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滿臉都是狠勁,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的欲望絲毫不掩飾。
下一秒,他直接伸手去抓張媚的手腕,周濤力氣很大,張媚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直接尖叫出聲。
“不要,流氓,放開我!張文松是我的爸爸,你要是敢碰我,他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哼,你爸敢跟四爺叫板嗎?等到了我的場子,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流氓,嘿嘿!”
周濤想要強(qiáng)制把張媚帶走,郭四宇只是在一旁看著,并沒有要阻止的打算。
但他眼角的余光已經(jīng)瞥向了白婉兒,就等著她做出反應(yīng)。
果然,白婉兒已經(jīng)一臉寒霜,這個周濤竟敢當(dāng)著她的面企圖帶走張媚。
作為她的閨蜜,白婉兒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她十分不悅,這個周濤實(shí)在是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強(qiáng)搶良家婦女,還有沒有王法了!
白婉兒下一刻就要站起來,但江源的一只手卻突然伸出按住了她的肩頭。
白婉兒頓時眼睛一瞪看向江源,這人竟敢阻止她。
江源并不是怕事,當(dāng)白婉兒扭頭看過來時,他就對白婉兒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自己站了起來。
張媚求助的看向江源,她的眼中有淚光閃爍。
見有人要出頭,周濤不耐煩的扭頭看向了江源,并用眼神進(jìn)行警告,但江源像是沒看見似的平靜的說道:
“周濤是吧,我叫江源,你放了她,張媚抓花了你的臉,我們這邊會積極賠償你的損失。而且,我還可以讓你的臉恢復(fù)如初,效果比去醫(yī)院還要好,張媚會抓花你的臉也是情有可原的,咱們各退一步,你就不要為難她了?!?br/>
江源一邊說著,一邊查看周濤毀容的臉,他傷得不輕,十幾道深深的抓痕覆蓋了他的整張左臉。
江源心中感嘆,張媚的指甲還真是厲害,他都能想象到當(dāng)時血肉模糊的場景了。
周濤原本長得就不好看,現(xiàn)在被那臉上十多道抓痕襯托下,他此刻看起來面目可憎,幾歲小孩見了恐怕會當(dāng)場嚇得哭起來吧!
張媚一臉感激的看向江源,都這種時候了,江源還愿意為她挺身而出,她心中高興的同時,也很感動。
但和張媚不同,竹清雅微微皺眉看向江源,心中暗自搖頭。
這個江源顯然是不了解四爺?shù)钠?,他沒有看清楚形勢,四爺其實(shí)是在等白婉兒的態(tài)度,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有意無意的看向白婉兒,很顯然郭四宇真正的目標(biāo)是她。
江源既然敢替張媚出頭,想要英雄救美,那他接下來就得做好迎接郭四宇怒火的準(zhǔn)備。
竹清雅這樣想著,還沒等郭四宇發(fā)話,周濤就已經(jīng)發(fā)狠道:
“這個女人我今天一定要帶走,我的傷只有周神醫(yī)能治,你小子算哪根蔥,就憑你也能治?她今天必須得好好的伺候我,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周濤指著江源的鼻子罵道,江源也不生氣,一直旁觀的郭四宇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源,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竹清雅看向聲音的來源,原來是有人打電話給四爺。
白婉兒也看了過來,郭四宇知道手機(jī)響了,它就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很快,郭四宇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掏出了手機(jī),他看了眼屏幕,是周海川打過來的。
他接起了電話,將手機(jī)湊到耳邊,然后對著話筒說道:
“周神醫(yī),你打電話給我,是已經(jīng)給周濤配好藥了嗎?”
“是啊,他傷得挺重,得需要特殊的藥膏,我從昨天熬制到現(xiàn)在才完成,現(xiàn)在你帶他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