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江南小區(qū)。
朵兒嘻嘻笑著對張雯道:“大奶牛,等過了明天,我就該跟我哥睡一起了,還剩最后兩天機會,你要是想要,這兩天抓緊機會哈?!?br/>
張雯撇撇嘴道:“抓緊機會上你哥?”
朵兒呸了一聲:“你想得美,我是說你要是想要我欺負你,就趁這兩天的,過了這個村,以后可沒這個店了?!?br/>
張雯嗤之以鼻,嘴上說著:“你才想得美,以為我真賤???”其實心里在猶豫,要不今晚在這住下算了。
回去一個人睡真的很寂寞,在這兒雖然遭罪,但也刺激,偶爾玩玩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朵兒有家里鑰匙。
開了門,
進屋。
喬金蓮濕著頭發(fā)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跟兩人打招呼。
“我哥呢?”朵兒問。
喬金蓮道:“在洗澡呢?!?br/>
朵兒隨口嘟囔道:“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啊?不是剛干完事兒吧。”
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喬金蓮,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結果毫無收獲。
朵兒換上鞋,去浴室門口騷擾馬騰飛去了。喊著讓馬騰飛開門,要幫他搓澡。
馬騰飛當然是拒絕的。
朵兒沒叫開門,朵兒也不氣餒。
之前已經(jīng)失敗過無數(shù)次了,全當鬧著玩了,嬉皮笑臉道:“哥,還有兩天咱就可以一起了,你有沒有感覺很著急???”
馬騰飛隨口道:“就剩兩天了,還著什么急?”
朵兒嘿嘿道:“可是為什么我越是跟前越,越覺得忍不住呢?”
馬騰飛擋開她伸過來的魔爪,空嚇道:“是不是性癮癥還沒好?。恳沁€沒好的話,那再往后拖幾天,等好了再說。”
朵兒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陪著笑臉道:“別別別,我鬧著玩的,其實我一點都不著急?!?br/>
這是最接近成功第一次,馬騰飛戴上了自己的戒指,自己也住進了喬金蓮的家,要是這樣最后還成不了事,那朵兒就該懷疑自己的八字跟馬騰飛是不是相沖了。
晚飯氣氛不錯。
張雯叫的餐,里邊不少海鮮,吃過以后喊馬騰飛給她按摩化食。
兩人進了屋,
張雯把門反鎖。
馬騰飛皺眉道:“鎖門干什么?朵兒還在外邊呢,我可不跟你干事兒哈?!?br/>
張雯笑道:“是因為朵兒在外邊,還是因為剛干完事兒,沒興趣???”
馬騰飛支吾道:“當然是因為朵兒在外邊,萬一被她聽到,她有可能砸門進來?!?br/>
張雯哦了一聲,“這么說,你是承認剛才跟小喬干事兒了。”
馬騰飛牛叉道:“干了怎么了?她是我女朋友,干事兒不正常?跟你干才有問題吧?”
張雯呵呵笑道:“誰說你們不正常了,我只是替你們完美復合高興而已,剛才看小喬那樣子就知道她被吃過了,還跟我不承認,我差點就信了。”
張雯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微微有點凸起,穿著衣服看不出來,脫光后就能感覺到有點胖了,只是胖的并不明顯,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會想到是肚子里裝著個小寶寶。
光著身趴下。
馬騰飛給她進行臀下按魔,很快觸發(fā)了三種特效。
張雯浪叫了起來,一聲高過一聲,朵兒果然聞聲湊了上來,在外邊一會兒咳嗽,一會兒大聲說話的。雖然沒有砸門的,但是干擾的意味明顯。
過了一分多鐘。
張雯的聲音小了下來,朵兒也同時沒了聲響。
馬騰飛拿紙給張雯擦干凈下邊,見她醒過來,這才道:“你自己去洗澡間洗洗吧,我先出去了。”
“等等?!?br/>
張雯喊住他,道:“還有正事兒沒說呢。”
馬騰飛會錯意道:“都說了不能干,你別讓我為難好吧?”
張雯啐了他一口,罵道:“你個呆子現(xiàn)在也騷起來了是吧,怎么張口閉口就是干干干的?我找你就不能有點別的事兒?”
馬騰飛好好想了想,還真想不出張雯找自己除了干事兒,還能干什么。
“那你說是什么事兒?”馬騰飛問。
張雯招了招手,見馬騰飛低頭湊過來,這才摟著他脖子,小聲道:“你注冊公司了?”
馬騰飛道:“喬金蓮跟你說的?”
張雯搖頭:“是劉洋打電話給我說的,他讓我轉告你,明天帶上公司的注冊文件一起去?!?br/>
馬騰飛皺眉道:“去哪兒?”
張雯道:“他也不知道去哪兒,只說讓你帶著東西,沒頭沒腦的,挺神秘。不過我覺得可能是和明天的客戶有關,白狐女,也就是徐若然又要了服務,不過這次沒要求一定讓你去。我覺得這事兒很可能和她有關,只是不知道出于沒什么目的,要讓劉洋來告訴我。你看這事兒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馬騰飛可以肯定這事兒就是徐傾城讓劉洋,或者讓劉洋的老板,也就是市委書記幫忙轉告的。
至于為什么要把兩個信息分開來說,很可能是因為市委書記這邊是徐傾城的關系,可以用,而另一邊工作室那的安排卻需要經(jīng)過秘書,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幫徐傾城開公司的事。
這種事情很簡單,不需要什么腦力也能想明白。
馬騰飛猶豫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不過既然是她要來,那還是我去吧,不然讓朵兒過去,不是朵兒揍她,就是她要設計抱負多而,怎么樣我也不敢放心?!?br/>
張雯呵呵笑道:“我看你是看上她漂亮,想玩她才是真的?!?br/>
馬騰飛也不反駁。
被張雯誤會,總好過讓她知道自己和徐傾城的暗中勾當。
這種要命的事情,馬騰飛還是想盡量少讓人知道。免得她們幫不上什么忙,還在背后擔心。
張雯對徐傾城的事很感興趣,一個勁兒問馬騰飛是不是上過她了,上次跟徐傾城在下邊單獨帶了那么長時間,都干什么了?馬騰飛才不想回答她這些無聊的問題,說了句你管得著嗎?就起身離開。
徐傾城明天下午就要去工作室,可是自己這邊公司還沒注冊完,她把時間訂的這么緊,是肯定自己明天下午之前能辦好?還是對自己的監(jiān)控有所放松?
或者說,她那邊又有什么變化?必須盡快跟自己聯(lián)系?
馬騰飛想的頭都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