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外頭的雪積得很厚了,回去的路可不好走呢,陛下不如就留臣在此過夜?”
“大膽慕容羽拓,竟敢欺君犯上,小心你的腦袋!”簡新怒不可遏,今日對慕容羽拓的容忍已經(jīng)讓他肝火旺盛成內(nèi)傷了,若不是鳳華阻止,早便動手殺了他!
慕容羽拓冷冷笑,目光如刺,暗想,小丫頭身邊的這個跟屁蟲是越來越不怕死了!
鳳華瞄見慕容羽拓眼角那抹狡黠而陰邪的眼光,警惕起來,“小新子你退下。”
“陛下?!焙喰麦@訝,擔憂不已。
“退下!”
“是?!?br/>
鳳華一聲嚴厲,簡新只好退下。
鳳華不知她如此擔憂的舉動落入慕容羽拓眼里,只會成為讓慕容羽拓更不順心的導火線,他暗自想到,小丫頭開始學會為身邊那只狗擔憂了呢!
“陛下若是不愿意留臣在此留宿,不如移步送臣回宮吧?!?br/>
“異想天開?!?br/>
鳳華繼續(xù)看她的書,完全不把慕容羽拓放在眼里,但慕容羽拓從來就不會就此放棄。眨眼間的功夫,他不知不覺轉(zhuǎn)到鳳華的身后,彎腰低頭,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軟語。
“異想天開?你這個人這個身體都將是我的,不過是送我出宮,又有何不可?”
“下流!”
慕容羽拓揚起嘴角,笑得邪魅。
“來,帶你去個好地方?!?br/>
被慕容羽拓強行換上太監(jiān)的衣服,拖著走出焦書殿,鳳華捂著帽子,扭扭捏捏地好不自在。
“慕容羽拓……”
“噓,你要叫我將軍?!蹦饺萦鹜厍气P華別扭蹙眉的模樣,著實可愛,厚實的手掌不禁按住她的帽子,低聲笑道,“放心,你雖然是皇帝,但畢竟宮中的宮女太監(jiān)那么多,大多都只認得你的明黃龍袍,不認得你長什么樣子。”
鳳華蹙眉怒視他,她這么不自在還不都是他害的,可他說的話又很有道理。
為什么他說的話總是那么有道理呢?回想起來,又多數(shù)是在她情緒低落遇到困難,還有他整她的時候,他會忽然說出這些話。比如說剛進宮他為她下廚的那個晚上,比如說在北征北奴的城頭,比如說,現(xiàn)在。
提心吊膽的出來宮門,鳳華忽覺松了一口氣,回想方才憋著氣等慕容羽拓與守衛(wèi)閑聊的時候,可真是時間漫長啊,若是被守衛(wèi)發(fā)現(xiàn),那可得了!
“你究竟想怎樣?”鳳華警惕地怒視慕容羽拓。
慕容羽拓調(diào)笑道,“放心,國不可一日無君,我不會不讓你回宮的。不過,你現(xiàn)在為何不放眼瞧瞧,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整日憋在宮中對著那些模棱兩可搖頭擺尾又讓人氣惱抓癢的折子,不覺昏暗煩悶?”
他說得對,可,“身為一國之君,這就是我責任?!?br/>
慕容羽拓忽然收斂了無賴的笑容,認真地按住她的雙肩,“才一尺小肩膀卻要扛一個天下,不累嗎?”
他轉(zhuǎn)動她的身子,讓她放眼看向前方,這時她才發(fā)覺,他們身處郊外,此時正站在雪地里,天地白茫茫一片延伸到天際,好不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