大少因為有橙懼訣的存在,絲毫沒有畏懼之心,任憑敖靖如何攻擊,大少雖然無力招架,但是破解其中的力道卻是能做到的。
“父王,你為何不上去幫雷凌哥哥啊!”
敖小婷見雷凌漸漸難以招架雷凌的攻勢,便向敖拜求救起來。
“不是父王不想救,現(xiàn)在若是救了他,對他將來的成長不利啊,試問,哪一個強者不是從無數(shù)次生死攸關(guān)的戰(zhàn)役中存活下來的,這可謂其邁入修煉一途的真正意義的第一戰(zhàn),非有性命之憂,我是不會假手相助的?!?br/>
敖小婷瞟了瞟臺下仍在吃力躲閃的雷凌,斜著眸子看到父王不容置喙的臉上寫滿了“定不會相助”,小婷狠了狠心,一咬牙,向著離簫走去。
“敬愛的先祖大人,晚輩敖小婷,先行有禮。”一邊說著,一邊在離簫面前跪下了。
“你有什么話站起來說吧?!?br/>
“您先答應我一件事,不答應我就不起了?!?br/>
“要是想讓我現(xiàn)在就去救雷凌的話,那你就一直跪著吧。”
“先祖,恕小婷不敬,我能看出來您也喜歡雷凌,但小婷喜歡他比您早了好多天呢,所以說將來過門之后,本該我做大您做小”,一邊這么說著,小婷又像離簫使了使眼色,接著說,“但我姐姐敖燁已然捷足先登了,而且現(xiàn)在,您若不上前救助的話,咱倆的丈夫就沒了,嗚嗚,小婷做小您做大還不行么,嗚嗚?!?br/>
離簫氣地胸前的玉女峰劇烈起伏著,強忍著給這口無遮攔的小妮子一巴掌的沖動,轉(zhuǎn)過頭對敖拜殺氣凜然的道:
“等會雷凌打完這仗,我覺得我有必要教育教育你這小輩,否則你不會管族也就罷了,連這么個丫頭片子你都管不好,都是你把她慣毀了!”
敖拜一臉賠笑,自責的扇了自己一個紅嘴巴子:
“對對對,先祖您教訓的極是,孩子她娘死得早,我就不舍得管,就慣成這樣了,先祖您多多見諒?!?br/>
柳絮優(yōu)雅地懸飄在風里,絲絲條條的柳枝隨風飄擺,場內(nèi)的一干小輩和眾位長老望著離簫三人這一幕,剎那間就笑得前仰后合的。
“你們竟然還敢笑,統(tǒng)統(tǒng)給我跪下!”
敖拜一聲暴喝,眾人急忙止住嬉笑,立時就彎下膝蓋,牢牢地跪在地上。
雷凌正在躲閃之際,恰好目睹了這眾人齊跪的一幕,少年望著這整齊劃一的齊跪,轉(zhuǎn)念一想,這就好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樣,事先安排好的,安排好的,安排,排兵布陣,對,布陣!
“我是沒有別的功法可以用來對付你了,但我還是可以誅滅你!”
少年臉上的壓抑一掃而光,隨之而來的是滿滿的自信,連那需要八十一枚陣腳的九天九地御龍大陣我都布得,如今對付你,我怎么會手足無措呢!
風勢越來越大,漫天的白色柳絮,若雪般隨風飄舞,但此時這些平日充滿詩情畫意的美景,卻是充滿了肅殺之氣。
“敖拜,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風勢變大了?”
“回稟先祖,難不成是雷凌布列的陣勢吧,五行相生相克,此時有風突起,必定是五行更易,一定是這小子布的陣??!”
“哦?我只知道修煉自身實力,還不曾想過利用這些把戲,今日一見,果然是孤陋寡聞了?!?br/>
“先祖您言重了,布陣對敵實乃下下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投機取巧都是自尋死路,但現(xiàn)在提升后的敖靖的實力比雷凌雖然是高,但也高不到哪去,所以這陣才有用武之地?!?br/>
“父王,照您和先祖這么說,我雷凌哥哥性命無憂了吧?”
“十有**吧,哈哈。”敖拜高興地捋著胡須道。
聞言,敖小婷猛地就從地上彈起來了,還一臉嫌怨的看著離簫,心里小聲嘀咕著:“不用你出手相救了,我還跪個毛線!”
“呀呵,小妮子,誰讓你起來了,給我繼續(xù)跪著!”
“父王,您看她,她老欺負我。”
“看,看,看什么看,不欺負你欺負誰,若不是先祖大恩大德,剛才你說出那樣的話,已經(jīng)是大不敬了,速度跪下!”
伴著小婷再度跪下,雷凌的氣息也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再無之前那般疲于招架的姿態(tài),漸漸的二人成了勢均力敵之態(tài)。
“這是什么陣法,我怎么從未聽聞?”離簫眨著疑惑的雙眸問道。
“請恕晚輩才疏學淺,孤陋寡聞,這陣法我也看不破,我也從未見識過雙方對壘,其中一方實力不濟靠陣法對敵啊,這些平時都是在藏經(jīng)閣記載的,誰也不曉得原來應用起來作用會這么大?!?br/>
對敵中的一方白衣少年,卻是在閃躲之際,張開悠悠之口,遙遙向離簫所在的方位喊道:
“下面,我讓你們見識見識,我這飄絮湮龍陣的威力!”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