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針過后,一道勁風(fēng)襲來,蚯蚓左手五指伸直縮在一起,組成一個絞肉機,帶動全身急旋而來。
軍運轉(zhuǎn)凝劍術(shù)從地面拔起一面塔盾,巨爪與塔盾剛一接觸立馬火花四濺,蚯蚓憑借體積的優(yōu)勢,推著軍一路前行。
軍:“保護好自己,我要補充彈藥了?!?br/>
桂祝:“什么……”
沒等桂祝說完,軍就已經(jīng)發(fā)出慘烈的叫聲,那是鬼頭波使出時的悲鳴,只是現(xiàn)在是從軍的口中發(fā)出,一股黑煙忽然從他口中噴出,慘叫聲戛然而止,然后癱坐在地上任由蚯蚓鉆穿了塔盾。
“呼!總算出來了?!焙跓熂彼偈湛s變成軍的模樣。
桂祝:“你是誰!你對軍做了什么!”
黑煙活動活動手腳說:“祝哥,你在說什么,我就是軍啊,這才是你在深圳認(rèn)識的狂變體軍,地上那個只不過是根據(jù)我記憶行動的黑光病毒,雖然我是怨魂狀態(tài),五官有點模糊,但你能認(rèn)出我對吧。不過它選的地方真糟糕,非但沒有熱舞助興,還弄個大臭蟲在這打洞。說你呢,臭蟲!哎呀,還想動手?”
說話間,蚯蚓看見鮮美的魂魄,立馬放棄地上唾手可得的軍,轉(zhuǎn)而抓向自稱是軍的怨魂。面對四米高吹毛立斷的利刃,軍從容的伸出兩根手指,就像是接紙片一般輕松就接下蚯蚓那勢在必得的一抓,接著另一只手橫揮,蚯蚓的左手手腕被齊刷刷的切斷,由于是鬼魂所以傷口并沒流血,但依舊疼得它滿地打滾。
軍邀功般的朝桂祝揮舞道:“怎么樣,我厲害吧?!?br/>
可桂祝卻緊張的喊道:“快回肉體內(nèi),不然你會被腐蝕成水鬼的?!?br/>
“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我才不急著回去呢。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闭f完軍將斷肢放到嘴邊吸布丁一樣,將比他大幾十倍的斷肢收入體內(nèi),霧蒙蒙的身體變得更加凝實,完后還打了個飽嗝。
“你是魔靈!”桂祝警惕的看著軍。
“對呀,我是魔器器靈,簡稱魔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軍接著一手抓住蚯蚓的右手中指,一腳踩住手背直接將手指扯斷,抓著尖銳的指甲像是吃烤肉串一樣。
桂祝所講的魔靈當(dāng)然不是什么魔器器靈的簡稱,魔靈乃是世上最恐怖的惡魔,其罪孽即便是十八層地獄也無法懲罰,第一個被確認(rèn)的魔靈就是夏朝的亡國之君桀,且不說在位期間的暴行,由于他是餓死的,死后生吃活人,為了令味道更鮮美被食者直到最后一塊肉被吞食,最后一滴骨髓被吸盡方才斷氣。
感覺到軍身上可怕的氣息,蚯蚓也顧不上傷痛,一躍而起朝著出現(xiàn)時的大坑跳去,企圖乘軍正享受它手指時溜走,但它萬萬沒想到,剛剛吞噬的水鬼令它身體粗一圈,盡管它縮緊全身也只比來時粗了一臂,可就是這弱不可見的一臂,將它卡在洞口。
“真是一條大笨蟲?!避姵靶χ鴮⑹种械某壥种敢豢谕滔?,只留那比他大腿還粗的毒針,軍腋夾著毒針,如西方騎士沖鋒一般,將毒針刺進(jìn)仍在旋轉(zhuǎn)進(jìn)洞的蚯蚓身體,接著圓周性的攪動。
軍回頭向桂祝問道:“要吃水鬼棉花糖不?要的話拿根棍子來?!?br/>
“我不吃,謝謝。”桂祝笑著說道,其實他心中充滿糾結(jié),從他以前所學(xué)每一個魔靈都是一個以殺戮為樂的惡魔,只要看見務(wù)必斬盡殺絕。可是從認(rèn)識軍開始桂祝就一直在觀察著,當(dāng)所有感染者都成為依靠本能活動的獸類,軍依舊保持著理智甚至自我傷害來抵抗本能,當(dāng)兩百億個意識在其腦海爭奪主權(quán),軍不眠不休只為不傷害他人,他之所以成為魔靈也全是為了可以更好的控制自己,而接受十枚壓縮了無數(shù)惡靈的怨靈石煉制而成的亡靈水晶。
“你不要那我就全吃了啊?!避娪昧σ粩?,將整個蚯蚓拔了出來并分出少許自身的魂力束縛著,做完這一切軍就揮揮手,帶著棉花糖一般的蚯蚓回到肉身中慢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