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晟睿一時興起的開著車子到醫(yī)院接凡蕾,在樓下打她的電話,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掛他的電話。隱含著怒意,他決定親自上樓來抓她。
不想,電梯到達樓層,門才打開,就讓他看到這一幕:他的新婚妻子身上披著男人的外套和一個男人狀似親密的站在一起!
他冰冷的眸子染上一層憤怒??粗舻膬蓚€人,他沒有踏出電梯,手指摁著開啟鍵,冷冷的吐出:怎么不進來?
凡蕾頓了頓,微低著頭踏入電梯,輕聲道:謝謝。她不知為何,每次看見他,總會有幾秒的失神。
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尤晟睿薄唇抿了抿,銳眼掃視到另一個男人的身上,只輕輕一瞥,便當(dāng)他不存在般,將目光放在低垂腦袋的女人身上,心中極為不快。
爸爸睡著了,我怕吵醒他。凡蕾小小聲的解釋。
你可以走出門口接,停頓了幾秒,還有記住,以后不許掛我的電話——我的老婆大人。最后這句很明顯是說給某個人聽的。
果然,晟柏聽到后跳了起來,激動的緊緊抓住凡蕾的手:蕾蕾,你,你嫁給他了?!
不,不要!他下午看到蕾蕾身上的旗袍時,確實嚇了一跳,但他想這也許只是巧合。即使是剛才看到他,但蕾蕾對他很生疏的態(tài)度,自己心里還抱有一絲的希望??墒撬囊痪湓捑妥屵@希望破滅了……
凡蕾假裝沒有看到晟柏眼中的黯然,揚起嘴角微笑道:嗯,他是我的老公。對不起,既然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她就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徹底的斷了他的想法。
為什么?!你從來就沒有跟我提起過他!是不是他逼你嫁給他?晟柏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凡蕾,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
尤晟睿脫下她身上的男裝外套,拋給他。攬過她纖細的肩膀,將她帶入懷中,親昵的吻了吻她的臉頰,在她的耳邊輕吹熱氣,惹得她耳邊瞬間紅潮一片。
你覺得她是被我逼迫的嗎?看向晟柏,尤晟睿沉下臉,語氣透著陰冷的問他。
哼,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逼迫女人嫁給你了。晟柏怒不可遏的大吼。
哦?你又怎么知道是我逼迫的呢?尤晟睿眼底的寒意漸漸加重,語氣更為冰冷。
我身邊的女人,你沒一個放過的。你到底想怎么樣?蕾蕾跟她們不一樣,我不許你傷害她!
她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么舍得傷害她?
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們難道是認(rèn)識的?凡蕾從尤晟睿的懷里掙扎出來,看著兩人。
?!娞莸竭_一樓。
晟柏上前一步,想要抓著凡蕾的手,往電梯外走:蕾蕾,跟我走!
尤晟睿抓著凡蕾的另一只手,輕輕一帶,凡蕾跌入他的懷中。冰冷的眸子添上一抹挑釁,嘴角似笑非笑的盯著晟柏,嘴里冷冷的吐出:蕾蕾是我的妻子,肯定是跟著我走了,頓了頓,更為冰冷的語氣道:還有,麻煩你以后不要直呼我妻子的名字,你該稱呼她‘大嫂’。
我親愛的弟弟……