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
穆婭柔驚慌失措,失手打翻了手里的茶杯,茶水順著裙擺淌下,滴在掉落在地上的紙張上,明明是棕色的茶湯,卻奇怪地氤出些淡淡的粉色。
“暗三!快去靈隱寺叫孟卓凡過來!”
沈輕顏當機立斷,抱起痛倒在地上的谷秀秀放在床上,右手凝起一層水霧狀精神力向她胸口探去。
水系精神力沒入體內(nèi),順著谷秀秀的經(jīng)脈游走,游走到丹田處時,卻被一團棕黑色的霧氣擋住,再無法深入。
“該死!精神力不夠,進不了霧氣內(nèi)部!”
沈輕顏咬牙,屏住心神,將所有的精神力化為水霧,寄希望于水系的凈化功能能凈化這團毒氣。
“唔——嗯——好、好痛啊——”
床上的谷秀秀呻|吟不止,身邊的沈輕顏滿頭大汗,雙眼漸漸無神,眼看著也要昏倒過去。
穆婭柔心急如焚,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卻又不敢出聲打擾,只得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唯恐泄露出一絲聲響。
一刻鐘后,沈輕顏精神力終于耗盡,身子一歪,向側(cè)邊倒了下去。
穆婭柔大驚,“阿顏!”
還好,沈輕顏倒下去的身子被一雙粗糙的,長滿繭子的大手穩(wěn)穩(wěn)托住。
大手主人的聲音低沉又可靠,“別怕,她不會有事的。我們先出去,大夫已經(jīng)到了?!?br/>
“晉、晉王殿下……”
“嗯,走吧?!?br/>
蕭慎一把抱起陷入昏迷的沈輕顏,大步走出房門,小心地把她放在屋外的躺椅上——那是沈輕顏小憩時慣愛用的搖椅,椅背上還搭著一床毛絨絨的毯子。
穆婭柔怔怔地看著他輕輕地為她蓋上毛毯,然后抱起哭得傷心的玉安輕聲安慰著——這,還是那位晉王殿下?
“怎么回事?”
這是,暗三帶著孟卓凡匆匆趕到。
蕭慎黑著臉指了指仍在恍惚中的穆婭柔,“二人出事的時候房內(nèi)沒有人伺候,只有這位穆小姐在場。”
穆婭柔猛地回過神來,強打起精神,慢慢說起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當時我們?nèi)齻€人在屋中聊天,秀秀口渴,喝了一杯侍女提前倒好的茶,喝完后并無異樣?!?br/>
蕭慎皺了皺眉,“那沈輕顏呢?她也喝了?”
穆婭柔點了點頭,“秀秀喝完茶后我們又聊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隨后阿顏也喝了茶。她喝了不少,喝完之后曾說這茶水里有一股中藥的味道,我和秀秀都抿了一小口,但沒有發(fā)現(xiàn)她說的味道。隨后秀秀就……就……”
穆婭柔哽咽,“大師,求您救救秀秀和顏兒!求求您了!”
“我知道了。”孟卓凡點點頭,“你放心,她們沒事的?!?br/>
沈輕顏有異能護體,相比之下還是谷秀秀情況危急。
孟卓凡快步走進房內(nèi),谷秀秀已經(jīng)痛到昏迷,渾身是汗地蜷縮在床上。
毒物大多停留在腹部,沒時間多想,孟卓凡立即釋放出白色治療系精神力,向她丹田處探去。
果不其然,精神力剛剛進入她丹田內(nèi)就遇到了阻礙。
一團淡藍色的水霧正緊緊地包裹著棕黑色的霧團,使它無法肆意向周圍擴散。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色精神力沒有威脅,外層的水霧親昵地蹭了上來,使孟卓凡地精神力可以慢慢穿透水霧,到達棕黑色霧團的中心。
隨后治療系精神力獨有的吞噬能力,很快就將毒霧吞噬了個精光。
孟卓凡擦擦腦門上的汗,叫來一旁看完了治療全程瑟瑟發(fā)抖的小大夫,“你看著開個藥方吧?!?br/>
見孟卓凡走出門,蕭慎抱著哭唧唧的小玉安趕緊迎了上來,“顏兒還是沒醒,會不會也中毒了?”
中毒?末世天才異能者要是能被區(qū)區(qū)一碗毒藥放倒那她不如回家種地瓜。
但眼前父女二人擔心不已,孟卓凡嘆了口氣,還是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精神力枯竭導致的昏迷,睡一會兒就好了?!?br/>
蕭慎放下來心來,定了定心神,終于有心思去處理投毒的事情了,“來人,把院子里所有的下人和茶水經(jīng)手的下人都帶過來!”
“王爺!王爺不好了!”
一名小廝屁滾尿流地爬進了院子,“井水、井水有毒!”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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